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许天结结实实贴在柳青后背上。
“嘶”
接触的一刹那,两人同时倒吸一口气。
许天是因为冷。
这女人的后背,简直就像一块玄冰,冻得他浑身一激灵。
而柳青
则是因为烫。
滚烫。
一股暖流,穿透纱裙,顺着经脉游走全身。
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让她差点没坐稳,双腿一软,整个人向后倒去。
正好。
跌进许天滚烫的怀抱里。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屋外隐隐传来的鹤鸣声。
洞府内,画面好似定格。
谁能料到。
高高在上的内门天骄,正软弱无力瘫在一个杂役的怀里。
她的后背紧贴许天的胸膛,甚至能清晰感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
“咚!咚!咚!”
每一下都震得她心慌意乱。
“师师叔?”
许天僵着身子,双手悬在半空,不敢乱动:
“您您没事吧?”
心里却是怕得要命。
他与柳青接触虽是不多,但依照小说套路。
这类高冷师姐,是真的杀人不眨眼。
万一她想不开,一剑要了自己命,那就完蛋了!
不过。
刚才那一撞,他明显感觉到柳青体内的寒气正在吞噬自己阳气。
正好。
这段日子吃了太多精元丹,体内燥热。
这股寒气,正好拿来降火。
互补!
“别别动”
柳青声音微不可闻,脸颊却泛起一抹潮红。
她羞得想死。
但这莫名感觉,让她有点舍不得离开。
随着体内寒毒被压制,柳青的手也渐渐恢复知觉。
“呼”
深吸一口气,她强行稳住心神。
符还没画完。
必须趁这个机会,一鼓作气拿下!
重新握紧符笔,她想要落下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笔。
可是。
她的手还在抖。
精神力的透支,不是仅靠外力能弥补的。
“稳住一定要稳住”
柳青心里急得发疯。
这一笔要是歪了,不仅材料全废,她也要遭受反噬!
就在这时。
一只修长的手,忽然越过她腰肢,稳稳握住她的手。
这手有点粗糙,但掌心滚烫。
“你”
柳青一惊,刚想呵斥。
耳边却传来一道冷静的声音:
“师叔,气沉丹田,手腕放松。”
热气从许天嘴里喷出,落在柳天的耳旁。
有点痒,也有些酥。
柳青的脑子,忽然变得一片空白。
但,当她看到许天的手法,美眸却是一凝。
这是借势?
这个杂役怎么会懂这手笔
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现在这个姿势太羞耻了!
她整个人几乎是许天的怀里。
从远处看,就像一对热恋道侣。
“师叔,别分心。”
许天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郑重。
这一刻,好似他才是内门天骄。
柳青咬住嘴唇,鬼使神差地放弃抵抗。
她顺从地软下身子,将全身的重量都交给身后这个男人。
“走!”
许天低喝一声。
他虽然不懂画符,但他懂力量的控制。
凭借神识和入微的掌控力,他带着柳青的手,如游龙戏凤,在符纸上划出一道完美弧线。
笔走龙蛇,一气呵成!
“嗡!”
最后一笔落下。
桌案上的符纸一震,爆发出璀璨的寒光。
一只栩栩如生的冰鸾虚影在符纸上展翅欲飞,发出清脆鸣叫。
二品上阶,冰鸾符。
成!
寒气散去,灵光内敛。
屋内的温度开始回升。
也就是在这一时。
柳青也回过神来。
她推开身后许天,踉跄着起身。
“放肆!”
她转过身,胸口剧烈起伏,那张本就苍白的俏脸此时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尴尬,羞怒
各种情绪在她脸上交织。
她竟然和一个杂役做出了这种事?
若是传出去,她柳青还有什么脸面在内门立足!
“弟子知罪!”
许天反应极快。
被推开后,他就顺势跪倒在地,把头埋得低低的,声音惶恐:
“弟子刚才见师叔情况危急,一时情急才才冒犯了师叔!”
“请师叔责罚!”
他这副卑微认错的模样,反而让柳青那一肚子火发不出来。
毕竟。
刚才是她命令人家过来的。
也是人家帮她完成了符箓。
真要论起来,许天是她的救命恩人。
“你”
柳青指着许天,手指都在抖,最后只能恨恨地一跺脚:
“把今天的事烂在肚子里!”
“若是敢对外透露半个字我挖了你的眼,割了你的舌头!”
