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站在高台上,红帽兜帽被海风吹得微微鼓起,像一面不正经的战旗。
他刚把《最炫民族风》从系统播放列表里划掉,全场还残留著舞步震出的尘土味。
没人再质疑他是靠嘴皮子混上去的了。
刚才那一跪,不是演的,是真被“你说退下就退下”给整破防了。
可他还没来得及掏出润喉舔一口,耳边突然响起一声沙哑的系统提示:
【检测到正统性认可波动,触发慕家血脉共鸣——条件满足:拯救继承人x1,破解祠堂谜题x3,言出法隨实战验证x∞】
秦飞眼皮一跳:“这玩意儿还能联动家族继承?”
话音未落,台下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一位拄著青铜拐杖的老者缓步走来,白髮如雪,背脊却挺得笔直。
他身后十二位长袍长老列队而行,脚步整齐得像是排练过八百遍广场舞入场式。
大长老在秦飞面前站定,抬头看他。
两人对视三秒。
然后,啪的一声,单膝点地。
“恭迎嘴强剑神!”
声音不大,但字字砸进空气里。
紧接著,身后十二人齐刷刷跪下,齐声高呼:“自今日起,慕家奉您为主!”
全场譁然。
有人差点把瓜子壳呛进气管。
“等等他们家祖训不是『非嫡系不得掌印』吗?”。”
“可秦飞连慕家祖坟在哪都不知道吧?”
议论声嗡嗡作响。
秦飞本人倒是淡定,甚至还抽空对著系统界面比了个耶。
他清了清嗓子,弯腰扶起大长老:“老爷子,您这一跪,我血压都飆到二百五了。”
大长老没起身,反而抬手一推,直接把秦飞按回了象徵家主之位的石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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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跪的不是你年纪,是你说得出、做得到。”
“当年祠堂心魔劫,旁人用剑破阵,你用『阴阳怪气』把先祖残念笑出內伤。”
“你说『槓精不死,只是换代』,结果那道虚影当场笑岔气,主动解封。”
“从那时起,我们就知道——能唤醒慕家血脉的,从来不是血缘,是能让天地翻白眼的嘴。”
秦飞眨眨眼:“所以你们早就等著我封神?”
“等了十七年。”大长老终於起身,拂袖转身,“只差一个名正言顺。”
人群再次分开。
这一次,是慕青瑶走了出来。
她手里托著一方青铜古印,表面刻满扭曲符文,像是无数张嘴在同时说话。
“它认的是『能说动天地的人』。”她走到秦飞面前,声音不高,却传遍全场,“不是血缘。”
秦飞盯著那枚令牌,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干。
倒不是怕,是意识到——
这玩意儿一旦接过,就不再是那个在数学课上背rap被罚站的沙雕男了。
他伸手。
指尖刚触到令牌边缘,嗡的一声,金光炸开。
幻象浮现。
歷代慕家家主的身影依次显现,穿著不同年代的衣服,表情各异,但全都看著他。
最老那位鬍子拖到地上,开口第一句就是:“你终於来了。”
第二位冷笑:“总算有人敢把『槓精语录』当武学心法练。”
第三位直接竖大拇指:“上次我孙子败给你,回家乐得三天不吃肉。”
一个个轮番点评,像在看选秀决赛。
最后所有人齐声低语:
“言出法隨,唯你可承。”
下一瞬,系统提示狂闪:
【能力解锁:一语创界,万法隨音】
【警告:本功能每日限用一次,滥用將导致全球热搜爆榜並自动发布抖音挑战赛】
秦飞低头看著掌心的令牌,感觉整个人都被镀了层金。
不只是权力,是某种更沉的东西。
责任?使命?还是
“社死风险指数飆升?”他念出系统提示音,引来一阵轻笑。
慕青瑶站在旁边,没说话,但眼神比平时柔和了一丟丟。
“接下来呢?”她问。
“当然是官宣。”秦飞站起身,举起令牌,对著所有人喊,“从今天起,慕家不再是守旧门阀——”
他顿了顿,嘴角扬起。
“我们要做全宇宙第一个靠嘴炮改写规则的武道世家!”
