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毫不尤豫选择加点,嗡,他身体一震,飞雁步从入门变为小成。
一刹那,李牧脑海中浮现大量信息,各种与飞雁步有关的细节与技巧都被他迅速掌握,仿佛平白无故多了几年苦修的时光。
“小成之境,可使身体轻盈,落步无声,可一跃丈许高,也可于三丈高楼一跃而下,毫发无损。”
“想从入门练到小成,短则一年,长则两年。”
“这一枚技艺点,至少省去我一年苦功!“
李牧思量着,已是将脑海中信息完全消化。
他深吸一口气,提气轻身,骤然前冲,纵身一跃便是丈许,而后脚尖在墙壁上轻轻一踩,借力又向上一跃,再度腾跃丈许,直接是翻过高墙,落入吕家宅院。
他落地时,整个人向前一滚,并没有造成任何动静,又顺势向下一蹲,借着雾气掩盖,他整个人都隐藏在了黑暗中。
而后,李牧在这宅院中快速游走,很快便锁定了吕三通的住宅。
只因这吕三通行为放浪,正在与女子行淫乱之事,而他在黑暗中五感大增,即便隔着厚实窗户,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李牧不动声色来到门外,轻轻扣响房门。
“谁?”
“少爷,天鹰酒楼着火了!”
“什么?”正在床上快活的吕三通大惊。
他翻身下床,披了一件马褂就起身去开门,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
“他娘的,哪个杂种坏了老子的好事,我一定扒了他的皮!”
吱呀一声,吕三通打开了房门,忽然眼前一花,一只手掌带着凌厉掌风正中其心口。
这一掌速度极快,快到他都无法躲闪。
只听嘭一声响,吕三通整个人横飞了出去,撞倒了房间里一张木桌。
床上赤裸着身子的女子发出一声尖叫,李牧完全不管她,身子一闪,又直冲吕三通。
这一掌拍在其左心口要害,打得吕三通嘴里喷出一口血沫,却是并没有丧命。
一是他乃中级武者,身体经历过两次蜕变新生,抗击打能力已经有了惊人提升。
二是吕三通此人足有两百多斤,整个人象个肉球,抗击打能力比普通人更胜一筹。
不过,其虽然肥胖,但身手却极为迅捷,骤然在地上连续翻滚,而后鲤鱼打挺腾跃而起,从地上站了起来。
但他刚一抬头,迎面飞来一包石灰粉,嘭,石灰粉在他脸上炸开,吕三通发出一声惨叫,霎时间眼前一片漆黑。
“来人,救我!“
他一边胡乱挥舞拳头,一边大声嚎叫。
李牧蓦然挺身压进,右手成掌,骤然挥出一记掌刀,狠狠劈在他咽喉处。
咔嚓一声脆响,吕三通身子一软,仰面朝天摔倒在地。
李牧为求稳妥,又抬手一掌,狠狠拍在他天灵盖上,直接是打得半张脸扭曲变形,鲜血横飞。
此时,李牧听到屋外有一阵脚步声,显然是院中其他人被惊动了。
他骤然腾跃而起,撞碎窗户来到院中,但见四个青皮都冲了过来。
李牧脸色一冷,骤然前冲,圆满级白鹤掌运用到极致,但见掌影翻飞,啪啪啪,三声脆响,冲在最前方的三个青皮喉咙都塌陷了下去,嘴里喷着血沫,跌倒在地,气绝身亡。
最后一人面露惊惧之色,转身就跑。
李牧自然不会放过他,抬脚一踢,地上一柄朴刀骤然被踢飞出去,划过一道弧线,正中其后背。
那青皮闷哼一声,向前扑倒在地,并没有第一时间死去,而是大声求饶了起来。
“好汉饶命!”
李牧丝毫不理会,上前一步,抬手一记掌刀,直接送其见了阎王。
而后李牧提刀回屋,看到房间里那女子赤身裸体,已是吓得昏迷了过去。
这女子乃是吕三通的老婆,也不是个好东西,李牧抬手一刀,也了结了他的性命。
而后,李牧快速在房间里翻找了一遍,最终找出四十多两银子。
“这么穷?”李牧眉头一皱,他本以为能找到几百两,”看来这小子的银子都在天鹰酒楼。”
李牧转身出门,快步冲到墙脚,纵身一跃,脚尖在墙上一点,又再度腾空而起,骤然翻跃墙头,消失无踪。
…
翌日。
清晨。
大雾消散,天鹰帮的人终于发现了吕三通等人的尸体。
其帮主吕熊第一时间抵达,满脸悲愤:“是谁杀了我儿?给我查,我一定要报仇!”
不久。
衙门之人到来,由捕班班头沙劲松带队,外加十二名差役。
一行人当先封锁庭院,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现场和六具尸体。
“头儿,凶手是同一人,手法凌厉,一招毙命,除了那女子,其他五人都是被打碎了咽喉,只怕会一门极其高明的斗法。”
“而且,此人并非自大门处进院,而是靠轻功飞檐走壁,只怕还掌握有一门极高明的轻功。”
沙劲松蹲在吕三通尸体面前,也不知在思量着什么,身旁有一位年纪轻轻的差役在向他汇报情况。
沙劲松闻言站了起来,眉头微皱:“这杀人手法凌厉迅捷,很象是白鹤掌,莫非凶手是陈进?只是陈进此人性情淡泊,不喜参与纷争,又与天鹰帮没什么恩怨,怎么会对吕三通出手?”
“大人,这手法有点眼熟,前段时间黑熊帮秦安也是死于咽喉碎裂,或许,杀人者是白浪会高手?”那差役猜测道。
沙劲松眉头舒展开来:“不管了,这吕三通名声极差,人嫌苟厌,死了也是好事,回去贴几张告示,让吕熊自己去查吧。”
“咱们不管了?”
“不管了,杀人者武功高强,还管什么?你小子不要命了?”沙劲松眉毛一挑,扇了他一巴掌。
那差役连连点头:“我明白了头儿。”
“好好看,好好学,一年挣不到几两银子,你玩什么命啊?”沙劲松骂骂咧咧着,带人离去。
…
两天后,李牧也没有去打柴,而是走街串巷,一直在打听此事,吕熊并没有怀疑到他,而是带人烧了死对手三刀门的钱庄,显然是觉得杀人者是三刀门之人。
李牧一颗心也就安定了下来,又提斧出城,继续打柴巡夜。
消息很快传到了草子巷,也传到了李英红一家人耳中。
“太好了,娘,吕三通前几天被人杀了。”李小蕙笑容璨烂。
“死了?这就叫恶有恶报,吕三通为非作歹,自有天收。”李英红感概。
“死得好!”躺在床上的李福骂道。
“你这孩子,现在明白了吗?没有实力,你什么都不是。”李英红教育道。
“娘,你说得对,从明天开始,我一定努力练武,只要成为实力强大的武者,才能被人高看一眼。”李福悔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