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澄川集团被五家巨头围攻,眼看就要崩盘。
结果转眼间,七八个更猛的巨头下场救市,把澄川集团的股价拉起来。
本以为大戏已经结束。
谁能想到,这竟然只是个开胃菜!
现在,战火已经从澄川集团一家公司,蔓延到了五大集团的全部阵地!
一连串的跌停板,看得人心惊肉跳。
一些嗅觉敏锐的资本,立刻意识到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纷纷下场浑水摸鱼。
添加了做空五大集团的狂欢之中。
就连身处风暴中心的杨蜜,在接到顾衍的授意后,也果断出手。
调动资金,进行了精准的反向狙击,狠狠地咬下了一块肉。
这场被后世无数金融学者反复研究,称之为“a股封神之战”的资本战争,整整持续了一周。
一周之内,a股市场蒸发的市值,超过了十万亿。
无数公司在这场风暴中灰飞烟灭。
直到一周后,官方终于看不下去,亲自下场干预,强行叫停了这场已经失控的资本厮杀。
而当硝烟散尽,尘埃落定。
一份统计报告,悄然送到了所有顶级大佬的案头。
报告的最后,只有一行冰冷的总结。
经此一役,那五大企业,总市值暴跌一半。
老炮双眼布满血丝,盯着屏幕上那条绿得发慌的k线。
他的心,也随着那条线,一同沉入了谷底。
他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输了。
账户里,那笔他东拼西凑,甚至不惜抵押了全部身家才凑出来的三十亿资金,已经彻底清零。
他投入的三十亿,没了。
抵押出去的所有资产,也因为爆仓,被强制平仓,化为乌有。
现在的他,除了剩下一些难以变现的古董字画和房产,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穷光蛋。
流动资金,一分都没有了。
“嗡嗡……”
手机在桌上疯狂震动。
老炮麻木地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下属惊慌失措的声音。
“炮爷!我们的资金链……断了!所有合作方都在催款,银行也上门了!”
“知道了。”
老炮的声音嘶哑干涩。
挂断电话,他瘫坐在椅子上,失魂落魄。
怎么会这样?
明明是五大巨头联手,稳操胜券的局面。
怎么最后,会演变成一场席卷整个a股的资本风暴?
又是怎么会,把他们自己给埋了进去?
他想不通,也想不明白。
唯一的希望,只剩下沉家了。
这次行动是沉江明牵头的,沉家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与此同时。
沉家大宅。
气氛比老炮那里还要压抑,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沉江明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铁青,手中的紫砂壶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就因为他一个错误的决定,五大集团市值蒸发过半,损失惨重。
这五家,背后都有沉家的影子,是沉家在文娱产业最重要的布局。
如今,近乎被人一锅端了。
沉家的损失,难以估量。
为了弥补窟窿,稳住阵脚,他不得不动用家族在政界的力量。
他让几个身居要职的子嗣,违规给几家关联企业批了贷款,开了绿灯。
本以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度过难关。
可他万万没想到,对手的刀,比他想象中要快得多!
“老爷!不好了!”
管家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惊恐的喊道。
“出什么事了!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沉江明怒喝一声,强行压下心中的不安。
管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都在发抖。
“几位少爷全都被带走了!”
“什么?!”
沉江明猛地站起身,手里的紫砂壶“啪”地一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谁干的?!”
“是,是纪委的人,说,说他们涉嫌严重贪腐,证据确凿!”
管家颤斗着说。
“而且,举报他们的,是好几个二流家族,他们手里好象有我们,我们违规操作的全部证据!”
沉江明如遭雷击,整个人晃了晃,险些栽倒在地。
完了。
他心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政界的根基,是沉家能稳坐京圈一流家族宝座的内核支撑。
如今,他最得意的几个子嗣被一网打尽,还是被对家抓住的把柄。
这下,神仙也救不了了。
沉家的天,塌了。
果然。
接下来的几天,沉家迎来了狂风暴雨般的打击。
曾经的合作伙伴,纷纷划清界限。
对手们,落井下石,疯狂撕咬着沉家的产业。
银行上门逼债,查封资产。
不过短短一个月。
曾经风光无限的京圈一流家族沉家,便如大厦倾颓,轰然倒塌。
最终,沉家被正式从京圈除名。
沉江明也被迫搬出了那座象征着权力和地位的京都四合院,灰溜溜地回了老家。
一代枭雄,就此落幕。
“沉家……倒了?”
老炮在朋友家的客房里,听到这个消息时,整个人都傻了。
他最后的靠山,没了。
他猛然想起沉江明在搬走前,托人带给他的一句话。
“那个顾衍,我们可能惹错了人,他背后……恐怕是那传说中的四大家族之一。”
四大家族!
老炮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个念头一出,之前所有的想不通,瞬间都有了答案。
为什么区区一个澄川集团,能引来七八个万亿巨头救市?
本来一场商业狙击,会演变成血洗a股的资本绞杀?
连官方,都对那只看不见的黑手动用了“强行叫停”这种雷霆手段,而不是直接查办?
因为,对方的能量,已经大到连规则都要为之让步!
老炮知道,自己不能再待在国内了。
沉家倒了,他这个沉家的头号马仔,绝对是对方清算的第一个目标!
必须跑!
他手忙脚乱地翻出手机,拨通了陈嘉的电话。
“陈嘉!是我!”
电话那头,陈嘉的声音带着慌乱。
“炮……炮哥?您找我?”
“别废话!听着!”
老炮的声音又急又快。
“立刻跑路!马上出境!能跑多远跑多远!”
“啊?炮哥,出什么事了?”
“沉家倒了!我们惹上的是天大的人物,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老炮几乎是在咆哮。
“那个顾衍,他很可能是四大家族的人!”
电话那头的陈嘉沉默了片刻。
陈嘉当然知道要跑。
事实上,她比老炮更早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在那场资本风暴中,她虽然也亏了钱,但早在战况最激烈的时候,她就留了个心眼。
偷偷将自己名下最大的一笔资产,通过地下钱庄转移到了港岛的账户里。
现在,她正准备收拾行李,直接跑路。
“炮哥,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陈嘉故作镇定地说道。
“那就好!记住,我们分头走,在外面再联系!”
老炮说完,便匆匆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