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当天,天还没亮,新碧水城东部运河的岸边就挤满了人。从码头到河道两侧,密密麻麻全是围观的百姓,有的搬来小板凳坐在岸边,有的爬到旁边的树上,还有的甚至租了小船漂在河面上,手里挥舞着彩旗,嘴里喊着加油口号,比过年还热闹。运河中央的起点线处,8 艘参赛商船整齐排列,每艘船都挂着不同颜色的旗帜,红色、蓝色、金色的旗帜在风中飘扬,远远望去像一道彩色的风景线。
苏然和水沧站在自家那艘经过改造的 “碧水号” 上,船员们都穿着统一的蓝色短打,腰间系着红色腰带,手里紧紧握着船桨,眼神紧紧盯着前方的起点线,脸上既紧张又兴奋。水沧不停地搓着手,嘴里念叨着:“千万别出岔子,千万别出岔子……”
“快看,那是金鳞商船会的船!” 水沧突然指着旁边一艘豪华商船,语气里带着几分警惕。苏然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艘船的船身涂着一层金色的漆,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船帆上绣着精致的鱼鳞图案,连船员的衣服都是金色的,一看就造价不菲。“他们去年拿了亚军,今年据说花了大价钱改造船身,肯定想夺冠。他们的首领金鳞,平时就特别嚣张,总看不起我们碧水商船会。”
苏然刚想说话,就看到金鳞商船的首领金鳞从船舱里走出来。他穿着一件绣着金线的锦袍,手里拿着一把白色折扇,慢悠悠地走到船边,目光扫过 “碧水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哟,这不是碧水商船会的船吗?年年比赛都垫底,今年怎么还敢来凑热闹?是觉得换了张新帆就能赢我们?别到时候船没开一半就沉了,丢了新碧水城的脸。”
水沧气得脸都红了,撸起袖子就要跟金鳞理论,却被苏然一把拉住。“别跟他一般见识,” 苏然低声说,“跟这种人吵架只会浪费力气,等会儿比赛开始,让他看着我们的船屁股吃灰,比说什么都解气。” 他心里忍不住吐槽:“这金鳞也太会装了,穿得跟个暴发户似的,说话还这么欠揍,简直跟电视剧里的反派一模一样,等会儿输了肯定脸都绿了,到时候有他好受的。”
水沧想想也是,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对着金鳞冷笑一声:“比赛还没开始,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别到时候我们冲线了,你们还在后面绕暗礁,那才叫丢人!” 金鳞被噎了一下,脸色变得难看,冷哼一声转身回了船舱。
没过多久,负责裁判的官员乘坐小船来到起点线中央,手里拿着一面红色旗帜,大声宣布:“跨国商船竞速赛,现在开始!各船准备 —— 预备!” 他举起旗帜,停顿了几秒,猛地挥下:“开始!”
随着裁判一声令下,8 艘商船同时启动。碧水号因为经过船身减重,又换了轻便的蚕丝帆,一出发就展现出了优势 —— 蚕丝帆迅速被风吹满,船身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瞬间就把其他几艘船甩在了后面。船员们兴奋地大喊:“冲啊!超过他们!我们要拿第一!”