话音落下,金色符文凭空浮现,环绕高台旋转,如同一场无声的庆典。
底下学生已经开始自发录製短视频。
弹幕还没刷完,天空忽然一暗。
不是乌云,是某种更深的黑,像是记忆被强行抹去后的空白。
风停了。
连海浪都静止了一瞬。
一道声音,从虚空中挤了出来:
“游戏永远不会结束”
嘶哑,破碎,带著金属摩擦的质感。
秦飞眯起眼。
萤光绿在他瞳孔里一闪而过。
“血手老祖?”
“残念而已。”那声音冷笑,“你以为贏了一场测试,就能坐稳位置?”
“我告诉你,真正的战爭——”
“是从別人开始相信你的时候打响的。”
秦飞没动,只是把令牌握得更紧了些。
他抬头,对著那片黑暗咧嘴一笑:
“你说得对。”
“这才刚开始。”
他转身面向人群,高举令牌,声音穿透寂静:
“听好了!从现在起,慕家所有成员——”
“每天必须说出至少一句原创热梗!”
全场愣住。
“做不到的?”
他顿了顿,语气一转:
“罚抄《凡尔赛文学入门》一百遍,外加直播跳《野狼dis》!”
短暂沉默后,爆发出鬨笑和欢呼。
有人当场就开始构思段子。
“我家祖传武功是『躺平流』”
“我爹说我天赋不行,建议我去当脱口秀演员”
系统提示疯狂刷新:
【集体信念值飆升】
【新纪元气运加载中】
慕青瑶站到他身边,低声问:“真要这么干?”
“不然呢?”秦飞耸肩,“让他们继续练站桩?打坐?背家规?”
“我要的不是僕从,是战友。”
“一群敢把废话变成法则的人。”
她看著他,忽然笑了下:“那你可得准备好——”
“我们家祖传技能可是『越被懟越强』。”
“正合我意。”秦飞勾唇,“我就怕你们不够槓。”
就在这时,令牌突然震动。
一道微弱的血线从天际掠过,划破云层,又迅速消失。
仿佛有谁,在远处轻轻划了一刀。
秦飞抬手,指向那道痕跡。
“看见了吗?”
“那不是裂痕。”
“是 vitation。”
他话音刚落,空气中浮现出一行扭曲的文字:
【欢迎进入『真实世界』第二阶段】
全场瞬间安静。
连那些正在录视频的学生都停下了动作。
文字缓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金色涟漪,自令牌中心扩散开来。
涟漪所过之处,地面浮现出古老的符文阵列,层层叠叠,延伸至海岸线尽头。
系统提示再度响起:
【检测到跨维度信號接入】
【开启『言灵试炼场』预载程序】
【倒计时:71:59:58】
秦飞皱眉:“七十二小时?这是要搞限时挑战?”
慕青瑶凝视著脚下蔓延的符文:“这不是普通的试炼。这些纹路记载的是『被抹除的歷史』。”
“被抹除的歷史?”秦飞挑眉。
“每一代试图改革慕家的人都消失了。”她低声说,“不是死亡,是存在本身被清除。”
秦飞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所以这次让我上位,其实是你们想找个替罪羊?”
“不。”大长老走上前,神情肃穆,“你是唯一一个让先祖残念主动认主的人。”
“换句话说,你是唯一能对抗『修正机制』的存在。”
“修正机制?”秦飞摸了摸下巴,“听著像杀毒软体。”
“差不多。”大长老点头,“每当有人试图顛覆传统,就会触发『歷史净化协议』,將变革者及其影响彻底刪除。
“而你,刚刚激活了它的反向程序。”
秦飞吹了声口哨:“所以我现在是病毒?还是防火墙?”
