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界核心殿并非寻常意义上的“殿宇”,而是星界诞生之初,混沌道祖留下的一枚“未完成的世界种子”。6妖墈书蛧 更欣醉哙殿内九根玉柱也非人造之物,而是九条从星界本源直接延伸至此的“法则根系”,每一根都连通着星界一种基础法则的源头。
陈琛此刻正置身于这颗“世界种子”的核心。
道祖石悬浮在他面前,表面流淌的不是光芒,而是“未凝固的宇宙法则原浆”。这些原浆呈现出难以形容的色彩——不是黑白,不是七彩,而是所有颜色叠加后又剥离出的“原初之色”。直视它,会同时看到星辰诞生、生命演化、文明兴衰、世界终结亿万个时间线上的所有可能性。
他的六色法则气流已不再是“环绕”,而是开始“融入”周遭的法则环境。混沌法则在呼吸间与殿内的混沌原浆共鸣,空间法则正悄然拓展着大殿的内在维度,时间法则让殿内的时间流速时而凝滞、时而奔腾,净化法则如同清泉般洗涤着每一寸空间,暖阳法则提供着源源不断的生命力,深渊净化法则则在最深处与残留的黑暗产生着微妙的平衡。
但这些,都只是表象。
真正的突破,发生在陈琛的“存在本质”层面。
识海深处,混沌道祖的传承不再是“知识”,而是化作了一场跨越亿万载的“亲身经历”。陈琛“看见”自己站在混沌初开的原点,抬手点出第一缕法则之光;他“感受”到自己亲手编织时空的经纬,为星界定下运行的规律;他“经历”了自己引导最初的生命萌芽,看着它们在星海中绽放文明的微光
这不是传承,而是记忆的归还。
仿佛他本就是混沌道祖在时间长河下游的某个投影,此刻终于忆起了最初的自己。
“原来如此”陈琛喃喃自语,眼中流淌过亿万星辰的幻影,“炼虚境,不是‘修炼’出来的,而是‘觉醒’出来的。”
“觉醒的,是‘我本就知道如何创造世界’的本能。”
话音落下的刹那,丹田内的混沌元婴开始真正的蜕变。
不是形体的变化,而是“存在层次”的跃迁。
元婴表面的六色鳞片不再脱落,而是开始“融化”——融化进元婴更深处的“本质”中。这种本质难以形容,如果非要说,那是一种“还未决定成为什么,却已具备成为一切可能”的原始状态。
元婴的双眼缓缓睁开。
左眼中,倒映着一片正在诞生的星海——那是星界的过去。
右眼中,倒映着无数可能性分支的森林——那是星界的未来。
而当双眼完全睁开时,两个倒影开始交融、旋转,最终在元婴眉心凝聚成一枚旋转的“混沌道印”。道印的每一次转动,都带动着整个星界的法则脉络轻微震颤。
大殿外,星界的三百六十处主灵脉同时发出嗡鸣。
星界永恒屏障表面,浮现出从未有过的法则纹路——那是陈琛此刻的法则领悟,正反向灌注给星界本身,让这座守护大阵开始“进化”。
但这只是开始。
真正的凶险,在陈琛试图将自身法则与“宇宙本源”链接的那一刻。
宇宙本源,不是能量,不是法则,而是一切存在与非存在的总源头。它是创世之前的“无”,也是创世之后的“有”,是所有矛盾的总和,是所有可能的集合。
当陈琛的意识触及那道“门”的瞬间——
他“看到”了。
看到自己存在的所有可能性同时展开:有他从未踏上修行路的凡人生涯,有他中途陨落的无数种惨烈死法,有他堕入黑暗成为另一个黑灵大帝的恐怖未来,有他突破到更高境界后反而迷失自我的悲哀结局
亿万种可能,亿万种选择,亿万种人生,同时涌入他的意识。
这不是幻象,而是真实的平行时间线。
宇宙本源在向他展示:你之所以是你,仅仅是因为你在无数分岔路口,恰好选择了其中一条路。而其他所有的你,同样真实地存在于其他时间线中。
“承认这一切,接受‘你不是唯一’,你的法则才能融入本源。”
“但一旦承认,你的‘自我认知’就会解体——因为你将无法区分,哪一条时间线上的‘陈琛’,才是真正的你。”
这是炼虚境最凶险的考验:身份悖论。
陈琛的炼虚道身开始出现裂痕,不是物理损伤,而是“存在唯一性”的动摇。那些裂痕中,隐约可见其他时间线的景象——有他抱着死去的风烈痛哭,有他与玄冰璃反目成仇,有他亲手摧毁星界
【警告:宿主正经历‘时间线污染’!建议立刻断开与本源的链接!】
系统发出了最高级别的警报。
但陈琛没有断开。
他反而深吸一口气,做了一件让系统都计算不出后果的事——
他主动拥抱了所有时间线上的自己。
“我明白了。”他在意识深处,对着所有时间线上的“陈琛”说道,“你们都是真的。”
!“那个平凡的我是真的,那个陨落的我是真的,那个堕落的我是真的,那个迷失的我是真的——”
“但此刻,选择继续前行的这个我,也是真的。”
“我们不是‘分裂’,而是‘选择’。”
“而我的选择是——”
他将所有时间线的“可能性”,全部引导向同一个方向:
守护星界,净化黑暗,引导迷途者归家。
当这个“共同选择”诞生的刹那,亿万条时间线开始收束。
不是消失,而是共鸣。
