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条:绝代佳人(金)、明珠耀躯(金)、凰天神韵(金)、天香窟、帝王冢(金)……福运光环(红)……
评价:蜀汉穆皇后,命中贵女,红颜销魂,无福之人不可销受。
【天香窟、帝王冢(金):你天生体态雍容,仪态万千,贵气逼人。
从属者非武力、智力、统御、魅力、声望五项属性全都绝世(高于100点),不能违背你的意愿,强行纳娶。
强行纳娶,重则立刻暴毙;轻则身体日衰,暴躁易冲动,寿命锐减而终】
【福运光环(红):你福缘深厚,大富大贵,你和你身边人,遇险总能逢凶化吉】
牛逼!
这次不单纯是一贴毒药。
这属于不能违背她妇女意愿了,要违背了,才化身顶级毒药。
但还好,这毒对他无效。
他五项属性早就绝世了,来个霸王硬上上弓倒也无妨。
萧阳笑了。
突然他眉毛一挑。
穆皇后先嫁刘璋哥,刘璋哥暴毙,后嫁刘备…
就连着名的打不死的小强一样的刘跑跑,好像刚娶了,也立刻就都完犊子了…
日!
刘备有多难杀,他可早有体会!
萧阳心中倒吸口冷气,不禁更感兴趣了,再次定眼打量。
但马车本就是疾行,卷着疾风,在身旁一晃而过,也就弹指一瞬间。
只得见车帘翻飞间,车内那大红长裙少女白的晃眼,头顶华贵凤凰金饰金的晃眼。
凤眼半弯藏琥珀,朱唇一颗点樱桃。
其他惊鸿一现,没太看清。
“但!这女人可一点不适用穆这个字,结合那奇葩词条,一身红裙,内里反倒性烈如火啊…”
心中想着,萧阳饶有兴致望着眼前,对这吴苋要去干嘛他略有猜测。
“有意思了…”
三匹通体雪白的骏马拉着马车,带着500马步骑,卷起铺天盖地的烟尘,在城门前无数百姓骚乱避让,城门守城士卒唯唯诺诺目光中,横冲直撞的冲进城池。
马车离去的背影,竟还真带着丝杀气…
“呸呸呸!”大小乔、甄宓等女捂住口鼻,用袖子将烟尘扇散,马车走的太快,她们并没注意到里面人,生气嘟囔道:
“这谁啊,这么霸道!”
“哈哈,这世界不就这样,弱肉强食,这还算好了,马车只是从侧面走,没霸道的往人堆里撞。”
“还记得当初我跟夫君第一次去洛阳,我们何后大人可是跋扈的直接将马车撞进人家狗肉摊儿,连人家狗肉店家,都要全部打包了带走!”
“还有这事?”众女美眸一亮,来劲了。
“咯咯,那可不是,当时还骂夫君呢,后来被逮住,给皇后娘娘治的老惨了…”
何后媚脸一囧。
城门洞中,哒哒的马蹄声逐渐远去,但排队的百姓,却仍没一个敢发出一点不满的骂声。
正好城门前人群慌乱避开,露出一条直通城门的宽阔大道。
“呵呵,好了!正好有人帮我们开道,我们进城!”
一踢马腹,萧阳飞马冲到城门洞口,貂蝉、大小乔等女紧随其后,受到刚车队的威势,守城士卒一个个噤若寒蝉,可能将他们也当作跟吴苋一起的,缩在两边,根本不敢多言,众人顺利策马进城。
“哈!我们还算是狐假虎威了!”
通过漆黑绵长的城门洞通道,刺目的阳光,忽然间挥洒而下,让得萧阳眼睛习惯性虚眯起来,观察了眼四周,回头一笑。
“狐假虎威?夫君,那虎是谁啊,马车上写的吴家,哪个吴家?”