“你是例外。”慕青瑶说,“系统无法归类你,因为你根本不按逻辑出牌。”
秦飞咧嘴一笑:“那当然,我可是靠『离谱』吃饭的。”
他环顾四周,忽然提高声音:
“既然只剩七十二小时,那就別浪费了!”
“所有人立刻集结,准备进入试炼场!”
“目標只有一个——”
“把被刪掉的故事,重新说一遍!”
命令下达,慕家长老迅速行动。
十二位长老各自站定方位,手中法器亮起幽蓝光芒。
符文阵中央升起一座悬浮石台,上面投影出一幅巨大地图。
地图由无数碎片拼接而成,每一块都闪烁著不同的色彩。
“这是歷代被抹除的改革篇章。”大长老解释道,“只有集齐全部碎片,才能打开通往真相的大门。”
秦飞走近石台,伸手触碰其中一块。
画面骤然展开:
一名少年站在祠堂中央,面对满堂长老,大声说道:
“我不练剑,我要创办『语言战斗学院』!”
下一秒,他的身影被一道白光吞噬,原地只剩下一双布鞋。
“这是三百年前的慕明远。”慕青瑶说,“他提出了『言能御气』的理念,三天后人间蒸发。”
秦飞盯著那双鞋,久久不语。
然后他蹲下身,捡起虚擬影像中的鞋带,打了个结。
“我记住你了。”他说,“你的理念,现在由我来实现。”
系统提示响起:
【情感共鸣达成】
【获得初始线索:寻找『沉默之钟』】
“沉默之钟?”秦飞站起身,“听著就像个冷场专用道具。”
“它是初代改革者的信物。”大长老道,“唯有敲响它,才能唤醒沉睡的记忆。”
“但它早已被封印在『遗忘深渊』。”
“正好。”秦飞活动手腕,“我一直想去个没人去过的地方看看。”
队伍迅速整备完毕。
三十名精英弟子披上特製斗篷,背上刻有抗干扰符文的背包。
【具备抗精神污染、防逻辑陷阱、抵御认知篡改功能】
【友情提示:请勿在试炼场內讲烂梗,否则可能引发时空紊乱】
“收到。”秦飞按下通话键,“顺便帮我存个草稿:『你们不行,换我』。”
【草稿已保存,將在关键时刻自动释放】
眾人踏上符文阵中央。
光芒暴涨,空间扭曲。
下一瞬,天地变色。
他们出现在一片灰白色的世界中。
天空没有日月,大地没有边界,所有物体轮廓模糊,仿佛被橡皮擦轻轻蹭过。
“这里是『中间地带』。”慕青瑶提醒,“现实与记忆的夹缝。”
“小心说话,每一句话都会成为实体。”
秦飞迈出一步,脚印刚落地,便凝固成黑色石碑,上面刻著:“此处曾有人走过。”
“哇哦。”他回头,“这要是骂人岂不是能造堵墙?”
“別试。”慕青瑶拉住他,“墙体太厚可能导致空间坍缩。”
前方忽然传来细微声响。
像是有人在低语,又像是风穿过裂缝。
秦飞眯眼望去,只见远处隱约矗立著一座巨钟。 通体漆黑,表面布满裂痕,却没有声音传出。
“那就是沉默之钟。”大长老低声道,“但周围布满了『静默守卫』。”
果然,钟体周围漂浮著数十道人形黑影。
它们没有五官,身体由流动的雾气构成,手中握著断裂的语言锁链。
“它们是被剥夺话语权的失败者。”慕青瑶说,“一旦靠近,就会被同化。”
秦飞摸著下巴思考。
“也就是说,不能硬闯,也不能说话?”