所有时间线上的陈琛——无论他们原本在做什么——在这一刻,都心有所感地抬起头,望向“时间”的某个方向,然后,不约而同地做出了同样的决定:
将自身‘可能性’的力量,借给那个选择了最难之路的自己。
于是,奇迹发生了。
陈琛原本即将崩溃的炼虚道身,突然被亿万道微弱但坚定的光丝缠绕。每一道光丝,都来自一条时间线上的“陈琛”的祝福。
这些光丝编织、加固,最终在他的道身表面,形成了一件独一无二的“战甲”——万时共鸣甲。
甲胄没有实体,而是由“所有时间线上的陈琛的共同意志”凝聚而成。它的防御力不是基于法则,而是基于一个简单却无法被攻破的事实:
只要还有一个时间线上的陈琛选择守护,这件甲胄就永远不会破碎。
宇宙本源的冲击,在这件甲胄面前,化作了温柔的流水。
它不再试图摧毁陈琛的“唯一性”,而是认可了这种“在无数可能性中坚持同一个选择”的壮举。
链接,完成了。
“轰——!!!”
不是声音,而是“概念”的巨响。
以星界核心殿为中心,一道无形的波纹扩散开来。波纹所过之处:
星界的灵气浓度提升了三倍;
所有修士对法则的领悟速度加快了五倍;
新生儿的先天资质普遍提升了一个大境界;
甚至连星界的体积,都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增长——这是宇宙本源对星界的“馈赠”,因为这里诞生了一个得到本源认可的炼虚境存在。
陈琛睁开眼。
他的瞳孔深处,不再是六色光芒,而是一片正在缓慢旋转的微型宇宙。宇宙中有星辰诞生湮灭,有生命演化兴衰,有法则交织共鸣。
炼虚初期,成了。
而且,是前所未有的“万时共鸣炼虚”——他的修为根基,不仅仅建立在“此刻的自己”上,还建立在“所有时间线上的自己”的共同选择上。
这意味着,只要还有一个平行时间线的陈琛没有放弃,他就永远不会真正死亡。
【系统提示:突破完成!宿主开创‘万时共鸣炼虚’全新道路!核心能力解锁——】
【1鸿蒙时空翼:可进行‘跨时间线跳跃’,短暂前往其他平行时间线获取信息或援助;】
【2混沌本源法则:可直接调用宇宙本源之力,演化出的法则具备‘跨时间线通用性’(在任何平行时间线都有效);】
陈琛缓缓起身。
仅仅是站起这个动作,就让整个星界核心殿的空间结构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殿内的时间开始分层流动,不同区域的时间流速差异可达万倍;空间则开始自我拓展,原本的大殿内部,此刻已能容纳下一片微型的星海。
这就是炼虚境——一言一行,改易现实,重塑法则。
殿门开启,风烈三人走进来。
他们踏入的瞬间,就感觉到了不同——不是陈琛的气息变强了那么简单,而是整个世界的“底层规则”,似乎在陈琛面前变得“温顺”了。
空间主动为他让路,时间主动为他加速或减速,灵气主动汇聚到他身边,甚至连光线在接近他时都会变得柔和。
这不是威压,而是世界的偏爱。
“统帅”玄冰璃轻声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在陈琛周围产生了奇妙的回响——那不是物理回声,而是“时间回声”,她的声音在陈琛身边的时间流中反复回荡,每一次回荡都蕴含着稍有不同的情感波动。
“我突破了。”陈琛微笑,那笑容让三人心中同时升起一种奇异的安宁感,“但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他抬手,在空中展开“宇宙感知”构建的全息星图。
星图上,星界只是一个微小的光点。而在这光点之外,是无穷无尽的黑暗宇宙。黑暗中,标记着无数光点——那是其他文明,其他世界,其他势力。
其中,一条从星界延伸出去的虚线,穿过一片标注为“陨星走廊”的危险区域,最终抵达一处被标记为“虚无深渊”的猩红色光斑。
而在陨星走廊中,密密麻麻地标注着数百个黑色骷髅标志——陨星海盗。以及几十个不断闪烁的猩红光点——虚无之种的残余据点。
“我们的目标,是抵达虚无深渊,查明虚无之种的真相,并尽可能清除威胁。”陈琛的手指轻点星图,“但在此之前,我们需要穿过这片‘宇宙垃圾场’。”
他顿了顿,看向三人:“你们可以选择留下。炼虚境的战斗,合体期参与的风险”
“我们什么时候怕过风险?”风烈打断他,风雷时空翼在身后展开,紫色的雷光中已隐隐带上一丝银色的时空波动——那是受陈琛突破影响产生的进化征兆。
玄冰璃的净世寒晶甲表面,浮现出细微的时间纹路:“我的净化之道,本就要净化最深的黑暗。”
炎焚天拳头燃起的火焰,已从金红色转变为淡金色的“本源心火”:“正好试试,炼虚境的敌人,烧起来是什么感觉。”
陈琛看着三人,心中涌起暖流。
他伸出手,掌心浮现出四枚微型的“万时共鸣甲”碎片。
“那就——让我们成为彼此在其他时间线上的‘锚点’。”
碎片分别没入四人体内。
