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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4章 光辙穿林接古渡,旧舟新楫共行波(1 / 1)

林子里的星叶木正落秋,叶片打着旋儿飘在双轨的光辙上,被光脉托着慢慢飞,像群会发光的蝶。林辰的靴底碾过满地碎叶,“沙沙”声混着轨缝里的“哗哗”流响,倒比阿夜的骨笛还入调。前方的雾里飘着水汽,带着股潮湿的腥气,引得他鼻腔发痒——该是快到古渡了。

一、渡头舟影

青禾的银线突然往雾里窜,线尾的金粉在半空画出道亮痕,像条牵着人的绳。她拽着线往前走,发梢扫过光辙里的星苔藓,苔上的露水沾在发间,凉得脖颈微微发颤。雾散时,眼前突然铺开片水泽,泽边的老柳树上,拴着艘朽得只剩骨架的木船,船板的缝隙里缠着银绿色的根须,正随着光脉轻轻晃,像在点头打招呼。

“是光沼族的‘星渡’。”最年长的姑娘蹲在船尾,指尖抠开块朽木,里面露出半截刻着谷穗纹的船桨,“我奶奶说,当年他们就是划着这种船,载着星米和轨料,在水泽上接轨的。”她话音刚落,船桨突然发烫,根须顺着桨柄往她手腕爬,痒得她往回缩手,却在掌心拓下道水纹似的星印,与双轨的光辙严丝合缝。

阿夜举着骨笛凑到水边,笛音刚起,水面就“咕嘟”冒起气泡,光脉从水底钻出来,在水面织出张透明的网,网眼处浮出无数细小的船影——三百年前的星渡正满载着轨料往对岸划,撑船的光沼族人赤着脚,脚掌拍在船板上的节奏,与现在双轨的震颤完全一致。少年的指腹按在笛孔上,按出的红痕被水汽熏得发亮,喉结滚了滚,突然吹起光沼族的调子,水面的船影竟跟着加速,像在赶什么急事。

林辰拿铁钎撬开渡口的石板,下面露出段浸在水里的石轨,轨头的星纹被水泡得发胀,却仍能看出与双轨接口吻合的齿痕。他弯腰去摸轨面,水凉得指尖发麻,光脉却顺着指缝往他胳膊爬,在肘弯处缠出个松松的环,像只微凉的手在轻轻拽他。石轨旁的泥里,埋着个陶瓮,瓮口的布塞已经烂成了泥,倒出来的星米种子遇水就发,嫩芽顶着光脉往水面钻,像在给旧轨引路。

二、水泽轨声

姑娘们用银线把木船的骨架连起来,线绷紧的瞬间,光脉突然往船板里钻,朽木的缝隙里冒出股带着水腥的白烟,裹着根须往双轨爬。最年幼的姑娘坐在船底,光脉顺着她的草鞋往船板渗,船影竟在水面慢慢变实,木板的纹路里浮出三百年前的刻字:“载轨渡水,如履平地”。她伸手去摸字,指尖刚触到木板,船身就“吱呀”晃了晃,像要离岸起航,吓得她抓紧船舷,指节泛白,却笑得露出了牙。

林辰和阿夜合力把石轨从水里抬出来,光脉随着石轨的移动往双轨接口爬,接口处的星纹“咔”地咬合,溅起的水花里混着金粉,在阳光下炸出片彩虹。林辰的指腹按在接口处,水泽的潮气混着光脉的暖,顺着他的胳膊往心脏钻,震得胸腔发麻,却奇异地踏实,像踩着了稳固的船板。石轨与双轨融在一起的地方,冒出股带着芦苇味的水汽,裹着光脉往木船飘,在船帆的骨架上织出个星纹帆,帆上的光蝶翅膜正在慢慢舒展,像要乘风而起。

青禾站在渡头的老柳树下,银线缠着柳条往水面放,线尾的光脉在水里画出道亮痕,与船影的航线完全重合。她忽然喊了声,声音撞在水面上,碎成无数细小的响,引得水里的星米苗集体往船影的方向倒,像在朝拜。姑娘的指尖缠着银线往回收,线轴转得飞快,带起的水珠溅在她脸上,凉得她眯起眼,却看见水面的光网里,浮出各族人共撑一船的影——石轮族的工匠扶着轨料,暗族的猎手划着船桨,光沼族的族人撒着星米,叶语者的姑娘们则用银线系着船帆,脚下的船板正随着光辙微微颤动。

阿夜的骨笛调子变得悠长,像水泽的风在哼歌。木船的影在光脉里慢慢虚化,却把船桨的木纹拓在了双轨上,轨面的光辙突然泛起涟漪,像水纹在流动。少年弯腰捡起片落在船影里的柳叶,叶尖的露珠里映着双轨与水泽交汇的景,露珠滚落的瞬间,他突然懂了——所谓星渡,从不是简单的过河,是让陆地上的轨,连着水里的路,让光脉在水陆之间织出张不烂的网。

三、舟楫续行

当夕阳把水泽染成金红时,双轨已经穿过水泽,在对岸的芦苇丛里扎了根。木船的骨架被光脉托在水面,像座半沉的桥,船板的纹路里渗出的光脉,与双轨的光辙连成一片,在水面画出个巨大的星,星尖正对着对岸的密林。

阿夜举着骨笛站在船头,笛音里混着水泽的风,吹得芦苇“沙沙”作响。他看见光网里的船影与现在的渡头慢慢重合,三百年前的族人与现在的他们在光脉里擦肩而过,彼此的掌纹印在同块船板上,分不清谁是旧谁是新。少年的指腹擦过船桨的谷穗纹,突然摸到个硬物——是块嵌在木里的光蝶翅膜,翅膜上的星纹正在发光,与渡头老柳的年轮完全一致。

青禾把陶瓮里的星米种撒在水泽边,种子遇光就长,藤蔓缠着双轨往密林爬,轨头的光脉像船的触角,往林深处探。姑娘们把拓着船板刻字的亚麻布系在船帆的骨架上,风一吹,布面“哗啦啦”响,像在念着古老的誓言。最年长的姑娘指着布上的字,那里的光脉正往密林的方向流,所过之处,芦苇丛里露出段更老的轨,轨头的星纹与双轨严丝合缝,像在等了多年的老友。

林辰扛着铁钎往对岸走,靴底踩着光辙里的水洼,溅起的泥点在裤腿上结成硬壳。阿夜的骨笛别在腰间,青禾捧着船桨跟在后面,木船的影在他们身后的水面慢慢淡去,却把光脉的航线刻在了水泽里,像条永远不会消失的路。

林辰低头看掌心的星纹痂,那里的温度与水泽的光脉完全一致,像有股暖流淌在新旧轨迹之间。忽然就懂了,所谓渡水,从不是跨越阻隔,是让水泽变成新的轨辙,让旧舟的魂融在新楫的力里,让各族人的脚印在水陆之间连成串。水泽的波还在荡,光辙的响还在流,那些藏在船板缝里、石轨下、陶瓮中的坚守,正顺着双轨往密林深处去,像在说:水路旱路,走通了都是路;旧人新人,心齐了都是同路人。

密林的边缘,新的轨头正在生长,轨面的光辙里还带着水泽的潮气,缠着星米的藤蔓往树干上爬,像在给前路系上标记。骨笛的余音混着水泽的风,在暮色里荡出很远,听得人脚跟发轻,只想跟着那道亮痕,往密林深处走,往光更盛的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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