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锋望著憋笑憋得俏脸通红的谢婉婷,脸色逐渐变黑。
有这么滑稽吗?
婉婷你能不能別抖了,我难受!
而婉婷早已从最初的担忧,到疑惑变成如今的想笑但不敢笑的状態,见林锋清醒后不敢置信摸脑门的滑稽样,终究是忍不住了,捂著嘴一阵狂抖,掀起一阵极为扎眼的峰峦震颤。
林锋知道他的样子颇为滑稽,只能强装镇定,把失去一头秀髮的痛苦埋在心中,转移话题道:
“婉婷,我还需修炼一门神通功法,能否再帮我护法一回?”
婉婷深吸两口,强忍笑意道:
“自然无妨,姐姐再陪你一阵。”
见婉婷答应,林锋先是感激一笑,见婉婷又脸开始涨红,才反应过来此时他是一个头皮鋥亮的禿子,再做出和往常一样含而不露的笑容只会显得滑稽。
唉
我这一头秀髮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长出来啊。
林锋也不避讳婉婷,嫻熟的从枕下掏出《嗜血剑诀》翻阅起来。
“以血为锋,以气为柄
以灵铸剑,以气血温养剑锋,剑锋所破,皆可吞噬”
好傢伙,这剑诀居然不是御剑之法,而是炼化心剑之术。
这心剑竟有吞噬猎物血肉灵蕴之力,真不愧是魔门功法,不仅於己狠厉,对敌更是凶狠歹毒。
不得不说,正合我意!
既然功法颇合心意,林锋也不再犹豫,直接开练!
只见林锋手掐指诀,口念法诀,不多时,口中便喷出一口蕴含淡金色灵力的精血。
精血出口,凝而不散,隨著林锋不断捻诀,精血尽逐渐化作短剑轮廓。
结合功法,林锋知道这精血化锋的步骤他一遍便成功了,下一步便是调动灵力填充短剑,若是能顺利成剑,便算是成功铸出嗜血心剑了。
一刻钟后,只听“嘭”的一声炸响,林锋被自己的精血糊了一脸。
果然失败了
林锋也不气馁,而是再次掐诀,又逼出一口精血,继续尝试铸造心剑。
片刻之后,果不其然,又失败了
怪事,甚至比之前失败的还快
林锋自觉已经严格按照剑诀所记法则铸剑,为何还是失败呢?
再来!
“林锋,等等!”
婉婷见林锋明明因为损失精血已然面色苍白却仍打算继续尝试,终於忍不住出声制止。
“师父曾说过,凝练心剑之法其实有窍门的,断不可强行凝练。
虽然各宗功法略有差异,但亦可参考,你要听听看嘛?”
林锋自然满口答应,对他来说,最缺的就是这些老牌修士的经验之谈。
隨后婉婷便將元云裳授予她的凝练心剑窍门传音於林锋。
原来如此 听完婉婷所授窍门,林锋又逼出一口精血,再次进行尝试。
半个时辰后,一把手掌长的黑色剑柄,血红色剑身的短剑浮在林锋面前。
这便是嗜血心剑?
林锋看著面前的短剑,心念一动。
只听“欻”的一声,心剑划出一道红芒,剑锋已如切豆腐般完全没入墙壁之中,只余黑色剑柄在外。
林锋望著露在墙外的剑柄,颇为心惊:
此剑竟然能心隨意动,牛逼啊
进攻如此迅捷,不知归鞘速度快不快。
归鞘心念刚起,短剑便化作一抹红光,没入林锋胸膛,待他反应过来之时,短剑已然融於体內,静静悬浮於气海丹田之中。
见此剑如此锋利,又可心隨意动,不仅可以用作正面搏杀,还可用作暗器,杀人於无形之间,林锋自是喜出望外,忍不住一阵大笑。
“哈哈哈”
笑了一阵,林锋才猛然想起,婉婷还在一旁,连忙止住笑声,可惜还是迟了。
婉婷缩在桌边,一副关爱傻子的眼神望著林锋。
初见林锋凝练心剑成功,婉婷自然是万般心惊,虽然她还没修习凝练心剑的功法,但也听师父在无意之间提过,即便悟性颇高,对御剑之道颇有研究,想要凝练心剑也需要沉淀,绝非是一朝一夕间能成功的事。
因此婉婷见林锋不过三次尝试即可凝练成功,甚至还能做到人剑合一的心隨意动心时,她便动了不止一次让师父把林锋也收入门下的念头。
没错,虽然稀少,但百楼也收天赋异稟的男修士!
结果没待她开口试探,林锋將心剑收入怀中便开始开怀大笑。
嗯
对於婉婷这样的妙龄传统派修士来说,一个身著染血道袍的禿头男子开怀大笑的样子还是颇具衝击力的。
这一笑,自然也绝了婉婷想要拉林锋入门的心。
此等人才,还是留给唯善宗这样的魔门吧
见天色已晚,林锋已然晋级成功,嗜血剑诀也已入门,婉婷自然没有久留的理由,与林锋相约四月初三在醉仙楼相见后便自行离开。
直至亥时,林锋才敢返回冷月曦所在小宅。
一进门,自然免不了被冷月曦调笑一番,当然,此时笑得多大声,歇息后床榻摇晃就有多剧烈。
就在林锋还在与冷月曦討论人生哲理时,出云城另一侧,一处宅院的侧厢房內断断续续传出悽厉的惨叫。周围人家似乎对这样的响动早就习以为常,家家户户都只是关紧窗门,祈祷今夜赶紧过去。
传出惨叫的厢房內,一名只著半透薄纱的女子手持马鞭,正不断抽打著脚下早已奄奄一息的男子。
烛火映照下,女子半透薄纱下的硕大饱满隨呼吸微微颤动,腰肢柔软,微凸的小腹不仅不显累赘,反而给人一种只有这般丰韵腰肢才撑得起如此硕大和接得住这水磨盘般的臀肉。
马鞭抽动,血珠飞洒在女子的薄纱上,留下点点嫣红,端的是妖异又恐怖。
眼见脚下之人逐渐没了动静,女子不仅不低头查看,反而將马鞭抽打的愈发迅速,嘴里还不停谩骂著:
“林锋!林锋!你个狗东西,快给老娘醒来!”
见男子又一次昏厥过去,女子自觉无趣,便啪一下將男子脑袋抽的稀碎,不去理会鞭上的红白之物,女子跨过尸体,走向被捆绑在灯掛椅上的清秀男子。行走间烛火晃动,方才能看清,这女子玉背与血臀上竟也密布著数十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女子用仍带著红白之物的马鞭抵著不断打颤男子的额头,露出清纯的笑容,“你今夜的名字便是林锋,若是能让老娘满意,老娘也不介意与你乐上一番,明白吗?”
男子浑身打颤,声音发抖,显然已恐惧到了极致。
“明,明白,楚楚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