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罡到来。
仙子莲移上前,將刚才的事情说与他听。
“我来看看。”首座听闻后,当即扭头查探。
几息后。
这位首座摇头。
如同顾安所料那样,李正罡同样没看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隨即,顾安又做了一些嫌疑人排除法。
比如询问有没有发现周遭有可疑的人,院子內有没有妖怪等等。
逐一排除后得到一个大略推断。
就目前来说,现在的他很安全,不存在死掉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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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听著顾安的问题,首座和仙子虽然没有从他这边得到確切要发生什么,但也猜得出来一二。
“此事不能耗费寿元查探么?”李正罡低沉凝声。
查看不了一点。
顾安心头吐槽。
他要是知道就不会有这回经歷。
这次的经歷目的很简单,儘可能排除嫌疑人,锁定背后搞事的傢伙。
“今日卜算之术已竭,若强行施展,有寿元耗尽之险。”
他將早想好的说辞道出来。
首座和仙子恍然。
不疑有他。
两人反应让他不得不感嘆,这就是多读书的好处。
接下来,司吏们打扫完毕。
一行人恭敬退下。
顾安从石井上下来。
他和李正罡二人坐在正厅之中。
现在没有碍事的人,他可以询问一些事情了。
“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做。”首座端坐板凳上,轻声询问:“此事顾大人可有定夺?若有,尽可言道,我能帮助定当全力以赴。”
李云渺亦是出声表態,说著和首座类似的话。
顾安頷首。
他復刻了上一回经歷,两人可以说都欠著他大人情。
后者自己提前遮住眼睛,没看到仙子窘態,以及对方窥探自己,这就让她不得不欠一个大人情。
至於前者,李正罡欠的人情比李云渺只大不小。
不说他们性格。
单单说人情,他们就要听自己,帮自己度过这一劫。
“有一些想法。”
顾安看向首座李正罡:“在这之前,我听说替死的妖怪曾害死一位天师,首座可有此事?”
李正罡面色一变。
“你怎么知道替死妖怪,还知道害死过天师?!”
只是没等顾安回答,他便自圆其说,小声嘀咕:“是未卜先知…从未来中听闻?”
听著这话。
顾安点了点头:“是。”
首座愕然。
旋即,他陷入沉默。
似乎在权衡这件事能不能说出来。
顾安知道镇妖司这边將这起妖祸雪藏,让其不为人知。
这起妖祸有著秘密,为此镇妖司不惜调走分散所有知情司吏,明明院子就在这里,附近的百姓却没有感觉,也没听过有人说过类似的妖祸。
要知道一起害死天师的妖祸。
换做成为天师之前的他也知道,这妖祸一旦传出定让安山镇百姓恐慌,传得沸沸扬扬。
“镇妖司有令不得將此事向外传,更不可谈及。”
“我没办法將详细的事情告诉你,但是我可以跟你说被镇压的妖怪確实是替身。”
“被害死的天师来自京城,只在安山镇待过一段时间。”
“我与那位天师只有一面之缘。”
“那位天师虽然死去,却也封印住了替死妖怪,封印十分牢靠,只要不进入井中便不会有事。”
首座短暂的思绪后,整理可以说的內容告知顾安。
说完这些內容后。
他看著顾安,问了一个问题。
“顾大人所遭劫难,可是井中替死妖?”
“我不知。”顾安將大概要遭劫的时间告诉首座和仙子,让他们务必在明早后注意。
闻言。
两者对视。
“那便等…待到明日一切皆有定夺。”李正罡低沉道。 隨后他离开了镇妖司,他向司吏下了一个命令。
明天如果听到铜铃,立刻撤离镇妖司方圆三里百姓,並向京城镇妖司上报井中替死妖惊变,需县中镇妖司派人支援,同时也让安山镇其余天师大人,做出一些吩咐。
这些吩咐会在铜铃响起时,由各个司吏传达。
做完这些。
便是耐心的等待,等明天清晨后的“劫难”。
顾安没有再看书。
他一样安静等著,攥紧阿傍法宝。
一有不对,他会毫不犹豫挥动乔镰。
时间悄悄过去。
天渐渐亮了。
看书的时候没什么感觉,可是一晚上警惕,长时间的聚精会神,让顾安都有一些身体难受。
“可有发现?”李云渺声音响起。
首座没有说话,但是看他摇头也能从其中得到答案。
顾安心中疑惑。
没动静?
这对吗?
他望向石井。
石井没有动静。
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这很不合理。
顾安眯起眼睛,是第一嫌疑人还是第二,亦或者第三?
不管是哪一个,这一回经歷肯定能排除一些嫌疑“人”。
如果自己能熬过死亡时间,那就排除第一嫌疑人,因为没能“准时”杀他,很可能是因为七品天师李正罡在这里,让第二或者第三嫌疑人投鼠忌器。
时间继续流逝。
隨著时间一点点过去。
顾安精神更加集中。
实际上他应该这样才对,可是事实却不是这样。
他感觉有点困。
这让他很意外,怎么会有这么重的困意。
天师按理说一两个晚上没睡都不疲倦才对。
“嗯?!”
想到这里,顾安瞳孔骤缩。
“首座、李仙子你们可有倦意?”他猛地看向两人。
首座与仙子齐齐转头看来。
两人脸上疑色已经给出答案。
他们不困。
“顾安你有倦意?”李正罡凝声询问,顾不得去称呼大人。
“有。”
顾安说话间感觉困意更足了,他本能的想要躺下去。
为了让自己不那么困,抓起洪老丈的柴刀朝著自己的手臂一划,划出一道伤口。
强烈的疼痛让困意有了一些消散。
然而治標不治本。
这样的刺激下,困意来得更猛烈。
“我很困,这是替死妖所为?”顾安看向石井,询问李正罡。
“不可能。”
“替死妖…我隨没有遇到,但看过卷宗,害你的劫难不是那妖怪。”
李正罡怒火中烧,目光不断扫视四周。
竟然有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暗害镇妖司天师,这是对他的蔑视,无形抽打他的脸皮。
“是谁!”
李正罡低沉道。
须臾。
他耳边听到嘭的一声坐在椅子上的身影。
回头一望,顾安眼皮不断打架,已然睏倦到了极点,这是站不稳选择坐在椅子上。
顾安感觉很困很困
但是他心中却有明悟。
他半眯著眼睛,看著李正罡。
“首座周遭可有妖怪,亦或者害人妖道。”
“没有。”
听著这句话。
顾安心中明悟更大了。
隨后他抬起右手,迷迷糊糊间抚摸额头,困意依旧。
“我明白了”他说完缓缓低头,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