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当前，幽香扑鼻。
林锋望著近在咫尺的佳人，压根无心欣赏。
这此世灵石贷业务竟如此普遍？
我从客户手册里隨便一挑就能找到同行？？
是我倒霉还是前身太菜，分不清同行和潜力客户？
我该怎么办？
自暴身份？
万一同行相轻，我可不是正经炼气初期的修士一招之敌！
怕归怕，但话总得说，林锋努力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婉婷姐，这香贷，小锋没听过，能详细说说吗？”
嗯？有戏？
本来，婉婷见林锋表情僵硬，眼里的灼热都完全冷却，还担心这个潜客怕是又黄了。脑子里已经在愁香贷破零任务该从哪里找了，没想到林锋居然接茬了。
其实婉婷前面的成熟风韵都是按著卡牌上的要点偽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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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年末，婉婷才正式踏入炼气初期，正式行走修行界不过一季。
她只卖过些驻顏丹，润肤丸这类高利润的养顏產品给些妇道人家，给男子销售灵石贷也是头一回。
婉婷喝了口水，缓解了一下紧张情绪。
“这个香贷，是我们百楼新推出针对修士的灵石贷款產品。
它无需抵押法器，只需由楼里评估资质就可以发放
月利更是只需要一分，很是便宜”
林锋望著面前正认真敘述香贷產品优势的佳人，有种前世和新兵蛋子徒弟做销售场景演练的熟悉感。
婉婷此时再无半分之前偽装出的轻熟御姐的气质，此刻的她明显是一个初入市场，害怕產品优势介绍不到位让客户失去兴趣的销售菜鸟。
林锋偷偷瞟了下婉婷弧线惊人，起伏有致的身段。
嗯，严格来说，应该是很诱人的菜鸟。
“咳咳”林锋打断了婉婷絮叨的介绍，“婉婷姐，產品的优点说了这么多，说说缺点吧？”
“缺点？”婉婷疑惑的眨了下水灵灵的大眼睛。
见婉婷这么问，林锋在心里直接笑开了。
这纯菜鸟啊
“卖贷款產品，不应该全面介绍產品吗？
產品不可能只有优点，没有缺点的吧？”
啊？
师尊没教过啊，香贷这產品有缺点吗？
说缺点不是自曝其短？
见婉婷露出一幅菜鸟常有的清澈又愚蠢的表情，林锋知道他把这“大”傻妞给问住了。
犹豫了一下，林锋决定再试探一下信息。
如果说这个世界给修士售卖灵石贷款是个普遍现象，林锋担心会不会有类似前世监管机构的组织对此类销售行为做了规范。
万一有机构查高利贷呢？
“婉婷姐，你说的这些香贷的优点，还有没说的缺点，有佐证吗？
嗯我的意思是，类似记录或者凭证的东西有吗？”
担心婉婷不理解意思，林锋还贴心的补充解释。
凭证！
触发了关键词，婉婷脑海中闪过出发前和师父谈话的场景。
“婉婷，你此次行走江湖售卖香贷，得多加小心，防人之心不可无。”
一个啃烧鸡腿啃得满嘴是油的白毛萝莉一脸认真的对婉婷嘱咐道。成熟的话语从面相看最多十四五岁的萝莉嘴里说出，有种不协调感。
婉婷却一丝不苟的將萝莉的提醒记录在只有半个手心大小的卡牌上，边记录，还一边问：“弟子记下了，师尊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事项吗？”
“唔唔水噎，噎著了。”
婉婷连忙將水杯递给萝莉，顺带还一脸慈母笑的帮萝莉擦了擦嘴。
“啪！”
萝莉有些嫌弃的拍了下婉婷嫩白的柔夷，“婉婷，为师说了多少遍，不要把为师当成小孩子。为师的功法特殊，突破筑基境前都只能维持这幅样子！
我是你师父！
我比你大！”
“唉”白毛萝莉认命的嘆了口气，“为师刚刚说到哪里了？”
“弟子刚刚问您，还有没有什么需要嘱託的。”
“哦哦哦，对。
这次你是售卖香贷，得小心防范监察阁那群老匹夫。他们最喜欢掩饰身份，扮演客户，给你这种菜鸟下套，引诱你违反四大门牵头制定的售卖规则，然后把你抓了和门里换灵石！
哼！一群钓不来真鱼，就知道钓人的老匹夫。”
“啊那弟子该如何分辨这些老匹夫呢？”
“嗯如果有人著重询问你產品的特点，还不断追问有没有凭证，你就要小心了。”说到这，白毛萝莉羡慕的看了眼婉婷放在餐桌上的丰满，“如果加上问问题时，对你的美色不太在意，那基本就是了！”
回想到这，婉婷一抬眸正巧对上林锋一脸求知混夹著看菜鸟的眼神，这眼神不带一丝慾火。