苏然站在船头,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的河道,大声指挥船员调整帆角:“左边的帆再拉一点,顺着风的方向,别让风跑偏了!右边的船员注意观察水流,有漩涡及时说!” 船员们各司其职,有的调整帆角,有的观察河道,有的则做好划桨准备,整个团队配合得默契十足。
很快,船队就进入了第一处顺流航道。苏然看着水面上明显的顺流波纹,立刻对船员们喊道:“所有人收起船桨,只留两个人调整帆!借着水流的力气前进,不用划桨也能加速,省点力气后面用!” 船员们赶紧收起船桨,碧水号借助顺流的力量,速度越来越快,像一道蓝色的闪电在河道中穿梭,和第二名的金鳞商船拉开了足足两船的距离。
金鳞站在自己的商船上,看着越来越远的碧水号,脸色铁青,他用力扇了扇折扇,对着船员们大喊:“快划!都给我用点力气!别让他们跑了!我们的船比他们的好,怎么可能追不上!” 船员们赶紧拼命划桨,可金鳞号的船身太重,就算船员们拼尽全力,也只能眼睁睁看着碧水号越来越远,根本追不上。
又行驶了半个时辰,船队来到了暗礁区。苏然早有准备,从怀里掏出标记好的地图,指着上面的红色箭头对掌舵的老吴说:“往左边拐,绕开那片芦苇荡,那里水下全是暗礁,千万别靠近!” 老吴赶紧转动舵柄,碧水号灵活地朝着左边的安全航道驶去,轻松避开了暗礁区。
而后面的金鳞号因为没有提前勘察航线,根本不知道暗礁的具体位置,金鳞只能让船员们放慢速度,小心翼翼地摸索前进,耽误了不少时间。更惨的是一艘来自西域的商船,因为没注意观察水面,船底 “咚” 的一声撞在了暗礁上,船上的货物晃得厉害,几个装着陶瓷的箱子直接摔在甲板上,陶瓷碎了一地。船员们只好停下来固定货物,直接退出了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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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的推移,碧水号越来越领先,当进入最后一段路程时,已经把其他所有商船远远甩在了后面,终点线的轮廓清晰可见。岸边的观众们都激动地站起来,挥舞着彩旗大喊:“碧水商船会加油!快冲线了!第一是你们的!”
苏然看着不远处的终点线,心里松了口气:“稳了!这下肯定能夺冠!” 水沧激动得手都在抖,他亲自拿起船桨,和船员们一起用力划:“兄弟们,再加把劲!我们马上就要赢了!冲啊!”
船员们士气大振,用尽全身力气划动船桨,碧水号像离弦的箭一样朝着终点线冲去。“砰!” 随着一声轻响,碧水号的船头第一个撞断了终点线的彩带,彩色的纸屑落在船身上,像一场欢乐的雨。
“赢了!我们赢了!” 船员们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有的互相击掌,有的兴奋地挥舞着船桨,还有的甚至跳进了运河里,庆祝这来之不易的胜利。裁判乘坐小船快速赶来,先是检查了碧水号的货物 —— 打开防水油布,6 捆丝绸整整齐齐地堆在货舱里,没有一点损坏,货物完好率 100;又核对了航行时间和载货量,确认双指标都达标。
裁判举起手中的令牌,大声宣布:“本次跨国商船竞速赛,碧水商船会‘碧水号’,以 300 斤载货量、1 天 4 时辰的最快航速,双指标夺冠!”
水沧激动得一把抱住苏然,力气大得差点把苏然扔进运河里,他一边抱一边喊:“苏兄弟!我们赢了!我们真的赢了!我们拿到冠军了!” 苏然被勒得直翻白眼,呼吸困难,心里忍不住吐槽:“又来!每次一激动就抱我,还抱这么紧,下次比赛我得离你远点,不然没被对手打败,先被你勒死了!”
旁边的金鳞商船慢慢驶到终点线,金鳞看着碧水号上欢呼的船员们,脸色铁青得像块铁块,手里的折扇被他握得变了形,他狠狠瞪了一眼碧水号,转身就往船舱里走,连比赛的纪念奖品都忘了领。苏然看着他狼狈的背影,偷偷乐了:“让你之前嚣张,现在知道脸疼了吧?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活该!”
水涛也乘坐小船赶来,他手里拿着冠军奖品 —— 一个装着 1000 块上品灵石的木盒,还有一张烫金的 “运河优先通行证”,脸上满是笑容:“苏公子,水沧,你们太棒了!为我们碧水商船会争了光!这奖品,你们当之无愧!”
船员们围着奖品欢呼雀跃,岸边的观众也纷纷对着碧水号鼓掌,欢呼声、掌声在运河上空回荡,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