“除非你说的话,能打破它们的认知框架。”
“有意思。”秦飞笑了,“我最喜欢玩逻辑死循环了。”
他深吸一口气,向前踏出一步。
“喂!你们有没有想过——”
守卫们齐刷刷转向他。
“如果你们一直保持沉默,那到底是谁在告诉你们『必须沉默』?”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其中一个守卫的动作出现了迟滯。
“你们被命令闭嘴。”秦飞继续道,“可发布命令的人,一定说了话。”
“既然有人说,为什么你们不能说?”
“这不是纪律,是悖论。”
“你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对『沉默法则』的最大讽刺!”
轰!
一道裂痕从最近的守卫身上崩开。
它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似乎第一次意识到这个问题。
“我说话了?”它的声音沙哑而陌生。
其余守卫开始动摇。
秦飞乘胜追击:
“你们不是守卫,是囚徒!”
“真正的敌人,是让你们忘记自己曾能发声的那个东西!”
剎那间,所有守卫同时颤抖。
它们的身体开始崩解,化作点点光尘,升向天空。
沉默之钟轻轻一震,发出一丝几不可闻的颤音。
【逻辑陷阱破解成功】
【获得『破壁之声』碎片x1】
秦飞走向巨钟,伸手轻抚其表面。
冰冷,粗糙,带著岁月的伤痕。
“该醒醒了。”他说。
然后,用力敲下。
鐺——
没有声音。
但整个世界剧烈震盪。
灰白的天幕撕裂,露出背后斑斕的记忆长河。
无数画面奔涌而出:
有少年挥笔写下“语言即力量”,却被族人烧毁手稿;
有女子登台演讲“女性亦可执印”,话音未落便身形消散;
有老者怒吼“传统不该是枷锁”,下一秒化为石像
每一段记忆,都是被抹杀的改革者。
秦飞静静看著,直到最后一幕闪过。
画面定格在一个孩子身上。
他站在学堂中央,指著课本说:“这句话不对,我可以证明。”
然后,光来了。
把他带走。
秦飞瞳孔微缩。
那孩子的脸,竟与小时候的自己重合。
“这不是巧合”他喃喃,“这些人,都是『我』的前身。”
“每一次变革尝试失败,系统就会重启,等待下一个异常者出现。”
“而我,是第七代。”
系统提示悄然浮现:
【检测到宿命共振】
【警告:继续深入可能触发『终极清洗协议』】
“怕什么。”秦飞冷笑,“反正我已经是个bug了。”
他转身对眾人道:“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不是逃命。”
“是反向入侵。”
“我要让这个系统,记住我们的名字。”
队伍重新整编,携带刚刚获得的记忆碎片,踏入新开闢的通道。
通道尽头,是一座巨大的图书馆。
书架高耸入云,书籍密密麻麻,却全是空白封面。
“这是『未写之史馆』。”大长老说,“所有被禁止书写的歷史,都被封印在这里。”
“但书页是空的。”
“因为没有人敢提笔。”
秦飞走上前,抽出一本。
翻开第一页。
空白。
他掏出笔,毫不犹豫地写下:
“二零二四年七月十九日,秦飞正式接管慕家。”
笔尖落下那一刻,整本书猛然燃烧。
火焰呈金色,不伤人,反而散发出温暖的光。
书脊上浮现出標题:《嘴强剑神传》。
“有效!”秦飞大笑,“只要我们敢记录,歷史就无法抹除!”
他將书递给一名弟子:“抄一百本,贴满整个试炼场!”
弟子照做。
每张贴出的书页,都在空间中激起涟漪。
越来越多的空白书开始自燃,诞生新的篇章。
【民间敘事体系重建中】
【系统修正力出现延迟】
突然,图书馆顶层传来轰鸣。
一本巨大的黑书缓缓升起,封面上写著三个血字:
《正统志》。
“那是系统的主控典籍。”慕青瑶脸色发白,“它会自动修正一切偏离標准的內容。”
黑书翻开,一页页飞出。
每一页都化作利刃,斩向那些新生的书籍。
“快阻止它!”大长老喊。
秦飞却不慌不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这是我小学作文,《我的理想》。”
他展开纸页,大声念道:
“我想当一名相声演员,用笑话打败坏人。”
声音传遍全场。
那张纸竟开始发光,化作一面盾牌,挡住所有飞刃。
“你以为只有你们有经典?”秦飞冷笑,“我的人生,每一页都是原创!”
