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叫你夫君?”
“100个……男的?!”
闻言,萧阳心中狂喜一顿,嘴角一扯,瞥过去一眼。
只见吴苋如凝脂白玉般的雪肤上,浑身一个个鸡皮疙瘩涌起,而那张绝代风华脸颊,都因恶寒,震惊得失去了表情管理。
诱人鲜艳红唇惊歪到耳根,龇牙瞪眼,颇有点滑稽。
萧阳看着好笑,又有点无语。
“夫君,什么事?刚您怎么了?”甄宓见都已经都被吴苋知道了,更加无所谓了,还没见夫君如此惊诧过,挪马上前,抬头焦急的询问。
“哈哈!喜事!大喜之事!!”
“天大的喜事!!!”
心中狂喜,萧阳扭头看向围上前来的甄宓、貂蝉、大小乔等人,高兴大笑。
冲众女含笑点头过后,萧阳望向还在惊得娇躯半仰,玫红长裙紧贴,曼妙身姿凸显着诱人弧线的吴苋,呵呵失笑。
看把一直要脸面的吴苋都惊得失去了表情管理,看这事闹得!
同时又有点头疼,他这女人可是有点疯批的,还一直说只许娶她一个,疼她一个,要在家里还好,直接将她嘴堵上,让她顾不得再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但这是在外面,在这几十万人现场,要安抚得不好这女人炸毛,他来继位大典是来看戏的,弄不好可就变成别人看他的戏了。
“夫、夫、他们是你的谁?你们之间什么关系……男男?”吴苋尤不死心还在问。
此时此刻她脑瓜子嗡嗡的。
好消息,夫君日后只能娶我一个了,她根本就不喜欢其他女人。
坏消息,他喜欢男人!还100多个!!
天塌了啊!
但萧阳要告诉她实情。
好消息,他只喜欢男人,貂蝉等人都是女的。
坏消息,别说娶你一个了,别说后宫三千了,在众妃嫔里她也就排40多…
估计她马上也就知道了,但该缓还得缓缓,萧阳探手一搂柔嫩细腰,轻嗅着美人身上诱人体香,在吴苋瞪着含水凤眸,泫然欲泣目光中,反瞪过去,正色训斥道。
“你脑子都想些什么!”
“这可是在你们成都城,虽说当今男风盛行,但成都的风,一向很正!”
“被你们成都的风刮着,怎么可能还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然而,听的萧阳安抚的话,吴苋哭的更伤心了,一颗颗小珍珠啪嗒啪嗒往下掉……显然对她们成都的风,她非常不信!
“看来,这成都的风不仅刮到了东晋,在三国时就很汹涌啊。”
心中失笑,萧阳开始丝滑的转移话题。
前方不远处,兵戈交鸣,惨叫冲天。
典韦、王越等几十武将铁骑、1000吴苋护卫,杀入孙权率领的800瘫倒在地的虎贲军中,一阵摧枯拉朽,人头攒动的南大街上,血光四射。
因萧阳一剑让孙权腾空升天,四周还在震惊僵硬到痉挛的无数百姓,顿时被杀戮惊醒,望着大街中央萧阳等人,慌乱的向两边后退。
在几十万百姓、四五万益州军、各世家随行护卫,人潮汪洋如海的成都城中,保护萧阳安全,肯定是在第一位的。
城中3000武将铁骑、1000锦衣卫同样也在向萧阳靠近。
与此同时,继位高台上,震惊呆滞得如同见鬼般的一众世家、异族首领,听着下方惨叫声,浑身一震,擦着冷汗惊醒,一个个嘴巴半张还在喘息着。
砰!
吴懿扫了眼远处他吴家1000护卫在屠杀刘璋亲卫,脚尖一点地上宝剑,重重插在地上,率先发难:
“刘璋!你到底什么意思!为什么突然对我小妹出手?!”
听到吴懿突然发难,众人苍白脸色渐渐恢复些许红润后,齐齐看向刘璋,没吭声。
这刘璋动不动就派人杀他们世家家眷,不是第一次了!
太肆无忌惮了!
