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立於院中,感受著体內奔涌的气血,心中豪情顿生。
《血脉熔炉诀》突破至血气境,他终於踏入了炼肉境的门槛。
“如此一来,正面交锋的能力应当提升不少了。”
想到这里,他心念微动,身体微躬,双腿发力,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射出。对著身前一根深埋土中、足有大腿粗的木桩,猛然进步出拳。
这一拳看似朴实无华,实则蕴含了全身力量。
拳风凌厉,竟在空中拖出淡淡残影,与空气摩擦发出清脆的炸裂声,沉重而充满力量感!
“嘭!”
肉拳重重轰击在坚硬的木桩上,爆出沉闷巨响。
木桩如遭巨锤砸击,剧烈摇颤,根部土壤翻动,木屑纷飞,整个院落都仿佛为之一震。
当秦宇收回拳头,木桩表面赫然凹陷下一个两三寸深的拳印,四周裂开数道狰狞缝隙,几乎要被这一拳打得四分五裂!
“好!”
秦宇不禁低喝一声,心中振奋。这一拳的威力,已与沙万亭的猛虎拳不相上下。
若落在人身上,必定是断骨折筋的下场。
不论是力量还是速度,他都实现了质的飞跃。
“再来试试防御如何。”
秦宇隨即从腰间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锋利匕首,毫不犹豫地朝自己右手手掌狠狠划下。
“嗤啦”一声。
刀刃划过,手掌却完好无损,连一道白痕都未曾留下。
秦宇甚至能感觉到刀刃与皮肤摩擦时发出的细微金铁交击之声。
“不愧是魔功,我现在的肉身强度已非凡铁所能伤。即便是寻常炼肉境武者,乃至炼肉境大成圆满之辈,也难伤我分毫!”
秦宇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不仅是肉体强度,他的气血也隨之增长,带来了全方位的提升。
特別是血指刀诀,其威力与攻击范围也都增长了不少。
“这大半个月来,所有钱財都在购买低阶妖兽的血肉和精血上,才勉强达到血气境。”秦宇轻嘆一声,“若要继续突破至熔炉境,还不知需要多少银两”
稍作计算,秦宇心中的兴奋便渐渐冷却。
这大半个月里,他通过多种渠道购入了不少低阶妖兽材料,之前积攒的银两几乎消耗殆尽。
虽然如今收入已不算低,但《血脉熔炉诀》第二重“熔炉境”所需妖兽精血等级更高,价格也更为昂贵。
更何况,高级別的妖兽材料不是想买就能买到。
妖兽等级越高,抓捕难度就越大,市面上流通的也就越少。
有时即便有钱,也未必能买到合適的材料。
所幸的是,大风街在秦宇的治理下,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不论是青楼、赌坊,还是酒楼商铺,生意都比以往红火许多,这一块的收入已然相当可观。手下弟兄们也干劲十足,不再像从前那样懒散。 赤炎帮也不再是只收钱不办事。在帮商户们解决了几起闹事纠纷后,大风街的商户对赤炎帮的接受度越来越高。
甚至有人笑言:“秦堂主来了,青天就来了,好日子也来了!”
隨著街道秩序改善,生意越发兴旺。在秦宇的推动下,各行各业的服务水平也显著提升。
尤其是青楼,秦宇对从业人员进行了吹拉弹唱全方位培训,还推出了打外围、入场费、飢饿营销等多种手段。如今大风街的两座青楼名声在外,甚至吸引了不少外县的文人雅客专程跨区县前来嫖。
可以说,秦宇现在已不必为收入发愁。
眼下最重要的,是想办法搞到更高级別的妖兽血肉和精血。
“不知以我现在的实力,能否独自斩杀中等级別的妖兽”秦宇暗自思忖,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若实在买不到所需精血,他说不得就要亲自出城狩猎了。
转眼又到每月一號,赤炎帮各堂口缴纳例钱的日子。各位堂主携带足额银两,齐聚总部。
交完例钱,登记在册后,李长远特意叫住了秦宇。
“近来我也听说了你对大风街的管理手段,確实做得不错!”李长远看著帐册上大风街较以往翻了一倍的例钱,对秦宇讚不绝口,“这才一个月时间,就能让大风街的收入翻倍,就连总部的几位执事都对你讚不绝口。”
按照帮规,各堂口每月將收入的三成上缴总部,其余由堂主自行分配。
“多谢帮主夸奖。”秦宇微微躬身,態度不卑不亢,“全赖帮主信任与栽培!属下只是尽本分而已。”
“你小子不必谦虚。”李长远笑著摆手,眼中满是欣赏,“我听说你还把部分收益分给了堂口弟兄,这点做得很好!懂得与手下人分享利益,才能让人死心塌地地跟著你。”说到这里,李长远突然话锋一转,看向一旁负责安玉街堂口的赵世京,脸色沉了下来。
“赵堂主,你这个月的例钱怎么又只有这么点?”李长远指著帐册上的数字,语气严厉,“这已经是连续第三个月下降了!”
赵世京瞥了秦宇一眼,压下心中不满,对李长远辩解道:“帮主,您是了解我的。安玉街哪比得上大风街繁华?地段偏僻,商户又少,例钱自然没法跟秦老弟相比”
“胡说八道!”李长远怒斥道,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整天天酒地,根本无心管理堂口!你若能像秦宇一样用心改善经营,生意会好不起来?”
“要不是秦老弟那些手段把客人都吸引到大风街,我们安玉街的生意也不会越来越差”赵世京还在狡辩,语气中带著明显的不服气。
李长远不怒反笑:“哦?你还怪起秦宇来了?难道大风街生意好,反倒成了过错?”
“若是我管理大风街,未必就比他差”赵世京嘟囔著,声音虽小,但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见赵世京死不认帐,李长远彻底黑下脸来,语气冰冷:“赵世京,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若下个月例钱还是这么少,你这堂主就別当了!”
“帮主,您不能这样!”赵世京急了,猛地站起身来说道,“我哪里比不上秦宇?这些年来,我为帮派立下多少功劳?”
“我替赤炎帮挨过刀,秦宇挨过吗?三年前与黑虎帮火併,我一人独战对方五名好手,身上挨了三刀,至今伤疤还在!”
“我在帮派火併时被马蹄踏过,秦宇踏过吗?那次为了掩护弟兄们撤退,我被对方的马队踏断两根肋骨,躺了整整两个月!”
“我死过,秦宇死过吗?五年前那场大战,我身中数刀,昏迷三天三夜,大夫都说救不活了,可我硬是挺了过来!”
赵世京越说越激动,脸色涨得通红:“再说了帮主,咱们赤炎帮说到底,还不是谁武功高,谁对帮派作用大?我承认秦宇做生意是比我强,可万一將来与其他帮派开战,他顶什么用?到时候还不是得靠我们这些老弟兄!”
整个大厅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李长远和赵世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