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226年正月初一,朔风裹着残雪掠过洛阳城头,往日里萧瑟沉寂的崇德殿,今日却是朱门大开,宫灯高悬,廊柱之上新漆的赤红色泽映着皑皑白雪,透着一股劫后重生的煌煌气象。
殿内,龙涎香的暖雾袅袅升腾,将冰冷的金砖地烤得温热。
丹陛之上,龙椅正座,汉帝刘备身着十二章纹的衮龙冕服,须发虽已染霜,却不见半分老态龙钟——那是张苞所献青春丹的神效,不仅让他佝偻的腰背重新挺直,连眼底的倦意也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睥睨天下的锐气与威仪。
他双手捧着一卷明黄诏书,指尖因激动而微微发颤,目光扫过阶下文武群臣,声音透过殿宇的穹顶,沉沉回荡开来:
“诸位爱卿:
朕,刘备,今脚踏洛阳尘土,举目旧日宫阙,百感交集。
昔年董卓焚城,天子蒙尘,群雄并起,汉统崩裂。
朕以织席贩履之身,举义兵于涿郡,辗转四十载,屡败屡战,颠沛流离,从无半分退缩,只为‘汉贼不两立,王业不偏安’八个字。
幸赖丞相诸葛亮,鞠躬尽瘁,运筹帷幄,定五路之策,席卷八州之地;幸赖张苞少年英杰,持连弩火器,破魏摧吴,所向披靡;更有赵云、马超、关兴诸将,血染山河,马革裹尸,忠勇无双;益州、荆州、扬州、司隶、凉州、兖州、青州、徐州、豫州,次第归心,万里疆土,重归汉统。
今曹丕殒命,曹叡仓皇北逃,邺城指日可下;汉室火德,重耀中原,数十年之耻,一朝得雪!
自此刻起:
一、废除‘蜀汉’之号,天下只称‘汉’!凡我大汉疆域,皆以汉旗为尊,以汉制为纲,再无偏安之说!
二、改元‘章武’为‘建极’——‘建’者,立也,立万世不拔之基业;‘极’者,中也,立天下中正之大道。愿与亿兆黎民,共建大中至正之世,共享太平盛世!
三、大赦天下,赐天下臣民爵一级,复租一年;兵戈未息之地,三年免赋,休养生息,以慰苍生。
四、追谥关羽为‘汉寿亭侯、武安王’,赐谥‘壮缪’,其祠庙遍立天下;追谥张飞为‘西乡桓王’,赐谥‘桓毅’,子孙世袭罔替;庞统、法正皆追加谥号,庞统谥‘靖侯’,法正谥‘翼侯’,以慰忠魂,以励后人。
五、洛阳故宫,即刻征调民夫工匠,修复如初,定位汉都,与长安并立两京,东西呼应,共镇天下。
六、朕已六十五岁,鬓发皆霜,然余生之年,愿不负‘建极’二字,不负列祖列宗,不负天下苍生,使天下再无饥寒,使汉旗永悬日月!
钦此!
——汉皇帝 刘备
建极元年 正月初一”
诏书读罢,刘备将诏书高高举起,殿内文武群臣齐刷刷跪倒在地,山呼万岁之声震彻云霄,殿外的风雪仿佛都被这股声浪冲得消散了几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的呼喊声一波接着一波,经久不息,不少老臣已是泪流满面,哽咽难语——他们追随刘备数十年,从涿郡到成都,从青丝到白发,今日终得见汉室重归洛阳,这份激动,早已超越了言语所能承载的重量。
待山呼之声渐歇,刘备抬手示意群臣平身,目光落在阶下首位的诸葛亮身上。
诸葛亮身着丞相锦袍,面容清癯,却精神矍铄,他迈步出列,整理了一下衣袍,对着刘备深深一揖,朗声道:“陛下:臣亮稽首再拜!”
这一拜,是君臣之礼,亦是知己之谊。诸葛亮直起身,目光扫过殿中文武,声音沉稳而有力:“十五年前,臣于隆中草庐,对陛下言‘天下有变,则命一上将将荆州之军以向宛洛,将军身率益州之众出于秦川,百姓孰敢不箪食壶浆以迎将军者乎?诚如是,则霸业可成,汉室可兴矣’。彼时,臣与陛下,不过是隆中一对,空谈天下;今日,洛阳宫门洞开,汉火重燃,陛下龙履旧阶,臣之泪,与百姓之泪同落!”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铿锵:“‘建极’之元,非改一字而已,实乃立千古之衡!建——树也,树中兴之业,树华夏之纲;极——中也,立天下之中,立万民之则!臣谨以丞相之职,宣告四事,以佐陛下,以安天下:
其一,兵卒未解甲者,皆赐酒肉,犒赏三军;伤老兵卒,终其身给医药,免其徭役,使其老有所养,再无后顾之忧。
其二,魏吴旧吏,凡愿剃发易服、书‘建极’二字于门楣者,悉免其罪,量能授职,不加株连。其有怀才抱德、愿为大汉效力者,朝廷亦虚位以待,不分彼此。
其三,中原历经战乱,荒田遍野,流民失所。今敕令各州郡,凡无主之业,悉募流民耕之,三年不起租,五年不起调;凡有愿垦荒者,官府赐牛种,免其赋税,务使天下无荒田,万民无饥馑。
其四,国子监、太学、郡学、工坊,即刻重修,广招天下学子工匠。凡愿读经习艺者,毋问出身,皆给笔札,皆授技艺。兴教化,启民智,强百工,方能使大汉基业,传之万世!”