这人还对本姑娘的美色不感兴趣！
错不了了！
钓鱼的老匹夫！
哼！ 自以为確认了林锋的身份，婉婷將手藏在扇子后摸索著什么。
？？？
林锋望著婉婷在摸索著什么，满脸疑惑。
我问了什么敏感信息吗？
她在摸索什么？
我现在开溜还来得及吗？
一男一女陷入诡异的沉默。
要不我还是跑吧
卖不出东西一旬后才死，在这里被个正经炼气修士送去重开不是更亏
林锋正打算起身，就看到婉婷从身后掏出个发著微光的白色石头放在桌上，又从团扇后掏出了一张小牌，做贼似小心翼翼瞄了几眼，又抬头偷感十足的瞄了一眼林锋，这才低头开始念。
“尊，尊敬的修士林锋，我现在售卖的香贷灵石贷是由百楼出云城分部负责代理销售的灵石贷款，月利是”
？？？
看了眼桌上发光的白石，听婉婷一本正经的念著香贷的產品要素信息，林锋觉得自己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的抽搐
这石头不是可以短时记录声音和影像的音石吗？
这修仙世界卖贷款也要录音录像？
这傻妞把我当什么人了？
这世界也有搞钓鱼执法的银监神秘人？
待婉婷好不容易念完，一男一女又陷入了古怪的沉默。
“嗯呵！”
被林锋惊得猛的一抖，胸前一阵汹涌，婉婷一脸学生等待老师给分的期盼夹杂畏惧的表情望著林锋。
见婉婷像只委屈的小兔子，林锋玩性大起，故意一脸严肃，模仿起前世银监神秘人的腔调。
“谢婉婷修士，你知道自己错哪里了吗？”
谢婉婷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连耳根子都开始发红了，小声碎碎念道：
“没、没有错吧
楼里强调要明確的信息都提及了啊
没有什么遗漏啊”
这小妞，太可爱了！
知道婉婷不是动不动喊打喊杀的同行，林锋终於绷不住了，大笑起来！
“哈哈哈！婉婷，小傻妞，你太可爱了！哈哈哈！”
婉婷本来都要梨带雨了，硬是被林锋给笑了回去，生气的反驳：
“小傻，傻妞？
不是，我很聪明的！！！！
不对，林锋，你什么意思！
还把不把你婉婷姐放在眼里！”
不给婉婷发作的机会，林锋举起茶杯，一本正经道：
“婉婷姐，重新自我介绍下。
林锋，济世堂门客，职责是为济世堂发放灵石贷款。”
见林锋一本正经的自我介绍，终於明白自己刚刚在和空气博弈的谢婉婷也不好发作，没好气道：
“谢婉婷，百楼弟子！职责，职责是销售百楼產品！”
明白之前全都是自己想多了的婉婷彻底放鬆下来，抿了口茶，质问道：
“小锋，你约姐姐出来就是为了卖你们济世堂的灵石贷嘛？”
“本来是这样的，不过婉婷姐你也是为了卖这个香贷才来见我的吧？”林锋丝毫不慌，反將一军。
婉婷脸一红，想低头喝茶掩饰尷尬，结果忘了要放在桌上的一对东西，一撞之下，茶全洒在上面了。
吃痛之下，又不敢擦，只能窘迫的埋著头，漏出通红的小耳朵。
林锋狠狠咽了口口水，强压下心中的色卵想法，目视前方，正经道：
“婷姐，你刚刚说你主要是销售百楼的產品，听起来不止是销售香贷吧，应该还有其他吧？”
想著得找回场子，不然姐姐人设立不住的婉婷自然是倾囊相授，如数家珍起来。
“是啊是啊，我们百楼平常主要销售些驻顏丹啊，修顏水啊，这类有驻顏美容功效的丹药为主，也卖一些掺有少量仙草材料的胭脂啦”说到这，婉婷又抬头瞄了眼林锋，见林锋正襟危坐，目视前方，暗鬆一口气，赶紧拿手帕擦了擦被烫的地方。
林锋看似正襟危坐，实则对婉婷的小动作一览无余，早已乐开了。
“婉婷姐，这些功效好的丹药，他贵吗？”
“还，还好吧，最好的也就5枚灵石左右，毕竟真的修行中人不太用得上这玩意儿，购买的多是一些修士家的年轻妾室，或者新晋修士的正妻。”
奥，就是前世的名媛圈子是吧，这群人夫家有法器，又是普通人
听到这，林锋心中灵光一闪，他想到了一个销售路子！
“婷姐，你那有还没搞定的客户吗？最好是夫家经济实力不错，自己有点年纪，担心失宠的妾室那种！”
“你等等啊，我找找看。”正说著，婉婷又不知从哪里变出来十几张小牌，开始翻找起来，嘴里还小声念叨著。
“林夫人，不对，他夫家是散修。
黄夫人，也不对，她是正妻。
”
林锋也不著急，抿著茶，任由婉婷慢慢翻找。
“有了！”婉婷雀跃的將一张小牌推给林锋。
林锋低头一看，小牌记录如下：
“欧阳夫人，本名冷月曦，年二十有八。云盟商会出云分会副会长第十五房小妾。近来多次諮询驻顏丹及相关驻顏术信息。”
！！！
就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