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一股远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深沉浩瀚的气息,轰然从王春严体內爆发出来!
强大的威压瞬间笼罩整个溶洞。
易筋境!
而且是易筋境初期巔峰!
王春严一直在隱藏实力!
“感受到了吗?这才是本官真正的力量!”
王春严狞笑著,感受著体內奔腾的磅礴真元,信心暴涨,“现在,你们还觉得有胜算吗?”
凝霜郡主脸色剧变,她没想到王春严竟然隱藏得如此之深!
易筋境对淬骨境,几乎是碾压性的优势!
“拿命来!”她娇叱一声,率先出手,软剑化作一道灼热流光,直刺王春严面门。
“螳臂当车!”
王春严不屑冷哼,甚至没有动用兵刃,只是隨意一掌拍出。
掌风凝练如实质,轻易震散了凝霜郡主的剑气,余势不减,狠狠印在她的肩头!
“噗——!”
凝霜郡主如遭重击,整个人倒飞出去,人在空中便喷出一口鲜血,重重撞在身后的盐堆上,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显然已受重创!
仅仅一个照面,淬骨境中期的凝霜郡主便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郡主!”
秦宇眼神一凝,心中凛然。
易筋境的强大,果然远超想像。
王春严看都没看失去战斗力的凝霜郡主,目光重新锁定秦宇,戏謔道:“秦宇,看到了吗?这就是绝对实力的差距!替朝廷卖命,有什么前途?像条狗一样被呼来喝去,立下再大的功劳,也不过是別人升官发財的垫脚石!”
王春严继续说道,试图瓦解秦宇的战意。
“以你的天赋和心性,若是跟了我,这私盐生意的利润,我可以分你三成!不,五成!到时候,財富、资源、美人,应有尽有!何必为了那点虚名和所谓的忠义,把命丟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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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宇看著状若疯狂的王春严,缓缓摇了摇头,眼神清澈而坚定:“王大人,道不同,不相为谋。我秦宇行事,只求问心无愧。我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私盐祸国殃民,此等不义之財,拿了,心里不踏实。”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略带调侃的弧度,目光扫过不远处挣扎著想要站起的凝霜郡主,笑道。
“更何况,替朝廷办事,至少上司是凝霜郡主这般貌美如、赏罚分明的贵人。难道我不跟她混,反倒跟你一个五大三粗、心狠手辣的老爷们混?这选择,不难做吧?”
略带戏謔的话语,在此刻剑拔弩张的气氛下显得格外突兀,却清晰地表明了秦宇的態度和立场。
凝霜郡主闻言,苍白的脸上不禁飞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嗔怪地瞪了秦宇一眼,心中却莫名一暖。
王春严脸上的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所有的偽装和耐心彻底被秦宇的言论消磨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杀意!
“执迷不悟!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本官就成全你!”
王春严怒吼一声,不再废话,易筋境的真元全力爆发,身形化作一道残影,五指成爪,指尖真气凝聚,直取秦宇的心臟!
他要一击必杀,彻底解决这个心腹大患!
面对这致命一击,秦宇眼中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闪过一丝疯狂!
秦宇不闪不避,甚至主动迎了上去!
在王春严利爪即將触碰到他胸口的剎那,秦宇双手猛地探出,不是格挡,而是如同铁钳般,死死扣住了王春严的手腕! “找死!”
王春严没想到秦宇竟敢如此,正欲催动真元震断他的手臂,却突然脸色剧变!
自己体內磅礴的易筋境真元,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不受控制地顺著被秦宇扣住的手腕,疯狂向外倾泻!
涌入对方体內!
“你你这是什么邪功?!”
王春严惊恐地大叫,试图挣脱,却发现秦宇的双手如同焊在了他手腕上,那股诡异的吸力强大无比,竟然一时难以挣脱!
北冥吞天功!
秦宇面色潮红,身体微微颤抖,强行吞噬远超自己境界的真元,对他的经脉造成了巨大的负荷和痛苦。
但他体內的《血脉熔炉诀》疯狂运转,气血之力护住心脉和主要经脉,全力引导、炼化著这汹涌而入的异种真元!
王春严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飞速流逝,修为境界开始动摇!
恐惧瞬间淹没了他的心神!
他拼命挣扎,另一只手凝聚掌力轰向秦宇头颅,试图逼迫他鬆手。
然而,秦宇似乎早有预料,脑袋猛地一偏,同时扣住他手腕的力道更大,吞噬的速度也骤然加快!
“不!我的功力!停下!快停下!”
王春严发出悽厉的惨叫,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囂张气焰,只剩下无尽的恐慌。
他感觉自己正在从云端跌落,那种力量流失的虚弱感,比杀了他还难受!
此消彼长之下,秦宇的气息却在不断攀升,虽然依旧停留在淬骨境,但那股北冥真气却越发精纯浩瀚!
“混蛋!我跟你拼了!”
王春严此刻已经彻底疯狂,不顾一切地燃烧精血,试图做最后一搏,拼尽全力震开秦宇。
但就在此刻,他体內真气最为紊乱的瞬间,秦宇眼中寒光爆射!
他猛地鬆开一只手,並指如刀!
赤红刀气中带著幽暗吞噬之意的血芒,瞬间爆发!
嗤!
嗤!
嗤!
嗤!
四道血色刀芒,精准无比地划过王春严的四肢关节!
“啊——!”
王春严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嚎,四肢瞬间被废,筋断骨折!
他如同一个破麻袋般瘫软在地,鲜血从四肢的断口处汩汩涌出,瞬间染红了地面。
他瘫在血泊中,眼神涣散,充满了绝望、恐惧和难以置信。
苦心经营多年,隱藏修为,谋划大局,最终
竟然栽在了一个刚刚突破淬骨境的年轻人手里,甚至败得如此悽惨,如此莫名其妙!
秦宇缓缓收回手指,平復了一下体內翻腾的气血,走到王春严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曾经的镇妖司司长,如今的阶下囚,语气冰冷:
“王大人,看来,今晚要留在这里的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