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抄家金光观,飞剑术残篇,练剑五百次,推演新剑诀?【二合一】
蛮人地界边缘,山势嶙峋荒凉,草木稀疏中透着一股原始的粗犷与肃杀。
远离了七玄门所在的繁华州府,这里的风仿佛都带着铁锈般的冷硬气息。
苏尘的身影如同融入这片苍茫背景的一道青烟,在林石间无声穿行,朝着地图上标记的“金光观”急速掠近。
越靠近目的地,他心中那份“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盘算就越发清淅。
“富贵险中求,马无夜草不肥……金光上人,你这‘大肥羊’,我苏尘收定了!”
苏尘眼底闪过一丝厉芒,身形在崎岖山道上再次加速。
尽管推测金光上人此刻大概率不在观中,但苏尘行事向来信奉“小心驶得万年船”。
靠近金光观外围时,他便将气息收敛到极致,《隐杀剑诀》带来的隐匿特质发挥到巅峰,整个人如同山石草木的一部分,悄无声息地潜伏下来,远远观察。
眼前的金光观坐落在一处背风的山坳里,规模不大,却修建得颇为气派,朱墙黛瓦,与周遭蛮荒格格不入。
观门紧闭,隐隐能感受到一丝微弱的阵法波动,显然主人并非全无防备。
更关键的是,观内并非空无一人。
苏尘敏锐的灵觉捕捉到两道不算弱的气息,约莫在练气一层左右,并且气血旺盛,显然还兼修了不俗的武艺。
若放在俗世江湖,这两人联手,足以让寻常一流高手饮恨。
“两个练气一重的道童……还兼修武艺充当护卫?”
苏尘心中了然。
金光上人外出“助拳”,留下两个实力尚可的弟子看守门户,倒也合理。
麻烦在于,若不能瞬间解决,引来附近可能的眼线或触发什么预警禁制,后续的“抄家”计划就可能横生枝节。
他耐心地潜伏着,如同最优秀的猎手,观察着观内动静。
机会很快就来了。
或许是因为长期在蛮人地界作威作福,又顶着“仙师弟子”的名头,所见之人无不毕恭毕敬、顶礼膜拜。
这两个道童对危险的感知早已迟钝,防范意识更是薄弱得可怜。
他们甚至大咧咧地在院中一边擦拭兵器,一边高声谈论着师尊金光上人这次下山,必定能将七玄门那群“土鸡瓦狗”杀得片甲不留,野狼帮的供奉必然丰厚云云,言语间充满了对凡俗武者的蔑视。
苏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轻视?这正是他最好的突破口。
当晚。
《隐杀剑诀》无声发动!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两道快得无法用肉眼捕捉的剑影闪过,如同暗夜中蛰伏的毒蛇骤然出击。
剑尖精准无比地刺穿了醉梦中两人的咽喉要害,甚至没让他们发出一丝声响,就已经接过了他们的性命。
这两人跟随金光上人身后,这些年不知道干了多少伤天害理的恶事,所以此刻苏尘出手,非常干脆利落,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解决了守卫后,苏尘直奔观主金光上人起居的静室。
静室陈设奢华,紫檀木的家具、精美的瓷器随处可见,一派富贵气象。
苏尘对这些俗物却是视若无睹,强大的灵觉如同水银泻地般仔细扫描着每一寸空间。
很快。
还真让他发现了不对。
“有暗格!”
苏尘精神一振,立马掀开床榻,手指灌注一丝法力,沿着微不可查的灵力纹路轻轻一按。
“咔哒”一声轻响,一块床板弹开,露出下方一个隐藏极深的暗龛。
暗龛中别无他物,只有一个巴掌大小、通体漆黑的布袋静静躺在那里。
“储物袋!”
苏尘眼中爆发出难以抑制的惊喜光芒!
这正是修仙者才配拥有的空间法器!
金光上人果然有货,而且显然将此视为最重要的家当,藏得如此隐秘!