他將纸揉成团,扔向黑书。
纸团在空中展开,变成千字文:
《论如何用沙雕战胜严肃》
正文如下:
“严肃是壳,沙雕是核。
当你一本正经时,我已在笑里藏刀。
规则是用来打破的,
而打破规则的最佳方式——
是让它自己笑崩。”
黑书剧烈震颤。
一页页开始脱落。
【认知衝击生效】
【系统陷入短暂混乱】
秦飞抓住机会,跃上最高书架。
他取出青铜令牌,高举过头:
“以言灵之名——”
“我宣告:从今往后,所有被禁止的声音——”
“都有权在此写下自己的故事!”
令牌爆发金光,笼罩整座图书馆。
无数空白书页自动书写,笔跡各异,语气纷杂。
有怒吼,有调侃,有哭诉,也有大笑。
它们共同组成一道屏障,將《正统志》彻底压制。
【歷史性突破达成】
【『多元敘事体系』建立】
【试炼场控制权转移至玩家阵营】
光芒散去,图书馆焕然一新。
墙上掛著横幅:“欢迎来到自由表达区”。
角落还有自动贩卖机,卖的是“勇气汽水”和“叛逆饼乾”。
秦飞坐在桌上,喝了口汽水。
“下一步,该会会那个躲在幕后的人了。”
话音刚落,地面裂开。
一道身影缓缓升起。
身穿黑袍,面容模糊,胸口掛著一枚破碎的令牌。
“你比我想像中更难处理。”那人开口,声音像是多人叠加。
“但你知道吗?”
“每一个像你这样的『异常者』,最终都会变成我。”
“因为我就是上一个你。”
秦飞眯起眼:“你是前任嘴强剑神?”
“曾经是。”黑影低笑,“我也反抗过,革新过,写下过无数篇章。”
“可最后发现,改变不了系统,只能成为它的一部分。”
“现在,轮到你做选择了。”
“加入我,共享权限,或者——”
“被抹除,成为下一个传说。”
秦飞听完,慢悠悠喝完最后一口汽水。
然后,把空瓶扔向对方。
瓶子在空中炸开,化作漫天星火。
“你犯了个致命错误。”他说。
“你认为我是为了『改变』才战斗。”
“其实我只是——”
“討厌被人定义结局。”
他站起身,令牌再次亮起。
“我不是你的延续。”
“我是你的终结。”
“因为你已经忘了最重要的事。”
“嘴强的本质,从来不是贏。”
“是——敢说。”
黑影咆哮,扑杀而来。
秦飞不退反进,迎面而上。
两人碰撞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
系统提示最后一次闪现:
【最终抉择启动】
【选项a:融合,获得无上权限】
【选项b:摧毁,重启整个体系】
秦飞毫不犹豫,选择了b。
“老子从来不走套路。”
轰——
整个试炼场崩塌。
现实世界,高台之上。
所有人猛然惊醒。
仿佛只是做了一场漫长的梦。
但秦飞手中的令牌,已然变为纯白。
天空放晴,海浪恢復奔腾。
慕青瑶看著他:“结束了?”
“刚开始。”秦飞微笑,“现在,轮到我们制定规则了。”
他举起令牌,宣布第一条新规:
“即日起,慕家所有会议必须以脱口秀形式召开。”
“评分最低者,负责给全员买奶茶。”
笑声四起。
而在无人注意的角落,一块新的石碑悄然立起。
上面刻著:
“这里曾有人,说了不该说的话。”
“然后,世界因此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