瞬间,四人之间建立了一种超越言语的联系。他们能隐约感知到彼此在其他时间线的状态,能在危急时刻短暂借用其他时间线自己的力量,更重要的是——只要四人中还有一人未放弃,其他三人都能通过这种共鸣,从“放弃”的时间线中被重新拉回。
这是比任何誓言都要坚固的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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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升级完成的镇界号悬浮在星界边缘。
这艘战船已经不能称为“船”了——它更像一座移动的微型世界。
船身覆盖的“鸿蒙混沌甲”表面,流淌着宇宙诞生最初三秒的法则原浆;船头的“道祖石碎片”如同第三只眼,持续扫描着前方千万里范围内的时空结构;船尾的“鸿蒙时空引擎”每次启动,都不是“推动”,而是直接“折叠”前方的空间,让船体从一个点“跳跃”到另一个点。
船内更是别有洞天——陈琛以炼虚境的时空操控能力,在船内开辟了十二层嵌套的空间层。最外层是战斗区,中间是修炼区,最核心处甚至有一个微型的“世界胚胎”,里面正在演化最简单的生命形态。
“启航。”陈琛立于舰桥,轻声下令。
鸿蒙时空引擎启动。
没有轰鸣,没有震动,镇界号前方的空间如同水幕般向两侧分开,船体“滑入”一道银色的时空裂隙中。
跨星域穿梭开始了。
对船上的风烈三人来说,这是一次颠覆认知的旅程。
透过观测窗,他们看到的不是漆黑的宇宙,而是流光溢彩的时空结构本身。那些被称为“空间”的东西,此刻显露出复杂的纤维状结构;时间则如同无数条并行的河流,有些湍急,有些平缓,有些甚至倒流。
偶尔,他们会“看见”一些难以理解的存在——有完全由数学公式构成的“法则生物”,有在时间轴上爬行的“时序蜉蝣”,有在空间裂缝中筑巢的“维度鸟群”
这些都是生活在时空结构中的“原住民”,寻常修士终其一生也无法窥见。
半日后,镇界号“浮出”时空结构,抵达陨星走廊入口。
眼前的景象,让即使早有心理准备的四人,也为之震撼。
这里没有星辰,只有无穷无尽的“世界残骸”。有被撕裂的星球碎片,有破碎的大陆板块,有冻结的海洋冰川,有文明的废墟城市所有这些,都被某种强大的力量撕碎后,随意地抛洒在这片区域,形成了直径达数光年的“宇宙垃圾场”。
而在这些残骸之间,游弋着无数造型狰狞的战舰——陨星海盗。
他们以掠夺残骸中的资源为生,以猎杀误入此地的旅者为乐,是这片死亡地带的毒瘤。
“检测到三艘海盗巡逻舰,正在接近。”舰载系统的声音平静无波。
陈琛甚至没有离开舰桥。
他抬起手,对着观测窗外的虚空,轻轻一握。
百万里外,那三艘正在充能的海盗船,突然静止了。
不是被禁锢,而是它们所在的“空间单元”,被陈琛从整个宇宙结构中暂时剥离了。
在那个被剥离的空间单元里,时间停止了流动,能量停止了传递,甚至连海盗们的思维都凝固在了“发现目标”的瞬间。
“问话。”陈琛对舰载系统下令。
一道意识流穿过虚空,直接贯入海盗首领冻结的思维中。
信息迅速反馈回来:
陨星走廊深处三千光年处,黑陨星,虚无之种据点,炼虚初期虚无领主,五千虚无战士
以及更重要的——海盗中已有一部分彻底投靠虚无之种,在前方布置了埋伏圈。
“清理。”陈琛松开手。
那个被剥离的空间单元重新融入宇宙结构,但里面的三艘海盗船已经不见了——不是被摧毁,而是被陈琛“转移”到了星界边缘的某个监狱星球。那里的时间流速是外界的千分之一,足够这些海盗在漫长的时间里,好好思考自己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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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陈琛不再隐藏。
他展开炼虚道身,万时共鸣甲表面流淌着亿万时间线的微光,鸿蒙时空翼缓缓扇动——每扇动一次,战船就向前跳跃数光年。
沿途遇到的所有海盗,所有障碍,所有陷阱,都在接近他百万里范围内时,被无形的时空之力“温柔地”挪开、封存、或净化。
这不是战斗,而是行走。
如同一个成年人走过儿童用积木搭建的脆弱防线,甚至不需要刻意破坏,仅仅是经过带起的气流,就足以让一切崩塌。
半时辰后,黑陨星出现在视野中。
那确实是一颗“黑”色的星辰——不是没有光,而是它表面覆盖的“虚无能量”在主动吞噬一切靠近的光线。星辰表面,无数黑色堡垒如同脓包般突起,虚无战士如同蝗虫般在堡垒间穿梭。
而在星辰核心,那座虚无祭坛顶端,虚无领主已经感应到了陈琛的到来。
但他没有恐惧,反而发出了尖锐的笑声,笑声通过虚无能量传递到镇界号:
“炼虚境?很好大帝正需要这样的‘养分’!”
