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奢华金碧辉煌的房间内。
侧目感受了瞬屋外动静,萧阳抬手抓起地上衣服,一个翻身跳下榻,一边套着衣服,一边向屋外走去。
“姑…姑爷?”
身后一道动听女声响起,声若凤鸣朝阳,甜腻、茫然、焦急。
一似精雕玉器的曼妙曲线抬起绝美脸蛋,上官婉儿双眼含水,莹白如玉的单臂横在雪峰前,急得踉跄的追身跳下榻:
“姑爷,姑爷,是婉儿伺候的不好么?”
精致玉足点地,长长的黑发垂落雪白玉背,随着奔跑长发摇曳,拍打着细嫩腰肢。
一阵撩人香风直扑而来。
萧阳刚扭头,一大团温香软玉便扑到他怀里,纤指勾着他青袍,眼尾泛着春潮般的红,上官婉儿淡雅如莲的瓜子脸宛如桃花初绽,怯生生地抬头,让人心尖一跳:
“姑…姑爷,婉儿帮您更衣。”
“哈哈哈!不用!累了你就睡会。”
左手轻抚细腻光滑玉背,萧阳大笑一声,一个探臂揽月,在怀里美人惊呼中,将玲珑娇躯猛地托起,低头一吻粉润香唇。
“姑爷,是婉儿伺候的不好么?”
“不!棒!非常棒!意犹未尽!呵呵,有点事,等会再来!”
抵着柔软芳香触嘴冰凉的粉润唇瓣,萧阳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上官婉儿脑袋,旋即转身向门口快步离去。
“噗呲!”
上官婉儿望着萧阳离去背影,留恋的抿了抿小嘴,这时屋外两千大军杀来的轰鸣脚步声也清晰的传进屋内……似明白什么事了,上官婉儿大眼睛亮晶晶的,忽地,嫣然一笑,雪沟翻滚,嘴角甜的都能腻出蜜浆了。
“姑爷,等等我!婉儿也还能一战!”
抓起地上散落的贴身衣物,轻盈的身姿向前一跃,似受伤般一个趔趄,轻轻扯了扯嘴角,回头望了眼,忙将榻上一朵绽放的红梅剪下,套起青裙,也匆匆追出房间。
……
轰隆隆…轰隆隆…
大街上脚步轰鸣。
夕阳西坠,阳光橙红。
2000刘璋亲卫军,自继位高台两侧,在城内汹涌如潮百姓哗然中,两条洪流汇聚一起,举戟持戈,杀气腾腾,杀向酒楼。
“刘璋!你敢?!”
一声大喝。
不远处听吴懿安排,领3000东洲兵在街道巡逻安抚百姓,顺便保护小妹的吴班,望向高台,不可思议大吼……他没想到,都过了快两个时辰,这刘彰居然还敢动手!
吴班当即领兵,策马支援。
忽然,前方继位高台上,刘璋威严冷冽如冰大喝传来。
“放肆!!!”
“吴班!孤乃益州之主,尔欲谋反?!”
“可恶!继续上!”吴班大刀一招,不理会,继续领兵向前。
“放肆!拦住他!!”
随着高台上刘璋再次大喝,吴班刚跑几过几间商铺,突然!街道两侧脚步声、兵甲撞击声急促轰鸣。
一名益州派世家大将,一名本土派世家大将领着几队巡逻兵,恰好横在他前。
将街道堵死。
远处,更有城中近四五千大军,全部在向他涌来。
原来这刘璋早有预谋,趁支援江油关大军走远,竟暗中联合了城中所有兵马,布下这惊天杀局。
“嘶…”
吴班瞳孔一缩,倒吸口冷气。
原来他心里还抱怨小妹都这时候了,还想着急轰轰去干那事,现在想来,待在那如堡垒般的巨大酒楼中,倒是非常明智。
“冲!兄弟们!跟我冲!”
凛然大喝一声,牙齿咬的咔咔响,吴班猛踢战马,竟然想直接杀穿封锁。
“吴班!孤乃益州之主!”
“所有人都得听孤号令!”
“大敌当前!必先肃清后方,正本清源!谋逆者!当诛!”
“而你…竟敢要对我益州袍泽挥动屠刀,同室操戈!”
“汝吴家…是想蓄意谋反吗?!!”
一口大锅当头劈下。
继位高台上,刘璋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现在吴懿早已领兵出征走远了,他早已胜券在握,不再看吴班,一挥冕袍,朝杀向酒馆的2000虎贲突然举臂大喝:
“举火!!!”
一声令下!
下方2000虎贲最前方400多士卒,一个个拿起火折子,朝戟头一点。
轰——!!
400道火柱冲天!
这400士卒竟提前将火油绑在了戟头!
火攻!!
这是想直接火烧酒楼!!!
吴班目眦欲裂。
“哗哗哗——”
城中潮水般的百姓,顿时惊哗,就连横在吴班前的几千士卒也骇然失色。
好狠!