他小心翼翼地将黑色储物袋取出。
袋子入手微沉,表面刻印着一些简单的符文,构成一个基础的禁制。
不过金光实力太菜了。
这种禁制,还真不是大事。
苏尘冷笑一声。
他如今已是炼气六层,法力远比金光上人精纯浑厚。
盘膝坐下,调动丹田内冰凉的《长春功》法力,凝成一股尖锐的锥形,对准储物袋禁制的内核节点,狠狠冲击而去!
嗤嗤嗤……细微的灵力摩擦声在静室内响起。
约莫一炷香后,随着一声轻微的、如同气泡破裂的“啵”声,禁制光芒彻底黯淡、消散。
禁制,破了!
苏尘心跳微微加速,带着一丝期待,将神识探入储物袋中。
空间不大,约莫半间屋子大小,但里面存放的东西,却让苏尘呼吸都为之一窒!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一叠金票!
粗略一扫,面额从百两到千两不等,总数竟不下万两!
金光灿灿,几乎晃花了眼。
这是真正的巨富!
足以支撑他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修炼所需!
金票旁边,则是几个精心保存的玉盒。
苏尘神识一动,玉盒自动打开。
隔着储物袋,他好象都嗅到了浓郁的药香。
“千年血参!还有……黄龙草?看这灵光……年份怕是不止千年,接近万年了!”
苏尘的惊喜难以言表。
黄龙草本就是炼制精进法力丹药的主药,年份越高,药效越恐怖!
这接近万年份的黄龙草,价值远超那万两黄金。
若用来酿制“黄龙酒”,其效力绝对远超之前用普通黄龙丹泡制的药酒,一瓶足以抵得上原先十瓶!
这简直是突破《长春功》后续关卡的至宝!
然而,最让苏尘在意的,却是角落里静静躺着的两枚古朴玉简。这才是真正的修仙传承!
他迫不及待地将神识沉入第一枚玉简。
《搜魂术》!
玉简中记载的秘术信息涌入脑海:一种霸道歹毒的秘法,能强行搜取他人神魂记忆,轻则使人神魂受损变成白痴,重则直接魂飞魄散!施术者自身亦需承受一定的神魂反噬风险。
此法阴狠,为正道所不齿,但在某些特殊时刻,却是获取情报的终极手段。
原着之中,金光上人未曾使用,恐怕是未来得及,毕竟这东西对付阶下囚最为有用。
而原着里,他上来就被韩立给结果了。。
“好一个《搜魂术》!虽属邪道,但关键时刻,或可成为奇兵。”
苏尘心中凛然,将此术牢牢记下。
神识旋即探入第二枚玉简。
《庚金飞剑术(残)》!
玉简开篇便是庚金锐气、锋芒毕露的剑道真意。
然而,这真意只持续了前半部分,后半部分却戛然而止,功法口诀残缺不全,关键的行气、御剑、养剑法门多有缺失。
苏尘仔细研读残缺的口诀,再联想到原着中金光上人那柄需要特殊剑符才能驱动的灰色飞剑,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难怪他的飞剑威力平平,操控笨拙,一击之后便力竭。
这《庚金飞剑术》本身是极其高明的剑修法门,但金光上人得到的只是残篇!
他无法发挥其真正威力,只能另辟蹊径,炼制出那消耗性的‘剑符’来强行催动飞剑,以此弥补功法残缺带来的威能不足。
有剑符加持,大约能发挥出完整飞剑术六成左右的威力;若无剑符,仅凭这残篇自行修炼,威力恐怕十不存一,连两成都勉强!”
苏尘心中既感震撼于这《庚金飞剑术》全盛时期的强大,又忍不住鄙夷金光上人的暴殄天物和自身的不济。
如此高妙的剑诀落在他手里,简直是明珠蒙尘!
他按捺不住心中跃跃欲试的冲动。
虽然只是残篇,但其中蕴含的飞剑驭使之道,对他而言依旧是全新的、强大的领域。
他盘膝坐于静室中央,依循玉简中残缺的口诀,调动丹田内精纯的《长春功》法力,尝试凝聚剑元。
嗡!
一声清越的剑鸣在静室内响起!
不同于武者内力的刚猛或阴柔,一股纯粹、凝练、带着无坚不摧意念的庚金剑气自他指尖骤然迸发!
剑气呈淡金色,凝若实质,虽然只有尺许长短,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锋锐气息!
