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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8章 金轨穿雾牵远戍,新笛衔光接旧盟(1 / 1)

晨雾像被揉碎的银箔,贴在新铺的金轨上。林辰的靴底碾过轨缝里的金粉,细碎的光粒顺着靴纹往脚踝钻,痒得他蜷了蜷脚趾。远处传来阿夜试吹骨笛的声音,调子生涩得像初学的孩童,却带着股执拗的亮,撞在雾里的藤轨上,弹回来时沾了点绿,落在他的睫毛上,凉得他眨了眨眼。

一、雾中金脉

青禾带着姑娘们蹲在金轨旁,指尖捏着银线往轨缝里穿。最年幼的姑娘突然“呀”了一声,银线的末端被金粉裹成个小球,滚在轨面上,撞出串清脆的响。她伸手去捡,小球却顺着轨头往雾里钻,拖出道金线,像条会跑的小鱼。

“是光脉在引路。”青禾的指尖抚过金轨的锈层,那里的金粉正往藤条的卷须里渗,藤叶背面的星纹亮得像贴了层金箔,“石老怪说过,金轨能照破迷雾,让迷路的人找到星轨的方向。”她忽然按住片微微发颤的叶子,叶尖的露珠里,映出雾中模糊的轮廓——是座半塌的戍楼,楼檐的铜铃上缠着银绿色的根须,正随着骨笛的调子轻轻摇晃。

林辰抓起靠在藤轨上的铁钎,钎头的寒光映着雾中的金轨,像条劈开混沌的剑。他往前走时,雾里的金粉突然往他身边聚,在肩头织出件透明的披风,披风的边缘缠着光蝶的翅膜,翅膜上的星纹与戍楼铜铃的刻痕完全一致。钎头撞在块暗礁似的东西上,发出“铛”的脆响,雾被震开个洞,露出半截埋在土里的青铜钟,钟口缠着的藤条上,挂着块褪色的木牌,写着“戍边十七营”。

阿夜举着骨笛追上来,笛音突然变得流畅。青铜钟被笛音震得“嗡”地共鸣,钟身的锈层簌簌掉落,露出里面嵌着的金轨断口,断口处的星纹正在发光,与他们带来的金轨严丝合缝。他的指腹按在钟耳上,钟内的光脉突然往他指缝里钻,烫得他猛地缩回手,手背的皮肤泛起细密的红点,像落了片金蝶的鳞。

二、新笛试音

石老怪拄着拐杖站在雾外,看着阿夜调试骨笛。少年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骨笛的裂纹里渗出的金粉沾在他的虎口,与那道火焰疤融成一片。当阿夜吹出段完整的调子时,石老怪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指腹按在胸口的星纹上,那里的光脉正随着笛音轻轻起伏,像颗即将熄灭的烛火。

“对……就是这个调。”他喘着气说,拐杖往金轨上点了点,“三百年前,我爹就是用这个调子,把失散的戍卒唤回星轨的。”金轨被拐杖点过的地方,突然亮起道金线,往雾里的戍楼延伸,藤条的卷须顺着金线往上爬,在断墙上织出张光网,把散落的砖石都兜了起来。

青禾的姑娘们把银线抛向戍楼的铜铃,线尾缠上铃舌的瞬间,铃突然自己响了,声音混着骨笛的调子,在雾里荡出很远。最年长的姑娘站在光网下,看着网眼间的金粉与雾中的水汽融在一起,凝成颗颗金珠,落在她的发间,凉得她脖颈微微发颤,却笑得眉眼弯弯——金珠里映出的,是各族戍卒围着铜铃饮酒的画面,他们的笑脸上,都带着与现在相同的星纹印记。

林辰的铁钎撬开青铜钟的底座,里面涌出的金粉裹着卷泛黄的名册,册上的字迹虽模糊,却能看清每个名字旁都画着个小小的星轨印。抚过“石轮族·石开山”的名字,那里的金粉突然发烫,像有人隔着时光握住了他的手。名册的最后一页,粘着片干枯的光蝶翅膜,翅膜上的星纹正在发光,与阿夜骨笛的裂纹重合,像枚盖在盟约上的章。

三、轨接戍楼

雾散时,阳光突然刺破云层,照在金轨上,反射的光晃得人睁不开眼。阿夜的骨笛调子变得激昂,金轨上的藤条突然往戍楼的方向疯长,卷须缠着断墙的砖缝往上爬,在楼顶织出个巨大的星轨结,结心嵌着的青铜钟正在发光,像颗悬在半空的星。

林辰和青禾合力将青铜钟挂在星轨结上,钟身的金粉与藤条的绿交融在一起,开出朵金绿色的花。钟摆晃动的瞬间,雾中突然传来“哒哒”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却始终看不见马影——阿夜突然明白,是三百年前的戍卒在回应骨笛的召唤,他们的马蹄声,正顺着金轨往现在流淌。

石老怪的拐杖重重砸在金轨上,发出“当”的闷响。他看着戍楼的断墙在藤条的牵引下慢慢修复,楼檐的铜铃重新挂上,木牌上的字迹被金粉填满,变得清晰如新。“该走了。”他的声音轻得像雾,指腹在阿夜的手背上拍了拍,那里的星纹正在发烫,“新笛换旧笛,新轨接旧轨,我们这些老的,该给你们腾地方了。”

阿夜突然抓住石老怪的手腕,骨笛从手中滑落,砸在金轨上,发出“叮叮”的响。笛音震得金轨上的金粉往石老怪的方向聚,在他脚下织出个发光的圈,圈里的光脉正往土里钻,像在为他铺条回家的路。“石爷爷,”少年的声音发颤,喉结滚动着,“您说过,盟约是要守到最后的。”

石老怪笑了,眼角的皱纹里落满了金辉。他弯腰捡起骨笛,塞回阿夜手里,指腹最后一次摩挲笛身的裂纹:“我们守的是轨,你们守的是盟。轨会老,盟不会,只要这骨笛还能吹响,星轨就永远有人接。”他往金轨的尽头走,藤条的卷须轻轻拂过他的裤脚,像在送别,“记着,雾再大,金轨也能照路;笛再生,心诚就能通灵。”

林辰看着石老怪的身影消失在雾与金轨的交界,那里的金粉突然炸开,化作无数光蝶,往戍楼的方向飞。青禾的姑娘们把名册上的名字绣在亚麻布上,银线穿过布面的“沙沙”声里,布上的名字突然自己发光,与戍楼新挂的木牌重合,像场跨越时空的点名。

阿夜举起骨笛,对着金轨的尽头吹了段新的调子。这次的调子不再生涩,带着藤的绿、金的亮、雾的柔,撞在戍楼的青铜钟上,弹回来时沾了点旧盟的暖,落在林辰的掌心,烫得他指节微微发颤。

金轨仍在往雾里延伸,藤条的卷须缠着金粉,在雾中织出张巨大的网,网眼间的光蝶翅膜,拓印着新的星轨坐标。林辰知道,石老怪说的“走了”不是离开——当金轨接起旧戍,当新笛吹亮新盟,当后来者的脚印落在金粉上,那些藏在雾里、在钟鸣里、在笛音里的魂,就会借着新的光,重新活在星轨的脉络里。

夕阳西斜时,戍楼的铜铃还在响,骨笛的余音混着金轨的震颤,在雾里荡出很远。阿夜把骨笛别在腰间,青禾的姑娘们收起绣好的名册,林辰扛着铁钎走在最前,金轨在他们身后闪闪发光,像条没有尽头的路,一头牵着三百年的旧戍,一头连着未可知的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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