张鲁娘亲,就是被他直接杀了,把张鲁彻底逼反,割据了汉中。
这关乎他们所有人的利益!
也关乎他们家眷安危!
必须要给交代!
刘璋额头青筋直跳,脸色阴沉的扫了眼台上对吴懿。
本来他想,即使按计划杀了那狗贼,不管能不能保下孙权,他都会将责任所幸的全甩给孙权…说袭杀全是孙权自作主张!
让孙权背锅!
而且,死人已经没有价值了,他更没必要去保那孙权。
但见台上来贺喜他继位益州牧的众世家家主,全默不作声的看着吴懿以下犯上!
又看了眼高台下搂着吴大小姐腰的那个狗贼。
还在肆意屠杀他的亲卫!
如同一个个巴掌打在他脸上!
脸被打的啪啪响!
火辣辣到的疼!
益州之主!他才是益州之主!!
天府之国!千万百姓之主!!
轰——!
阴沉的脸再次变得血红、狰狞。
砰!
一拍椅背,刘璋豁然站起,无视吴懿,一指下方萧阳,眼瞳猛然怒睁,望向台上众人,厉声下令道:
“来人!杀了他!去给孤杀了那狗贼!!!”
“你敢?!”
吴懿眼睛也瞬间红了,见刘璋一点台阶不给,同样杀心大盛!
“来人!来人!杀了那狗贼!”
对刘璋而言,无视对方已经就是他能给的最大的台阶了,以为众人还在顾及对方一剑将孙权插上天,他再次吼道:
“他是人!血肉之躯!我成都城五万大军,你们怕甚!”
“宰了他!去给我宰了他!!”
刘璋的歇斯底里咆哮在高台上回荡,但高台上一片寂静,无人回应。
“上啊!上啊!!”
“宰了他!宰了他!!”
刘璋脸色狰狞一会铁青,一会血红,布满血丝的眼珠子看向众人,牙齿快要咬碎,狞声道:
“孤才是益州之主,要连兵马都派不出去,这傀儡孤不当也罢!”
“你等谁愿当益州之主,谁当去吧,看你们谁有资格能坐稳这益州,待那萧阳兵临益州,你们一个个…都!得!死!!”
“九族!皆灭!!”
手指着众人,刘璋双眼阴寒的眯起,直接威胁。
益州之主名义很重要,可不是谁都能当的,否则益州必定内乱。
果然,话落在场众人一震,转头面面相觑,终于有动静了。
吴懿见众人动摇,瞳孔狠狠一缩,咬牙举剑大喝:
“东洲兵何在!!”
这架势也是心一横直接要反了,在场众人又是一惊。
所有人,包括东洲世家同样。
当然,也包括刘璋。
“吴懿,你当真要跟孤造反?孤只说要动那狗贼!你知道的,孤从没想过要动吴大小姐!”
“动那狗东西也不行!”吴懿丝毫不退。
众人听吴懿脱口而出那狗东西,表情奇异,但对方语气斩钉截铁。
气氛霎时便僵持在了原地,陷入诡异的寂静。
忽然,就在刘璋和吴懿两人对峙之时,高台下一阵阵急促马蹄声打破了寂静。
众人疑惑扭头,只见成都城中央主街道上,十来骑冲开下方人潮汹涌的围观百姓,马蹄冒烟,飞马直往高台上冲。
十来骑一边恨不得四肢并用策马,一边脸色极其的惊惶大喝。
“报!!”
“急报!!”
“5000明军突然杀到了江油关!江油关快破了!”
“祸事了!”
“祸事了!!”
“主公!主公!明军!!5000明军已经快要杀到我们成都城下了!!”
十来人同时惊恐大喝,声音嘈杂无比。
但听清消息的众人,简直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直直轰在他们天灵盖!
成都!成都在哪?!
在他们益州最深处!!
他们唯一倚仗的蜀地天险,形同虚设,已经被长驱直入了!
死!都得死!
九族皆灭!
刘璋刚刚的话还犹在耳边回响!
轰隆——!!!
高台之上,所有人震惊的一个后仰,衣袍华服掀飞,一个个如同翻着白肚皮的乌龟般,四肢朝上,跌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