这是直接放火群攻,那吴大小姐可也在其中!
被插在高台柱子上,浑身血液都凝固成血痂,似成了干尸的孙权被声浪惊醒。
眼前一片血红,虽然看不清远方,但听动静应该是去杀将他插在柱子上的狗贼,孙权激动的浑身一热,血又开始再向下滴。
见下方无数人被他手段惊到,刘璋心中得意,目光灼灼的紧盯着酒楼,挺直腰板,站在高处如大日高悬,威仪凛然。
当然要忽略掉脸上被吓哭的泪迹还没干,一身玄色冕袍上还有尿渍痕迹的话……
“哈哈哈!”
南大街上,飞马逃回的孟获见状仰头大笑,本来他还想着等益州军全军覆没消息传回,成都城中大乱时,再趁乱将吴大小姐抱走。
没想到都到现在了,这刘璋自己还忙着在搞内斗!
天助我也!
“哈哈哈哈!”
“刘使君!孟获助你一臂之力!”
嗜血大笑,孟获迫不及待策马领着500蛮兵,迎着冲上前的2000虎贲军,狂喜着策马飞奔。
忽然!
嗖嗖嗖——
嗖嗖嗖——
远处,一阵箭矢破风声骤然如雨点般,似从两边商铺,倾泻而下。
“嗯?”
浑身肥肉一颤,经历过刚刚城外血战,孟获对箭矢身条件反射一颤,猛地抬头,瞳孔瞬间瞪圆。
只见远处举着长戟准备投射的400虎贲军,身上爆出无数个血洞,血光四溅。
惨叫震天!
如草芥般成片倒下,眨眼就倒了大半!
“啊!”的一声,孟获吓的发出尖叫,一个哆嗦,猛地后仰拔马。
忽然!
浑身汗毛根根炸起!
“啊——!!!”
孟获刚扭头,一根三棱箭头就已经到了他面前不到一尺!
噗!
一道清脆的箭矢入肉声。
箭矢穿脖而过,孟获浑身一僵,战马还在向前飞奔,人便被一击毙命。
连脸上表情都还没来的及变化。
嗖嗖嗖——
嗖嗖嗖——
扑通!
战马疾驰停止,孟获肥大的身躯坠倒街道,瞳孔中还露出了深深的空洞茫然。
仰天躺在街道上,尸体并没被后面紧随而至的战马踩成碎肉。
只因。
身后500匹无主战马,没主人驾驭,此刻同样正停在街中央茫然啃地。
随行的500蛮兵,躺在地上。
瞬间全灭!
眼神同样的茫然。
更恐怖的是每个人身上都只插了一根箭矢、一个血洞。
全一箭毙命!
另一头同样。
一眨眼!
2000杀来的虎贲军,冲在最前方400名手持火戟的士卒,全灭!
400根点燃的长戟掉在地上,熊熊燃烧,形成方圆两百米颇大的火海。
1400多还在冲锋着的虎贲军,因为惯性,惊恐大叫着钻入火海,成了一个个火人,在火海中跳舞,发出凄厉惊魂的惨嚎。
火海炙烤着地上成堆的尸体,猩红刺目的鲜血,在大街青石板道四处蔓延,配合着凄厉惨嚎,如同炼狱。
这波声势浩大,安排精妙的袭杀,在弹指一瞬间,烟消云散。
而且就不到八百人出手,战斗结束。
是的,不到八百人。
孟获、2000虎贲军,根本就没来得及靠近酒楼,就被边缘商铺内的武将铁骑射灭。
“哗———!!”
四周百姓发出冲天哗然。
“啊?!”高台之上,如大日高悬,杀气凛然,眼神狰狞死死盯着战场的刘璋,两眼珠子震惊的往外一凸,向前一个趔趄,眼中的凶戾再次消失不见,可怜的瘫软在地,害怕的身体剧颤,眼中闪过一丝悔意。
“哈哈哈!大兄!一定是我大兄留下的后手!”吴班望着率军拦着他的两个世家将领,眼神呆滞,得意的哈哈大笑。
南大街上,策马紧跟在孟获等人身后的祝融夫人望着眼前孟获500人突然全灭,野性的美眸瞪圆,浑身汗毛炸起。
她虽然没有孟获急哄哄的,但领着浩浩荡荡的600余骑,策马速度同样很快。
在狭窄的街道上没法回头。
更没法立刻停下来。
她当然不是急着来抱吴大小姐,她是来找她女儿小祝融。
“勒马!勒马!缓缓停下!”
双手拉着马缰,祝融夫人那线条惊人的火爆娇躯后仰着,焦急大叫。
但虽然她拼命拉马,600骑在青石板道上都快刹冒出火花了,但还是不可避免地冲进了孟获刚中箭的地方。
“啊…”
浑身鸡皮疙瘩狂涌,祝融夫人想到要被箭矢穿心,浑身发抖。
但奇怪的是,没人射她。在继续策马百余米后,600骑缓缓停下,但骑兵后方还是不可避免的发生撞击。
尘烟滚滚,一片混乱。
诡异!太诡异了!
