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馆,夜已深。
房间内,萧阳吃饱喝足,酒微醺,沐浴一番,洗净浑身粘稠汗渍,一阵清清爽爽,浑身舒畅无比。
软玉生香,雾气氤氲。
赤着上身,站在床边,萧阳用干毛巾擦着身上水渍,舒爽的伸展了下身体。
一道甜腻腻悦耳动听声,伴随着美人出水声在一旁响起。
萧阳笑着扭头。
朦胧月光从窗棂倾洒而进,光线缓缓伸展,投入雾气氤氲的浴桶上方,一曲线惊人曼妙娇躯轮廓,慵懒的跨出浴桶,玉腿交错,高挑的身姿,袅袅走出。
长长的黑发摇曳生姿,一张美到极致的雍容华贵绝美面颊,映入眼帘。
浑身绽放冷白玉光,肌肤似极品羊脂玉般细腻光滑,一滴滴水珠沾在吹弹可破的肌肤上,如一颗颗昂贵的珍珠。
纤手随意的揽了揽长长的发丝,吴苋威仪万千行走间,突然歪头一笑:
整个房间都刹那间亮了起来,那一笑,堪称风华绝代。
萧阳心触电般一跳,即使看了这么久,也完全不腻,而且即便都如此了,这女人也毫无妖冶媚态,依旧端庄雍容,如月下嫦娥般凛然不可侵犯。
凤眼半弯藏琥珀,朱唇一颗点樱桃。
月色下看美人,越看越美。
萧阳不禁看的有些入迷。
这女人纤指优雅捂唇,贵气的狭长凤目得意的弯弯,驻足俏立,笑的花枝乱颤:
“妾身美么?看了妾身都两夜一天了,还看不够啊,明耀哥哥~”
哑然失笑,此刻必须要拿出男人的威势来,萧阳横眼道:
“你叫我什么?!”
高贵却甜腻腻的尾音拖的有点长。
见萧阳手中抓着白毛巾,吴苋嗔怪道:
“哎呀,怎能让夫君自己擦呢,等着让妾身伺候夫君大人呀~”
玉腿连迈,小跑上前,双手贴在萧阳胸口,抬头扑闪着威仪芳华的美眸。
一阵诱人体香缭绕,温香软玉。
“呀!夫君,您心咋跳的这么快呀。”纤指在萧阳胸膛画着圈圈,吴苋噗呲一笑。
“还用啥毛巾呀!”
眼前白光一闪,萧阳手中毛巾被一把夺走,随手向后一丢。
两条缀满华贵珠宝,雪白细腻,冰冰凉的玉臂,宛如灵蛇般,环住他脖颈。
两人身躯紧贴,吴苋踮起脚尖,娇艳欲滴的红唇贴在他唇边,美目流转。
如鹅羽撩人心弦,不断在释放这十万伏特电压,萧阳浑身酥麻,就在他感到浑身汗毛根根竖起时。
吴苋唇边勾起一丝明媚浅笑,雪白下巴微抬,闭目一口吻住他唇。
雍容华贵绝世美人,口舌带着少女的香甜,还有一阵牡丹般的花香。
萧阳一把将香软娇躯紧紧搂进怀里。
两人一阵长长热吻。
“噗呲!”
一吻过后,吴苋狭长凤目缓缓睁开,仰着精致下巴,突然翻了个白眼:
“我家夫君是个色胚!”
声音娇嗔,却也无比的笃定。
卧槽!
“我家女人倾城又倾国,要是没反应,还是男人吗?”
“哼,这还差不多!”
歪头美美的一笑,吴苋双臂紧紧勾着她夫君肩膀,目光一眨不眨,望着床榻白色手帕上,一朵刺目鲜红的梅花,喃喃道:
“夫君,什么时候娶妾身回家啊?”
说着,突然抬起雪白脖子期盼凝望。
“娶…”萧阳心一跳,垂眸望着挂在他身上的高挑美人,一双狭长凤目正直勾勾盯着自己,逐渐的变得威严含煞。
上车了,要补票。
突然间,他明白了,为什么谈婚论嫁知根知底的重要性…呃,是身份知根知底。
“哈哈!回家!回哪个家啊?”萧阳哈哈大笑。
“当然是回你家!跟你回家!”
