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腾话音刚落,
风清扬也抠著鼻子,晃晃悠悠地出现。
他嘴角微微抽搐,斜睨著王腾说道:
“到时候被人堵在台上捶时,可千万别哭着喊师傅救命。”
此刻正叉著腰,对师弟妹们进行战前总动员的王腾,顿时扭过头来。
那脸上,也瞬间换上了谄媚的笑容:
“哎哟,我的好师傅啊!
您这话说得,徒儿我的人品有那么差?
咱们拙峰向来以德服人!
当然啦,要是真有哪个不开眼的敢欺负我…”
说著,他话锋一转,那声音顿时拔高了几分:
“那不是还有您老人家嘛!
您往那裁判员席上一坐,那就是定海神针一般的存在。
谁敢下黑手,您就…就抠鼻屎弹他!
保证让他道心崩溃,不战而败!”
“滚蛋!”风清扬没好气地踢了他一脚,笑骂道,“老子又不是你的打手,自己惹的麻烦自己解决!”
“嘿嘿,那不能够!”王腾嬉皮笑脸地躲开。
随即他搓着手,眼睛放光地看向一旁的姜小蛮,
“师妹啊,眼看大比在即,你那‘基础坤拳’练得也差不多了,是时候学习更精深的奥义了!”
此话一出,姜小蛮的眼睛顿时一亮,
“真的吗师兄?还有更厉害的?”
“那是自然!”王腾昂起头,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基础坤拳,只是让你活动筋骨,打熬气力的。
而真正的‘坤门奥义’,则涉及无上的发力技巧与道韵共鸣。
若是练至大成,将踏入力量极境,一拳出,星辰陨!”
他说得天花乱坠,连旁边的剑尘都忍不住转了转身子。
一旁的冷凝霜也有些不忍直视,下意识嘴角微微抽搐。
只有姜小蛮深信不疑,小鸡啄米般的点头:
“师兄快教我!我要学!”
“好!今日师兄就传你—坤拳进阶篇!”
话毕,王腾扭了扭脖子,然后摆出了一个极其古怪的起手式。
只见他双脚不丁不八,膝盖微曲,双臂似抱非抱,手指还诡异地翘起,
那整个人,就仿佛一只…即将开屏的孔雀?
或者说,是一只准备打鸣的公鸡?
“看好了!
王腾口中低喝一声,随即身形猛地向前一倾,那肩膀看似随意地一顶。
这动作幅度不大,却带起一股诡异的劲风,仿佛身前真有一座无形铁山被其靠动一般!
这时,王腾的声音再次响起:
“师妹!核心要领在于肩与胯合,力从地起,其意念集中于一点,
你得想象一下,自己靠的不是靠山,而是在靠…靠开一道通往美食圣地的大门!”
姜小蛮看得目不转睛,下意识地模仿起来。
结果一靠之下,她重心一个不稳,差点把自己摔个跟头。
王腾赶紧扶住她,继续说到:
“别急,关键是意念!
要有一种‘天下美食,皆可靠得’的霸气!
来,跟着师兄的心法口诀…”
接着,王腾深吸了一口气,用那带着某种奇特韵律的调子唱了起来:
“鸡你太美!贝贝!
多看一眼就会爆炸!
靠近一点快被融化!
…”
这诡异的歌词,再配合他那扭动的身躯和认真的表情,场面瞬间变得极度抽象!
“噗—”
屋檐下的冷凝霜终是没能忍住,别过脸去。
她的香肩微微耸动,显然是在强忍着笑意。
而剑尘则是一脸呆滞,抱着木剑的手都松了松,仿佛在怀疑人生一般。
全场之下,只有姜小蛮这个单纯的吃货,听得如痴如醉!
她感觉这古怪的旋律和口诀,仿佛有种神奇的魔力般,与她体内的气血产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共鸣!
接着,她跟着王腾的节奏,一边扭动身体,一边哼著那魔性的“鸡你太美”,再次尝试了下“铁山靠”!
这一次,效果却截然不同!
“轰!”
一股磅礴的气血之力从她娇小的身躯内爆发。
那看似滑稽的一靠,却让空气发出了一声音爆般的闷响!
接着,不远处那一块磨盘大的青石,竟被隔空震得裂开数道缝隙!
“咦?”姜小蛮自己都吓了一跳。她呆呆看着自己的肩膀,满脸的不可思议。
见状,王腾顿时眼睛一亮,也不由暗自感慨。
这就是天道之子的学习能力吗?
【叮!天道之子姜小蛮初步领悟坤门奥义,引动洪荒霸体气血共鸣,力量增幅十成!】
【宿主获得大量气血之力反馈,肉身强度小幅提升!】
【忽悠反馈机制激活,宿主获得修为点+1000!】
“爽!”
看来随着几人的领悟提升,自己的反馈点也会越来越多。
那这未来无敌,不是有嘴就行?
王腾心里美滋滋的,但脸上却是一副基操勿六的淡定,
“嗯,不错不错,有点样子了!
看来你与这坤门果然有缘!”
接着,他趁热打铁,继续著自己的教学:
只见他脚下步伐诡谲,一个流畅的滑步接低身铲腿,动作丝滑中透著一丝骚气,
“此乃闪避与突进之神技!
要点是飘逸,是自信,要滑出风格,铲出水平!
心法跟上!”
于是,拙峰小院内,
再次响起了魔音贯耳般的“鸡你太美”bg,以及王腾那不著调的解说:
“对!滑起来!
想象你在追逐一只会跑的烤鸡!”
“铲!要有气势!
这一铲,不是为了伤人,是为了铲平通往美食的大门!”
…
接下来,姜小蛮也彻底沉浸在了这种诡异的学习中。
她感觉自己每一次哼唱那古怪口诀,每一次做出那些抽象动作时,
体内都有使不完的力气在涌动,对力量的掌控也越发精妙!
而她的动作也从一开始的生涩滑稽,渐渐变得流畅起来,
甚至隐隐带起道道残影,周身气血如狼烟般升腾!
轰——!
她突破了!
炼气四层!
炼气五层!
炼气八层!
炼气九层!
短短瞬间,她竟然从炼气三层直直突破到了炼气巅峰之境。
而且那透露出的气势,并没有半分虚浮,而是无比浑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