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脆响,这大汉右肩直接脱臼,臂膀无力地耷拉了下去,手中刀也坠落在地。
李牧又身影一闪,掌影连环,噼里啪啦,接连拍在他胸口,直接将其轰飞到了后方墙壁上。
后者坠地,张口吐出一大摊血,捂着胸口,面露痛苦之色。
“饶命!
他怎么都想不明白,李牧是怎么发现自己,又是怎么悄无声息间接近自己的。
他也是二次蜕变,若不是被偷袭,他自问就算正面交锋不是李牧对手,也可以纠缠一二,及时逃脱。
然而,这一切问题都得不到答案,李牧一只脚已是踏在了他另一条手臂上,反复磋磨,伴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大汉的手臂也在扭曲变形。
剧烈的疼痛令其大声怪叫了起来。
“疼疼疼,好汉饶命!”
李牧声音冰冷:“说,谁派你来跟踪我?”
“是秦贵,他怀疑你杀了秦安。”大汉急忙道。
李牧眉毛一挑:”果然是这杂种,秦安现在在哪儿?”
“在,在金宝赌坊。”大汉道。
“秦贵现在什么实力?”李牧又问。
“半月前,他在罗家帮助下,已是完成三次蜕变。”大汉哆哆嗦嗦道。
李牧抬手一记掌刀,直接切碎了他的咽喉,后者绵软无力地瘫倒在地,已是直接毙命。
李牧又伸手在其身上摸索了一阵,却是只摸出几个铜板。
他倒也不觉得意外,这些帮会里的人生活作风放浪,有点钱也存不下来,大多是穷鬼。
“三次蜕变?只是三次,我倒也有机会杀了他!”李牧低语。
他扫了一眼地上这大汉的尸体,蓦然发动新能力,易容,一张脸缓缓变化成了大汉的模样。
“恩,身高也相差无几,秦贵除非特意提防,否则不可能察觉到破绽。”李牧思量着,又换上了这大汉的衣服,施展轻功飞檐走壁,向金宝赌坊极速赶去。
不多时,李牧已来到赌坊外,此时,赌坊内还亮着灯,内里有赌徒夜不归宿,呼喊声喧嚣至极。
李牧略一思量,推门而入,门口有人把守。
李牧压低声音道:“帮主何在?我有要事禀报!”
“在左侧厢房。”那人应道。
“好。”
李牧当即朝左侧厢房走去,来到门口,他敲了敲门。
“进来。”
李牧推门而入,看到秦贵正眯眼躺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杆铜烟锅吞云吐雾,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白烟,散发着一股怪异气味。
李牧心头微动,他明白,秦贵抽的是福寿膏,可令人产生强烈幻觉与精神愉悦感。
而这正合他心意,这种状态下,武者实力会大幅度下降,正是动手的好时机。
“什么事?”秦贵声音有气无力。
“大人,我已抓到李牧,此人已被我绑缚双手双脚,丢入草子巷东一口枯井中。”李牧模仿着那大汉的语气,特意改变了语调。
“好,你立刻带几个人把他带过来。“秦贵由于意识不太清醒,并没有发现异常。
李牧闻言,左手已是不动声色握住了怀里一包石灰粉。
下一瞬,他身影一闪,劈头盖脸就拍了秦贵一脸石灰。
由于距离太近,秦贵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直接双目失明。
李牧顺势一记掌刀,直接切在了他喉咙处,伴随着咔嚓一声脆响,秦贵闷哼一声,嘴角喷出一口血沫,向后瘫倒在椅子上。
李牧又抬手一掌,狠狠拍打在他心口,掌力霸道,力贯前后,直接震碎了他的心脏。
武者三次蜕变,身体素质又会有大幅度提升,但心口咽喉等要害还是很脆弱,再加之李牧的身体素质乃是二次蜕变中的顶尖,这一掌之力极为可怕。
而秦贵又是毫无防备,自然是被轻松斩杀。
做完这一切,李牧整理好衣衫,拍打掉身上的石灰粉,若无其事出门,径直离开了金宝赌坊。
他走之前,还不忘搜寻了一遍秦贵的尸体与房间,摸到一张50两银票,外加36两纹银,一本武功,名为金蟾诀,外加一枚乳白色丹药,名为春风玉露丸。
此丹药他几天前在真武拳馆府库里见过,一枚就要三十两,专用于疗伤,治疔筋骨伤势。
他自己倒是无用,脑海中蓦然想起一个人,马二。
马二便是被刘一刀断了筋骨,若有此药丸,伤势或能快速好转。
…
回到家中。
李牧面色如常,还是如往常般吃饭睡觉。
他躺在床上,脑海中又复盘了一遍今天的战斗。
“秦贵三次蜕变倒也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强。”
“不过这也是因为他抽了福寿膏,意识模糊,若真个面对面较量,我想杀他,必然不会如今日这般轻松。”
“不过,我有圆满境飞雁步,就算不敌,也不会有生命危险。”
一夜无话。
第二日,李牧出门,发现秦贵死亡的消息传播速度很快,已是传到了左邻右舍,大清早就有很多人在议论。
“听说了吗?秦贵死了。”
“死得好。”
“天道有轮回,这般恶人自有天收。”
…
下午。
李牧来到离合武馆,本想将春风玉露丸交给马二,结果发现马二不在,一问才知道,马二去内城看病去了,他伤了筋骨,外城郎中医术水平太差,治不好容易留下暗疾,耽搁一生的前途。
李牧也不急,来到内院,寻了一处无人角落,翻开新到手的金蟾诀细细研读起来。
不多时,他已将这门武功从前到后读了一遍,直接录入了武道面板。
这竟是一门硬气功,可大幅度提升身体防御力,练到大成,胸藏一股气,伴随一声大吼喷薄而出,可直接将人震晕,甚至是震碎耳膜,乃是一门极上等的斗法。
“不错,又多一张底牌。”李牧心头低语。
暮色时分。
马二归来,经过一段时间治疔,他已能拄着拐杖走路,只是一瘸一拐,脸色也颇为苍白。
“马二,伤势怎么样?”李牧靠了过去。
“哎,郎中说,至少三个月才能痊愈,还有可能留下暗伤,断送武道一途。”马二叹息。
李牧略一思量:“我这里有一枚春风玉露丸,专治筋骨伤痛,你拿着。”
“这,这也太贵重了,李叔,我不能要,内城药铺三十五两一枚呐。”马二惊呼。
“真武合府库不过三十两一枚,让你拿你就拿着,以后离合武馆还得靠你。”李牧正色道。
“李叔,我不白拿,将来一定加倍还你。”马二道。
“先疗伤,别的以后再说。”李牧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