“是!弟子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做!”
许天连忙磕头保证。
柳青深吸几口气,整理了一下凌乱衣襟,努力恢复平日里的高冷模样。
她看了一眼桌上那张完美的冰鸾符,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许天。
眼神复杂。
这个杂役似乎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刚才那股握力,还有精准的运笔
是一个杂役能做到的?
难道是韩老头
不过现在不是探究这个的时候。
她只想赶紧把这个让她尴尬的男人打发走。
“行了,起来吧。”
柳青冷冷道,随手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块玉简,扔在许天面前:
“我不喜欢欠人情。”
“这门《龟息诀》虽然品级不高,也足够你修炼。”
“学会它,把你那身乱七八糟的气息收一收。”
“下次再像今天这样跑进来”
她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咬牙道:
“我就把你扔进山里的冰窟里冷静冷静!”
《龟息诀》!
一想到可以剩下一大笔灵石。
许天内心狂喜。
果然。
富贵险中求!
这波,血赚!
“多谢师叔赏赐!”
一把抓起玉简,许天动作快得像是怕柳青反悔一样。
“那个师叔。”
抬起头,他又欲言又止:
“那边废符能不能也”
说罢,他指了指墙角堆积成山的废纸。
柳青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鄙夷。
烂泥扶不上墙。
刚还觉得他有点本事,现在又盯着这些垃圾。
手中握着的宝剑也掉落在了地上,随着而来的是一滴滴鲜血汩汩流下。
果然,在前面拐角处出现了两个骑士石像,随着罗毅两人接近,那两个骑士石像开始崩裂,随后,两个身穿厚重铠甲的持剑骑士出现,拦在了两人面前。
它们都是大秦军方用秘术,以各种各样的凶兽杂交培养而来异种凶兽。
而且这个蓝欣看上去和当年的姐姐长得差不多,如果姐姐真的还活着,应该没有这么年轻才是。
混沌初开,分阴阳,阴阳化五行,世间事物之根本在五行,是金木水火土,吸五行之精华,是为五行战气!演五行之要义,则为五行战技。
如今就只有极少量的远程武器的山贼们,只有选择近战一途。不然能杀伤骑兵的手段也只有布下的几条简陋的绊马索而已。如今却是莫名其妙的被来人先发现了埋伏,绊马索也就失去了效用。
这就好像嫉妒之神是大海,诺兰是大海中的一滴水,大海虽然庞大,可以将那一滴水吞没,但却根本就无法抹除这滴水的存在。
吴凡右手伸起,天武神刀回归手中。吴凡四处看了看,已经没有一人,那些因为被化去肉身只留下元神的人,早就遁逃而走了。吴凡留了几道神念在冷无天的心镜空间之中。
这是因为,他们都不敢保证,妖魔两界什么时候会再次毁约入侵。阴阳星界的妖兽力量必须尽数清除。其余一些反击战队,有不少已经解散,各自寻找前途,有不少依旧抱团,形成了新的门派,预防下次妖魔入侵。
少宗是什么样的身份地位?一个大宗,几乎就是一个可汗,仅次于大汗的存在,少宗,那绝对是任何一个部落的顶尖战力。
除了其身后的无涯洞弟子对此事早有耳闻,因此神色丝毫不为所动外,其他几方势力之人都是面色一变。
有些人需要事事自己动手,可有些人,只需要管理好下面的人就行,自己不需要劳累,只需要出本钱,多的是人愿意效力。
苏阳心头大惊,当即也顾不得什么,立刻冲了出去,趁着那四个黑衣人正与陆玲珑的车夫宁叔交战之时,异兵突起,飞身两脚踢翻了两个黑衣人。
“师哥?”张九龄一愣,这么晚了难道还有什么要紧事儿?想想辫儿哥也从来没有这么晚找过他,侧过头来看了眼老秦。
可是如果她洗了澡,要不是就是等到不出汗之时,香味却是会淡上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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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仓早已腾出一间用来放置他们带来的箱子。十余壮汉来来回回搬了好几趟,终于把箱子全部从马车上卸了下来。
不阴城的街道上响起了连绵不断的马蹄声,并着铁甲碰撞的铿锵之音,齐齐地朝宫城而去。
她这话里有些词华千秋可能不懂,不过他大概也能从这句话整体了解出她的意思,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