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觉得这不稳妥,还是老老实实肝百业书,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成为岐山县顶尖强者。
陈家兴闻言,也是点点头:“李叔说得对,我也不去了,那百两银子我估计去了也拿不到。”
正此时,罗祟忽然朝三人走来,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
“李牧,我听说你已将白鹤掌练到大成,何不随我走一遭,你我车轮战,夺百银想必是轻轻松松。”
李牧面色如常,心头却是冷笑,他觉得罗祟不怀好意,十有八九是想试探他的实力。
“罗少爷年轻力壮,我李牧比不了,还是不去了。”
罗祟眉头一皱,也没有强求,转身回到了程玥等人身边。
“少爷,李牧不答应?”
“这老贼稳得象万年老龟,只要有一丁点风险,别说百银,万金都不出手。”罗祟冷声道。
“少爷,你还在怀疑李牧?”一旁程玥道
“李牧此人有杀人动机,不好说是不是他?”罗祟板着脸。
“少爷何必纠结,找人杀了他便是。”程玥轻声道。
罗祟瞥了她一眼:”李牧此人实战能力极强,若一心逃跑,便是中级武者都未必能杀了他,哪有你说的这么轻巧?”
程玥点点头,不在多言。
“到底是谁毁了本少爷的生意?总有一天他会露出马脚。”罗祟咬牙。
…
一夜无话。
次日下午,李牧照旧来到武馆,蓦然发现王星不在。
“马二,王星怎么没来?”
“别提了,王星这小子昨天去振威堂打擂,守擂者有一手大成轰山拳,也不知是哪一带流传的武功,拳风刚猛,摧筋断骨,王星被一拳打断了左臂,往后三月都来不了了。”马二一脸惋惜。
陈家兴闻言,一脸庆幸:“幸好我没去,不然我比他还惨。”
李牧默然,心说做人还是得稳健一点,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岁月如流水,转眼又十天,李牧的生活依然单调又充实。
一大早,他揣着五两银子去附近集市买了一条上好金虹鳟,这鱼乃是宝鱼,可滋补气血,延年益寿,一条就得一两银子。
“十几天过去了,秦安一事引发的风波应当是彻底平息了,那32两银子可以动了。”
李牧很谨慎,怕别人怀疑到自己,从秦安身上搜来的银子一直没有动,直到今日。
不多时,他提着宝鱼来到李小蕙家。
一进院门,他目光一扫,看到李小蕙正在做饭,二姑李英红一把年纪还坐在凳子上编筐。
李牧心头一冷,自秦贵放话威胁,二姑家的小酒坊就一直关门到现在。
而今黑熊帮虽然被白浪会赶跑了,但秦贵没死,二姑仍是不敢开门,生怕秦贵回来,秋后算帐。
这导致她家愈发困苦,只能靠编筐,打短工等赚取一些微薄收入勉强过活。
念头闪动,李英红已是站了起来:“李牧,这鱼你还是拿回去吧,二姑不要了,这都送了多少条鱼了。”
“二姑,几条鱼罢了,算不得什么,你若过意不去,等你家酒坊重开,给我送几坛酒便是。“李牧笑了笑,将鱼放在了一旁石桌上。
他也不管李英红怎么推托,坚决不肯拿走。
最终李英红拗不过,还是收下了这条宝鱼。
“娘,表哥真是有情有义,之前咱送了他几坛酒,他便一直给咱们送鱼,比老宅那这些个亲戚好多了。”李小蕙轻声道。
自打酒坊关门,李修就带头和李英红一家断绝了来往,生怕李英红上门借钱。
李英红点点头:“李牧的确是个品行端正之人。”
“送几条鱼有什么用?他不是武者吗?怎么不托人去找秦贵说说情,只要酒坊重开,咱家的经济状况马上就能大幅度好转。”忽然,一个秃头青年从屋里走出,喝得醉醺醺的,走路都不稳。
此人乃是李小蕙儿子,名叫李福,是天鹰帮底层帮众。
“你这孩子胡言乱语什么?快回去!”李小蕙呵斥道。
李福性格叛逆,她管也管不住,奈何血缘关系断不了,一些事只能忍着。
李福不屑地撇了撇嘴,伸手提起桌子上的宝鱼,忽然看到鱼腹里掉出一个钱袋子。
“咦?”
他心念急转,直接抬脚踩住了这袋子,假装无事发生。
等李英红二人回屋,他将袋子捡起来,掂了掂:“啧啧,四两。”
他不动声色将银子揣入怀中,高声嚷嚷道:”我出去走一遭,晚饭别等。”
“干什么去?”
“天鹰酒楼吕少爷要请我喝酒,我请他帮忙,找秦贵说道说道,用不了几天,咱家酒坊就能开业了。”李福朗声道。
…
另一边。
李牧自李小蕙家出门,绕路去附近五家药店,每家店花费四两银子,总计20两,购得60包血气散。
如此,就算有人追查,也不会因为银子数目异常注意到自己。
而后他照旧出城,又是上午打柴,下午练武,增进实战经验。
晚上,他来到巡夜司,蓦然看到一大帮人围成一圈,场中央有两人在切磋武功,双方你来我往,闪转腾挪,斗得十分激烈。
李牧靠了过去,拍了拍一旁郑鑫的肩膀:“怎么回事?”
“胡爷的镖局生意大赚,今儿个高兴,以十瓶虎豹大力丸为彩头,一瓶六枚,二十个人,两两对拳,赢者得宝药一瓶。”郑鑫解释道。
“胡爷可真不是一般人,听说这虎豹大力丸县城里药店都没有。”旁边有人道。
“药效如何?”李牧问,这药他的确没听过,也没见过。
“胡爷说,吞一枚,一个时辰内可增数百斤巨力,见效很快,乃保命良丹。”郑鑫道。
李牧心头微动,若真是如此,这丹药可相当于一张底牌,别小瞧数百斤力,关键时候能救命。
“这胡明兴到底是什么来头?这般宝药似是完全不在意。”
正思量着,场中已是分出了胜负。
其中一人招式散乱,被一脚踢中胸口,直接踢飞出了场地,周围响起一阵喝彩声。
“下一对!”
但见胡明兴双手背负于身后,站在一旁静心观望,旁边有一人抱着一个签筒,哗啦哗啦,不停摇晃,很快两支竹签一前一后掉落在地。
那人捡起来目光一扫,朗声喝道:”下一对,57号李牧,56号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