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小雅说的规则,林锋总算对这个村庄的情况有了整体的概念。
现在这个幻境就像一个会蛊惑人的狼人杀游戏,天黑请闭眼后隨机带走一个平民,且平民的记忆每天都会被篡改,无论是来新人,亦或是有人消失,所有人都不会觉得怪异。
四人之中对於法器、幻境、秘境一事拥有最渊博知识的慕容琳在第一晚就被篡改了记忆,而想要破局,林锋需要慕容琳的知识。
想到这,林锋叫住了准备离去的小雅,询问道:
“可有办法唤醒被篡改记忆之人?”
小雅想了想,说出了一个猜测:
“从我们能通过某件特殊事件清醒来看,如果我们的表现能让人觉得特別异常的话,兴许有机会。”
需要让对方觉得异常
怎么样才能让慕容琳觉得此事很怪异呢?
小雅见林锋手指无意识的敲打著桌面,知道他在思索办法,便默默离去了,没有再打扰林锋。
翌日清晨。
林锋揉了揉因为趴在圆桌上睡觉而有些酸疼脖颈,有些迷茫。
我为什么会趴在桌上呢?
正在林锋疑惑时,慕容琳带著香风从里屋走出,一屁股坐在林锋腿上,一脸幽怨的盯著林锋,埋怨道:
“林郎,昨夜为何不和琳儿一起入眠呢?”
林锋望著近在咫尺的娇俏脸庞,饱满欲滴的诱人红唇,自然的低下了头。
一番深吻过后,林锋一脸满足的搂著怀中佳人,心中还在自责:此等美人,我昨日到底是忙些什么事,居然留她一人独守空房?
心中想著,林锋的手却是一点不老实,右手顺著修长细腻的雪颈一路往下轻抚。睡衣衣襟间露出的细腻锁骨,少一分平,多一分腻的
等等!
贫瘠的触感让林锋一下从虚假的记忆中清醒了过来。
对a,真的要不起!
没错,慕容琳的对a就是林锋给他设置的特殊事件。或者说,是他绝不会娶对a之人为妻这件事是他的特殊事件,如果小雅昨天的方法奏效的话,只要林锋看到或者触摸到慕容琳的小土丘,他就能第一时间回想起他在幻境中。
之所以会设定这样一个有些古怪的事件,是因为昨日他回想此世经歷,发觉他对村庄的了解不多,对慕容琳更是知之甚少,因此想要从言行举止的细节处一眼发现怪异无疑非常困难。而作为男人,拥有慕容琳这般绝色妻子自然也不会生出任何怪异之感,因此他只能从慕容琳唯一的缺点入手。只有这般才能確保,他在看到慕容琳的一瞬间就能清醒过来。
我也知道这样有些侮辱人,但这也是形势所迫,对不起啊,慕容大小姐。
林锋默默在心里给慕容琳道歉。
与俏脸红到耳根,浑身发软的慕容琳依依惜別之后,林锋在院门外等著隔壁两人。
不多时,小雅人未至声先到。
“林锋大哥,改天去吃村东的湘州菜啊。”
听到这句话,林锋悬著的心终於放了下来。
昨夜是平安夜,四人都没事,我和小雅也顺利清醒。
有了昨天的经歷,林锋轻车熟路的赶到自己的桌案前,开始假装奋笔疾书。
其余两人早在林锋到达之前便已经开始书写,乾燥的笔头在帐册上划动,发出“嚓嚓”的轻响。 直到中午,昨天那个歇斯底里的女人都没有出现,林锋终於確认,昨夜消失的应该就是那个女人。
可这是巧合吗?
一整个下午林锋都在思索著该如何破局。
小雅认为夜晚有人消失一事是隨机的,可如果摸索不出规律,每个夜晚我们都像是待宰的羔羊,只能祈祷次日还能平安醒来。
因此必须想办法摸清规律,如果真的没有规律,那么所有的行动就要加快。
说干就干,下工之后,林锋和已经恢復,可以正常交流的工友们打探著那名消失女子的情况。
听到林锋的问题,昨天被女子唤作老刘的老汉仔细回忆著。
“你说阿凤啊,她早就准备离开村子去城里討生活了,昨天就是她最后一天在码头啊。昨晚我们还一起在村东那家烤鱼摊给她送行呢”
“那你知道阿凤原来住哪吗?”
“我想想。应该是村西,最小的那个院子就是她家啦。自打她男人死了后,总是给人欺负。我估摸著,她应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离开码头了。”
村西得找机会去一趟才行。
入夜,林锋望著已经换上粉色肚兜,正在半倚在床铺上望著他的慕容琳,內心也燃起一丝慾念。
也不知道能不能出去,要不就及时行乐?
念及此处,林锋突然想到了一个值得一试的法子。
只见林锋像对待红粉骷髏一般,將手里的茶杯砸在地上,叱道:
“慕容琳,你可还有半分为妻的妇道?穿的这般骚,成何体统?速速换回寻常睡衣!”
慕容琳被林锋骂的满面通红,泪珠在眼眸里打转,强忍委屈。
“林郎,我听你的便是,何必这般凶。”
林锋也不安慰,反而加重语气。
“还不快换!”
“是,林郎。”
慕容琳只能委屈巴巴的从床铺上起身,走到衣橱前更衣。
林锋正大光明的欣赏慕容琳娇俏的身段,嘴巴上却毫不留情。
“整天就知道床笫那点事,你也不学学隔壁的小雅。人家不仅比你漂亮,还比你持家,守妇道!”
输出完毕,林锋偷偷观察著慕容琳的反应。
此番谩骂自然不是林锋污言秽语的癮犯了,而是受到刚刚慕容琳的启发。
林锋整个晚上都在思考:
如果说我对峰峦的执念能让我清醒的意识到此世的怪异之处,那么慕容琳有什么执念能让她清晰的认知到此世或者说我的怪异之处呢?
直到刚才,林锋瞧见慕容琳的诱人玉体之后,林锋突发奇想。
一个家世顶尖的绝色美人,无论对外展现出什么样的性格,骨子里肯定是有一股傲气的,这是对她自身吸引力的傲气。
如果我表现出对她美貌的蔑视,甚至是厌恶能否让她对眼前的一切產生怀疑呢?
林锋见慕容琳换好了睡裙却仍然背对著他,也不知声,还以为是慕容琳又委屈上了,刚准备继续输出,就听到一道带著刺骨寒意的嗓音响起。
“林锋,你若是想死,可以直接和本小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