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青山很偏僻。
一行人走了不知多少座深山,才见到一块极大的石碑,上面刻着“藏青山”三字,石碑上还带着奇异的能量波动。
石碑下面有几行很小的字。
慕容畔凑近了些去看,随后大声念了出来:“山高路远,雪中藏青,黄粱一梦,赠与尔尔。”
藏青山原来是取自“雪中藏青”,只是不知道这石碑是何人所刻。
看这碑的年份………感觉可以追溯到众神未陨落之际。
侧畔随口道:“这里面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别问她为什么这么说,完全是直觉。
没有人接话,就连慕容畔想安慰几句,说自己从前来过,没遇到什么危险,却也说不出口。
这谁能保证!她还是一群人里面最菜的那个!
几人踏进藏青山的地界后,无人发现,石碑上发出一道金光,那几行小字消失了,随即又浮现出其他的字。
这座山也随即消失在了茫茫山海中。
侧畔心有所感似的掏出书,翻开来看,却发现原本记录着躲进藏青山的魔那一页忽然变得黯淡起来。
那个很难缠的魔,就在刚刚,死了。
她们刚刚进入藏青山,那个魔便死了?
侧畔心里忐忑不安,还是喊了停下:“那个魔族刚刚死了,这里不对劲,我们先离开此处。”
转头看去,方才进来那处却已然消失,就连石碑都不见了。
她们刚刚走进来还没多久,那个石碑很大,这么近的距离,石碑不可能消失在视线内!
“入口不见了?有趣。”玄冥邪魅一笑,顺带打开折扇,在胸前扇了两下。
旁边的慕容畔内心嫌弃地往裴佑身上靠了靠。要不说玄冥癫呢,进了山凉嗖嗖的,他居然还掏把扇子出来耍帅,差点把脆弱的她扇凉了。
不过傻点好啊,总比宋徒归那个心机男绿茶好。
慕容畔已经完全原谅玄冥多年前把自己绑了,然后冒充自己的事情了。毕竟这癫公也不容易,跟宋徒归比起来好歹还算君子。
侧畔灵机一动:“这关门了,下一步难道是………放狗?”只见她敏锐地向四周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异常,却还是像一只处于警惕状态的猫儿。
玄冥又开始发癫了:“侧畔,就算今天死在这里,我也觉得很幸福了,怎么不算生死相依呢?”
侧畔黑脸道:“我不想死,也不想和你生死相依。”
话音刚落下,面前就好像陡然碎裂的琉璃盏一般,几人所在之处被分隔开。
每个人都好像被困在琉璃盏碎裂的一片壁中,只能望着其他人,听不见任何声音。
而后便是琉璃盏彻底裂开,所有人眼中的世界碎成小片小片,直至裂纹爬满眼前,再看不清任何东西。
侧畔心道: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在此处装神弄鬼。
本体在魔界苟着,她死不了,因此没有半点畏惧。
侧畔再睁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处小河边。
地上长满了各式各样的灵药灵草,很难想象,居然没有被修仙者采摘,大概是因为这里人迹罕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