大乔好奇的声音响起。
“还能哪个吴家,在益州能有这威势的,只能是东洲派首领吴懿家了。”
萧阳略带玩味道。
益州在大汉最西面。
所谓东洲派,便是刘焉入蜀时,带来的所有外来势力的统称。
而且,刘焉利用东州派来掌权,打压益州本土势力……尤其此次刘焉亲征带去襄阳,还没回来的兵马也基本是严颜、张任这等益州本土派,和跳城自刎归天的张松为代表的益州本土中立派兵马为多。
现整个益州,兵权严重失衡。
此刻成都城中三万兵,以吴家为首的东洲兵,就有1万五千人!
益州各势力本就乱成了一锅粥,就算刘焉在都难以镇服。
皇帝继位,搞不好都还被下面人架空。
作为公子的刘璋要举行继位大典,想掌控大权,那复杂程度,可想而知。
“夫君,您刚说刘璋继位庆典,必会有兵马出城支援,致使城内空虚,就是因刘璋和吴家等势力博弈结果的必然吗?”
“哈哈,嗯,但这说来就复杂了!拭目以待便是!”
萧阳摆手大笑。
进城后,一阵沸腾的喧闹声,充斥耳间,大街上,两旁密密麻麻造型颇为华贵的商铺、地摊,比城外更汹涌的人潮,在街道上人来人往。
不仅周遭不少异域风情,本土各色商铺也令人眼花缭乱。
山城风景秀丽,空气湿润清新。
而且,不得不说,益州美女是真多,入眼望去,还真就没几个差的。
相比于这些繁琐事,他对自己这繁华的成都城更感兴趣。
没错,自己的城池。
任凭东南西北风,极致的实力碾压,这城池已经是他的了。
“走吧,夫人们,提前逛逛我们的城池。”
“好耶,走走走!”
众女望着热闹的大街,瞬间解锁了女人爱逛街特性,在各处摊位间乱窜,对她们而言,益州华贵的蜀锦、陶瓷等不感兴趣,反倒对很多地摊上,新鲜的小玩意乐此不彼。
众女欢快的身影穿梭在成都大街各处…
而与此同时。
三匹通体雪白骏马拉着吴苋的豪华马车,毫无阻拦的闯入最深处宫殿群。
此刻太阳西斜,已经快到傍晚。
而州牧府大殿中,刘璋和益州一众文武,为了后天的继位大典,从早上就开始激烈讨论,已经快激烈讨论一天了。
一朝天子一朝臣!
士大夫天子共治天下!
讨论的当然是各势力利益分配问题。
成都,位于益州最深处,连绵蜀道山,消息闭塞。
从下游荆州传来消息,至少要40天!
萧阳南征五路南下,势如破竹,速度太快了!
此刻距汉中沦陷,不到3个月。
就连刘焉突然战死襄阳的消息,才传回来5天。
益州此刻还不知道江东沦陷,荆北沦陷消息。
更加不知道刘焉死了,带去了15万益州军也全军覆没了。
众人还在激烈的争吵着,一个个面红耳赤,唾沫飞溅。
最上首刘璋,脸色阴沉,神情不耐。
无他,一朝天子一朝臣,不说刘焉不是皇帝,仅是汉臣州牧,他刘璋也还没正式继位呢,下方各势力人,都还不算他属下。
争吵的利益,他也插不上嘴。
但好在刘焉在益州多年,其他子嗣都被萧阳杀了,他是唯一继承人。
也是最符合各方势力利益的继承人!
这点倒没人去反对。
但党争素来残酷,生命不息,斗争不止,利益分配不死不休,永远停不下来,怎么可能短时间靠嘴就能吵清楚?
听了一天吵吵了,刘璋愈发不耐,一想到那雍容华贵,雪肤花貌,珠圆玉润红衣绝美身影,心头就砰砰直跳。
“噤声!!”
下方众人停下争吵,好奇的望来。
刘璋竖起一根手指,威严自生,不容置疑道:
“诸位说了这么多,孤只有一个条件…娶吴家大小姐…吴苋!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