苏尘心念一动,指尖轻弹。
嗤——!
淡金剑气如电射出,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瞬间跨越数丈距离,狠狠斩在静室角落一块用来压阵的青石之上!
没有震耳欲聋的爆响,只有一声轻微的、如同热刀切牛油般的“嘶啦”声。
那坚硬厚实的青石墩子,竟被这道尺许长的淡金剑气,如同切豆腐般,无声无息地从正中央一分为二!
切面光滑如镜!
嘶!
饶是苏尘早有心理准备,也被这一剑之威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仅仅依靠残篇凝聚的一道不成熟的庚金剑气,就有如此恐怖的穿透力和锋锐度!
这还只是他初步尝试,威力远未到极限!
若能将此术补全,或融入自身剑道,其威能简直不敢想象!
就在他心潮澎湃之际,识海深处沉寂的酒剑图录骤然光华大放!
一行清淅的金色字迹浮现:
……
【叮!检测到高阶剑道法诀《庚金飞剑术》(残篇)!
宿主可消耗灵光,将其与自身剑道根基(《九玄剑法》、《隐杀剑诀》)进行推演融合!
融合需持续演练残篇剑诀五百次,融合后将诞生专属宿主的全新剑诀!】
……
这突如其来的提示让苏尘一怔,旋即一股巨大的狂喜涌遍全身!
“融合?全新剑诀?!”
他几乎要大笑出声,
“是了!谁说飞剑术就不是剑诀?
剑道万法,殊途同归!
这酒剑图录,果然玄妙无穷!”
这简直是瞌睡送来了枕头。
正愁残篇威力不足且难以补全,图录竟提供了融合推演、自成一道的通天之路!
巨大的机缘就在眼前,苏尘哪里还按捺得住?
不过此刻,倒是没有急着返回七玄门?
毕竟他修炼的这些功法,太重要了。
七玄门也人多眼杂。
而且眼下门主副门主重伤,顾副门主自顾不暇,谁会在意他一个“护法”短暂消失?
此刻,正是闭关融合剑诀、冲击更高境界的绝佳时机!
“此地不宜久留,但也不必远走。”
苏尘当机立断。
他迅速清理掉自己停留的一切痕迹,将两个道童的尸体和打斗痕迹以火球术焚毁,造成意外失火的假象。
然后身形如电,离开了已成空壳的金光观,在附近蛮荒群山中寻了一处极为隐蔽、灵气相对浓郁的山洞。
布下几个简易的警示和遮掩气息的禁制后。
苏尘盘膝坐于洞中,将心神彻底沉入识海。
他一边饮用着用极品黄龙草所酿制的黄龙酒,基本每喝三口就能得到一缕灵光,借此疯狂攫取灵光,用以提升《长春功》第六层的修为。
另一边,则按照识海中酒剑图录的指引,开始专注地演练起那《庚金飞剑术》残篇。
他沉浸于修炼之中,心神空明,浑然忘我。
……
而在他潜心修炼的这段时间,另一头,好不容易摆脱了七玄门三位师叔祖纠缠的金光上人,终于狼狈地回到了自己的金光观。
然而,眼前景象却让他瞬间破防——道观被毁,精心培养的两个道童弟子惨死,最重要的是,他视若性命、藏得极深的储物袋不翼而飞!
“我的宝贝!我的功法!我的千年灵药啊——!”
金光上人只觉眼前发黑,一股腥甜涌上喉头,气得险些一口老血直接吐在地上。
震怒与恐惧交织,他根本没怀疑是七玄门的报复——在他看来,七玄门绝无此等能悄无声息摸进他老巢、精准夺宝的实力和胆量。
“叶家!一定是秦岭叶家那帮人!他们……他们找上门来了!”
“不行,我得走了,离开的越远越好!”
一个更可怕的念头瞬间占据了他的脑海。想到当年结下的仇怨和叶家的势力,金光上人顿时如坠冰窟,徨恐万分。
他再不敢有丝毫停留,甚至连仔细探查的勇气都没有,一把火将已成废墟的金光观彻底点燃,在熊熊火光和浓烟中,如同丧家之犬般,连夜仓皇逃离了这片地界,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