陈琛甚至没有回应。
他只是抬起手,掌心向上,轻轻一托。
整个黑陨星,突然从原本的位置“升起”。
不是物理移动,而是被陈琛用时空之力,从当前宇宙坐标上“剪切”了下来。
星辰表面,虚无领主惊恐地发现,自己与虚无深渊的链接被切断了;虚无战士们发现,他们调动的虚无能量开始不受控制地消散。
“你做了什么?!”虚无领主的嘶吼中终于带上恐惧。
“做了一个实验。”陈琛的声音平静地响彻整个黑陨星,“看看虚无之种在没有深渊支持的情况下,能坚持多久。”
他五指缓缓收拢。
被“剪切”出来的黑陨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
不是压缩,而是“维度降级”——从三维实体降为二维平面,再降为一维线条,最终降为零维奇点。
在这个过程中,所有的虚无能量、虚无战士、虚无祭坛全都被强行“降维”,从存在降为概念,再从概念降为虚无。
当陈琛五指完全握紧时,黑陨星已经消失。
原地只剩下一枚微小的、漆黑的“虚无奇点”。
陈琛伸手捏住这枚奇点,感受着其中残存的虚无意志,然后轻轻一捏——
奇点破碎,化为纯粹的能量尘埃,被周围的宇宙空间吸收、同化。
黑陨星,以及其中的一切,从这个宇宙中被彻底抹除。
风烈三人全程沉默地看着。
他们知道陈琛突破后很强,但没想到强到这种程度。
这不是力量层次的碾压,而是存在层次的碾压。就像一幅画中的人物再强大,也对抗不了握着画笔的画家。
陈琛收回手,从虚空中抓出那枚从祭坛核心取出的情报玉简。
神识扫过,他的表情渐渐凝重。
虚无大帝,炼虚后期,虚无母巢,埋伏圈
还有玉简深处,隐藏的一段来自某个“更高存在”的讯息:
“陈琛,你的‘万时共鸣’很有趣。”
“但你以为,只有你能操控时间线吗?”
“来虚无深渊吧。”
“让我看看,在所有时间线都被污染的情况下——”
“你的‘共鸣’,还能坚持多久。”
讯息到此中断,但在断开的瞬间,陈琛隐约“看到”了一幅画面:
在无数条平行时间线上,虚无的能量如同黑色的潮水,正同时侵蚀着所有时间线的星界。
而他此刻所在的这条时间线,只是所有时间线中,最后一条还未被完全侵蚀的孤岛。
陈琛握紧玉简,玉简化为粉末。
他转身,看向陨星走廊的更深处,看向那片隐藏在无数世界残骸背后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虚无深渊。
“原来如此”他轻声说,“这不是一场‘清除威胁’的远征。”
“而是一场拯救所有时间线星界的——最后战役。”
镇界号引擎全开,鸿蒙时空翼在船尾展开到极限。
陈琛立于舰首,万时共鸣甲表面,亿万时间线的微光如同燃烧的星辰。
“那就来吧。”
“让我看看——”
“你们虚无之种,有没有能耐——”“污染所有时间线上的我的选择。”
战船化作一道贯穿陨星走廊的鸿蒙之光,朝着深渊最深处,义无反顾地驶去。
而在深渊尽头,一双笼罩所有时间线的眼眸,缓缓睁开。
眼眸深处,倒映着无数条被黑暗侵蚀的时间线。
以及,那条唯一还在闪耀的——
陈琛所在的,最后的光之路。
终极对决,在无数时间线上,同时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