僵硬着脖子,祝融浑身颤栗着,野性眸子小心的打量着四周商铺。
……
【叮,恭喜宿主麾下斩杀孟获,获得紫色词条——二流顶级武将(紫)】
【叮…】
【叮…】
说时迟,其实快!
酒楼七层,萧阳刚穿上衣服,走到阳台边,战斗已经停息,他正好看见下方老祝融夫人正警惕哆嗦着观察四周。
一身紧身的兽皮,只是刚好将身前及以下一点地方遮住,纤细柔韧腰肢大胆的裸露而出,修长紧绷的大长腿也只是被短裤包裹,两条裤管处绷带收紧,各插着一圈飞刀,水蛇般的腰肢扭动着,别有一番韵味与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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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真的是风味犹存!”
萧阳咂舌。
和小祝融曾经同样的打扮。
而且或许是九黎祝融部属于母姓氏族,和小祝融样貌非常的相似,如同双胞胎,他麾下自然没人敢动她。
但是,打量了眼四周,见没有危险,那女人居然想着拔马就想溜。
“嗖——”
一箭在祝融夫人拔马回转,坐下战马双蹄高高抬起时,自马脖颈穿透而出。
“啊——!!”
祝融夫人大惊失色,娇躯一个后仰,在空中扑腾两下,一屁股跌坐在地,还在地上狼狈滚了两圈,痛苦皱着眉,端的是我见犹怜。
“卧槽!谁干的!不知道这可是朕丈母娘啊!”
萧阳大怒,但嘴角却不自主的上扬,回嗔了眼一旁拿着弓邀功嬉笑的小乔。
小乔嘻嘻一笑,俏皮的眨了眨眼,美眸泛电,但她这可是公子哥打扮,把大堂内吴苋看的脸皮狠狠一抽。
复杂的望着阳台上打情骂俏的两人。
此时上官婉儿青裙飘飘,脚步略带踉跄的走出房间。
想着以婉儿才情智力,夫君到底喜不喜欢男人,一举一动肯定瞒不了婉儿眼睛,她现在肯定能一眼看出了。
吴苋快步走上前,拉着婉儿手:
“婉儿,你感觉……”
“小姐,我没事。”
上官婉儿脸一红,挽着额前碎发,有些羞涩道:
“挺…挺舒服的。”
“什么挺舒服的?”吴苋震惊的望着婉儿,狠狠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我问你,你感觉,姑爷她到底喜欢男人吗?”
“额…”
知道误会了,上官婉儿一囧,漂亮的柳眉紧锁,仔细回想了想,笃定道:
“不会!”
“不会?”
上官婉儿点头,杏眼如星,抬头望向吴苋道:
“嗯!小姐,姑爷很正,路绝没走歪,而且对走歪路,绝对不感兴趣!”
闻言,吴苋一愣,旋即明悟,她也手抚下颚,仔细想了想,不断点头,再问道。
“没多看一眼?”
“嗯,没多看!”
“嗯,好。”
两双美眸时不时脉脉含情望着阳台上的萧阳,吴苋、上官婉儿在大堂低头聊着天,好似此刻有共同话题,两人精致绝美脸蛋透着红晕。
……
大街上,兵戈声,惨叫声仍此起彼伏。
酒楼附近1000护卫,冲杀而出。
刘璋杀来的2000虎贲军,不久,全躺在血泊中。
“大兄这么狠吗,不仅埋伏射杀,还将刘璋亲卫斩尽杀绝?”吴班震惊了。
“难道……”
“嘶……”
想到刚刘璋说的要谋逆,吴班倒吸口冷气,更困惑了。
“也不可能啊…”
对面,还横在吴班面前的4000多成都城守军当中的世家将领们,也困惑无比。
吴家谋逆是不可能的,没那条件。
“难道把刘璋所有兵马清空,是想跟他们一起配合,架空刘璋?”
继位高台上。
刘璋瘫软在座椅上,眼睁睁望着自己兵马被屠戮一空,眼中又狰狞,又后悔。
忽然。
下方人头攒动,那杀光他兵马的1000护卫继续向前。
向着他继位高台走来。
走到台阶上时,1000护卫分列两排,中央萧阳和吴苋等人身影,缓缓走上高台。
刘璋浑身一颤,接着额头青筋狂跳,接着双眼发赤,又恐又怒,一个激灵站起身,剧烈喘着粗气,眼中闪过浓浓的怨毒。
深吸几口气,强压下心中恐惧,挺直身躯,手指萧阳,威严喝道:
“放肆!!!”
“吾乃益州之主!汝等想干嘛?汝等真想谋反吗?”
“退下!!”
“给孤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