姜巧婷别过头,微微鼓起嘴,闷声不吭。
茵北木扣着她的后脑,强迫她转向自己,直接吻了上去。
“”姜巧婷暗骂,这男人怎么这么笨,就不能再多问一句!
看不出我是在气他吗!
姜巧婷挣扎了几下无果,最后,莫名其妙就被抱回了睡房。
她听无数前辈说过,女人可以在任何地方耍脾气,除了在床上。
特别是男人兴趣最浓时,闹脾气不但很扫兴,而且会给男人留下阴影。
不止是生理上的阴影,还有心理上的,容易造成夫妻离心。
姜巧婷打算待会儿下床吃饭再施展驭夫术。
然而,茵北木压根不给她机会下床吃饭,他直接端饭到床上。
给她喂饱后继续消食。
“”姜巧婷内心咬牙切齿。
只能改变计划,明天再教育男人。
次日天还不亮,茵北木精神抖擞去军营练兵。
姜巧婷连他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娘子!”
姜巧婷没动,继续写字。
心里不免好奇,茵北木今天怎么中午就回来了。
茵北木笑容满面,杜松抱着一个大箱子紧跟其后。
“杜松,把箱子放桌上;”茵北木递给姜巧婷一封信,“琦玉来信了,她给你找来一箱子礼。”
姜巧婷顿时眉开眼笑,急切的撕开信封。
见茵北木满眼好奇等着她打开信纸,她担心信上有见不得人的消息,赶紧把信放在胸口,命令他:“不许偷看!你,你站那儿去!”
姜巧婷嘟着嘴,横着眉毛指挥他的模样,很新颖,茵北木捏捏妻子的脸,答应道:“好好好,我就坐在这儿,绝对不偷看!”
姜巧婷坐到他对面,打开信。
或许是担心被茵北木看出什么,内容除了中文,还有不少英文字母。
姜巧婷才看第一句话,就热泪盈眶。
她吸吸鼻子往下看。
【运气不佳,受了点伤,已经痊愈。
两个傻bros对我很好很好,我ba的性子和以前的一样!
有咩有天天夜夜zao娃?
哈哈哈哈哈!不用你说,肯定有啦!
回头和我详细描述过程。
在这边天天无所事事,给你和小北捡了一堆好玩的。
你在那边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你?
记下名字,等我过去玩死他们!
姜巧婷看到最后一句,破涕而笑,“傻子!”
茵北木从未见过妻子这样的神情,很真实的高兴,心里吃味,“琦玉说了什么,让你这么高兴。”
“她说,我们很快就能见面了。”
姜巧婷把信叠好放在袖袋里,去打开箱子。
姜巧婷怔怔的看着箱子里的礼物,一整箱奇形怪状的贝壳。
她拿起一串贝壳做的风铃。
微风拂过,发出听听当当的闷响。
姜巧婷开心的笑了。
她想起前世,她们穿越当天。
白天的时候,茵琦玉和她去浅海区,潜水捡贝壳。
她笑话茵琦玉只会摸螺丝,不知道捡大海螺。
茵琦玉当时骂她脑残,说她懂个屁。
她说,小贝壳可以串成风铃,挂在窗户上,听到风铃的声音,就会想起这一天的美好。
茵琦玉平时总是大大咧咧示人,有时候心思却比她还要细腻。
因为家中父兄都是铁铮铮的直男,女孩子的心事无人可说。
茵琦玉从小把女孩子柔软的一面压在心底。
姜巧婷笑着笑着就哭了。
茵北木心惊,猛地起身凳子顿时向后倒去。
他搂住姜巧婷的肩膀,焦急的为她擦去眼泪,关心道:“这是怎么了?别哭,琦玉说了什么,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姜巧婷哭的越发凶,环住茵北木粗壮的腰,把头埋进他的胸膛。
茵北木焦急万分,额头冒着细汗,他从没遇到过这么棘手的事。
他温柔的安抚姜巧婷的后背,“不怕,天塌了为夫也能为你顶着。”
姜巧婷的哭声越来越小,已经冷静下来。
姜巧婷心想,机不可失!
“夫君,苏夫人遭遇野狗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茵北木不明所以,怎么突然就说起这件事,他诚实的回答:“嗯。”
“为什么要这么做?”姜巧婷问。
茵北木直言:“她想拿小北与你拜堂的事羞辱你,我不高兴。”
姜巧婷仰起头望着他,鼻音软糯粘腻说:“夫君,夫妻要有商有量,以后,再想教训后宅官眷,能不能先与我商议?我也好提前有个准备。”
姜巧婷越说越委屈,“要不是金夫人与我要好,跑来与我说,我都不知道此事!”
“前脚苏夫人在我这儿吃了亏,后脚她就出了大事,谁都会想到,这是我做的;”
“若在我不知情的时候,西营的官眷对我有什么动作,我会很被动。”
茵北木恍然醒悟,自己当时只想为妻子出口恶气,并未考虑弯弯绕绕的事。
若苏夫人聪明些,迅速进行报复,妻子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就很容易着了他人的道。
茵北木低头凝视姜巧婷,妻子眼里泪光莹莹让他心疼。
他真诚的向妻子道歉:“是我考虑不周,只想教训那个毒妇,却没想过会给你带来什么麻烦,后宅的斗争我确实不懂;”
“我以后不管后宅的纷争,若你需要我做什么,尽管说。”
姜巧婷点点头,再次把头靠在茵北木怀里,柔声呼唤:“夫君。”
“嗯?”
茵北木环住妻子的手臂紧了紧,低下头用力吸食着妻子发间的果香。
“夫君。”姜巧婷再次呼唤,这次声音更加柔软,像是一只小奶猫。
茵北木不自觉的把声音压的更温柔,“嗯?娘子有什么吩咐?”
“我饿了,你可有时间陪我吃饭?”
“有,陪你吃完饭,我再回军营。”
茵北木吃完中饭,顺便狠狠吃了一大顿‘饭后甜品’。
姜巧婷躺在床上,拿着一个比拳头大的贝壳放在耳边。
风声化作海浪声在耳边响起。
思绪再次飞跃回与闺蜜穿越的那一天。
她们坐在沙滩上,吃啤酒炸鸡。
结果,喝多了,不知道大浪朝她们袭来,把她们拍进了海里。
送来了这里,遇见了可爱的家人还有白捡一个可爱的丈夫。
紫苏进屋打断她继续回忆,“夫人,金夫人派人来说,三天后,苏夫人摆戏台,宴请西营官眷。”
姜巧婷躺着未动:“可有北营官眷收到拜帖?”
紫苏回禀:“没有,金夫人的人还在院外等夫人指示,三日后,可要去苏府?”
姜巧婷嘴角勾着迷人的浅笑,说:“去,我想去见一见苏家那位,待嫁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