吴苋还以为对方顾忌的是身份差距,怕她要招女婿,目光变得柔和笑道:
“而且,夫君可是答应过我的,您只许疼我一个人,娶我一个!”
我特么什么时候答应的,绝对没答应,况且床上说的事,能算数吗?
萧阳眼角一抽。
望着吴苋高达92的忠诚度,犹豫要不要用个词条拍下去,锁定死……虽然词条可随意收回替换,但除了那2900多佳丽女武将,貂蝉、蔡琰等四十多妻妾们,他都没用词条锁定,都是靠一直带在身边磨合到忠诚100,至死不渝的。
原因太多,不多解释。
“当然了,夫君大男人,也不能只睡我一个女人,妾身十来个贴身侍女都给你了,将来夫君你看上哪个,带回来当侍女妾身也都同意。”
望着眼前男人神色莫名,吴苋抿了抿唇,一直高贵如玉落银盘的声音,带着丝卑微道:
“也包括婉儿哦。”
“哦?包括那婉儿?”萧阳挑眉,直接转移话题,他这女人有点疯批的,能忍得即使要憋死,也要顾及形象的控制声音波动…他觉得还得再缓缓。
“嗯,包括婉儿。”吴苋咬了咬牙,道:“你知道婉儿姓什么吗?”
“姓上官呗…”
萧阳心中失笑,他双眼一扫哪有什么秘密,不过却不是后世唐女宰相同名那上官婉儿,而是汉宣帝的上官皇后后裔。
“婉儿姓上官。”吴苋缓缓道:“是被窦武害死的上官桀孙女,上官皇后……”
“好了!好了!我管他姓谁。”萧阳赶紧打断。
“夫君,妾身把她喊进来吧。”吴苋狭长凤眸盯着萧阳,道:“妾身跟她一起……”
“不用!”
这种引诱的话,萧阳断然摇头,一搂吴苋柔韧柳腰,圣洁道:
“她跟夫人比差太多了!”
果然,吴苋听了痴痴的嫣然一笑,双眼含水,嘴角甜的都快腻出蜜来。
“哎呀,妾身哪有这么好。”圆润修长大长腿,害臊的扭了扭。
“当然有!”
“真的吗?”
“千真万确!”
“嘻嘻…”
“那你会听话吗?”
“嗯嗯!听话!”
萧阳见状,对着性感红唇,一口吻了下去,在吴苋开心娇羞轻笑声中,将对方雪白动人娇躯甩到榻上。
扑了过去。
屋内变得更加春意盎然。
翌日。
火红的太阳,突破了地平线的束缚,一跃而出,瞬间,温暖的阳光普照了大地。
江油关,徐晃率5000大军猛攻关口,厮杀激烈,硝烟滚滚,血光四溅。
但细细一看,却无多少死伤。
关墙上竖立的500守关士卒中,史阿的面容一闪而逝。
凌晨锦衣卫早已暗中将防卫松散的关口内的士卒全部无声无息处理。
逃离报信的寥寥几个,也被沿途隐藏的锦衣卫全部射杀。
此刻,徐晃四万大军,到几十里外成都城,早已是一马平川。
而与此同时,成都城内一阵热闹喧嚣,在城内数十万百姓,整个益州几乎全部世家,蛮族、异族目光下。
刘璋继位大典开始了。
名正言顺!
名不正,则言不顺!
尤其益州如今还是打的汉臣名号,共同联盟众诸侯合力抵抗叛逆萧阳。而州牧的继位,按理说还是需朝廷任命的。
没有子承父业之说。
故而,在继位之时,能得到在场越多的世家豪族、势力的认可,则越名正言顺。
才能更好的统御益州千万百姓!
因此,此次继位大典办的尤为的隆重。
城中欢庆的声浪滚滚。
房间内,萧阳睁开双眼,大典这热闹,他肯定不能缺席了。
啪!
“快起来!苋儿!去看热闹了!”
“哎呀,夫君,再睡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