诸葛亮话音落下,再次躬身一揖:“臣亮愿以余生,继绝学、开太平,辅佐陛下,定国安邦。若臣有负此‘建极’二字,有负天下苍生,请陛下斩臣头,悬之洛阳南门,以谢天下!”
“丞相言重了!”刘备连忙走下丹陛,亲自扶起诸葛亮,眼眶泛红,“四十载风雨同舟,朕信丞相,一如信自己!”
君臣二人相视一笑,殿内气氛愈发热烈。
紧接着,九卿之首的许靖迈步出列,这位年近七旬的老臣,今日却是精神矍铄,他颤巍巍地说道:“陛下改元建极,大赦天下,修文兴武,实乃千古明君之举!臣请陛下速颁诏令,遣使巡行天下,宣示皇恩,安抚民心,使天下皆知大汉复兴,共享太平!”
许靖话音刚落,尚书令刘巴亦出列奏道:“臣附议!今两京并立,政务繁杂,臣请陛下增设吏部考功司,考核天下官吏;增设户部度支司,统筹天下钱粮;增设工部器械司,督造连弩火炮,使军政民生,井然有序!”
刘巴话音方歇,武将队列中,一声雄浑的呼喊响起:“陛下!”众人循声望去,正是骠骑将军马超。
马超身着紫花罩甲,胯下虽无战马,却依旧威风凛凛,他抱拳朗声道:“曹魏残余,盘踞邺城,曹叡小儿,苟延残喘!臣愿提一旅之师,北击邺城,生擒曹叡,献于陛下阶下!大汉铁骑,早已摩拳擦掌,只待陛下一声令下!”
“孟起忠勇,朕已知晓!”刘备颔首笑道。
紧接着,镇东将军赵云迈步出列,银甲白袍,面容刚毅,正是当年长坂坡七进七出的常山赵子龙。
他抱拳奏道:“并州之地,尚有鲜卑匈奴作乱,勾结曹魏,为祸一方。臣愿领兵北上,平定并州,扫清胡虏,使大汉北疆,再无烽烟!”
“子龙老成持重,朕心甚慰!”刘备抚掌赞道。
随后,后将军黄忠亦出列,这位年过七旬的老将,须发皆白,却依旧目光如炬,他朗声道:“陛下,荆扬之地,初定未稳,尚有山越作乱。臣愿镇守荆州,安抚蛮夷,使荆扬之地,成为大汉粮仓!”
“汉升镇守荆州,朕无忧矣!”刘备大笑道。
继黄忠之后,镇南将军黄权出列奏道:“交州偏远,民心未附,臣请陛下遣使抚谕,设郡立县,使交州之地,并入大汉版图,永为大汉藩屏!”
“公衡所言极是!”刘备点头应允。
紧接着,昭德将军简雍出列,这位刘备的同乡旧部,素来诙谐,今日却是一脸严肃:“陛下,臣请陛下速修宗庙,祭祀汉高祖、光武帝,告慰列祖列宗,汉室复兴,重归洛阳!”
简雍此言一出,满朝文武皆是点头称是,宗庙祭祀,乃是国之大事,岂能拖延。
就在群臣纷纷奏请之际,武将队列中,一道挺拔的身影迈步出列,正是新任的大将军、大汉第二代将领的领袖——张苞。
张苞身着极品紫花罩甲,面容俊朗,英气逼人。
他今年二十岁,却已是战功赫赫,破东吴,败曹魏,连弩火炮,所向披靡,早已成为大汉军民心中的少年英雄。
他对着刘备深深一揖,朗声道:“陛下,臣张苞,有本奏陈!”
“大将军但说无妨!”刘备看着眼前这个如同子侄般的少年,眼中满是欣慰——张苞不仅是张飞的儿子,更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栋梁,是大汉未来的希望。
张苞直起身,目光扫过殿中文武,朗声道:“今曹魏残余未灭,北境未宁,然治国之道,当先强本固基。臣麾下诸将,关兴、赵统、黄叙等,皆是少年英杰,愿随臣北击曹魏,平定天下!然臣今日所奏,非为军事,实为民生百工之事!”
此言一出,殿内群臣皆是微微一愣,谁也没想到,这位少年大将军,关心的竟是民生百工。
张苞继续说道:“今成都学院、成都工坊,经黄月英院长数年经营,已是规模宏大,学子工匠,数以万计。学院之中,学子习经史,研算术,明格物;工坊之内,工匠造连弩,铸火炮,制电报。今大汉疆域日广,两京并立,若只凭成都、柴桑、建业三处学院工坊,实难支撑天下所需!”
他语气恳切,目光坚定:“臣建议,在长安、洛阳、襄阳、寿春、下邳等大城郊外,各规划万亩土地,建设和成都一样规模的学院、工坊!洛阳为帝都,当建皇家学院,为天下表率;长安为西京,当建西都工坊,督造西北军需;襄阳等为各州重镇,当建各州学院,培养当地人才!如此,则天下学子工匠,皆有去处;天下器械钱粮,皆有供给!”
张苞顿了顿,又道:“成都学院黄月英院长,精通格物,擅长百工,实乃天下难得的奇才。臣请陛下,将黄院长调任洛阳,任皇家学院院长,总领天下学院工坊之事。其余长安、襄阳、寿春、下邳等学院的院长,成都工坊的主管,皆由黄院长的徒弟担任,如此既能保证学院工坊的规制统一,又能使百工之术,传遍天下!”
“科技兴国,实业强邦!”张苞掷地有声,“唯有教化大兴,百工昌盛,大汉方能真正长治久安,传之万世!”
张苞话音落下,殿内先是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热烈的议论声。
群臣皆是恍然大悟——这位少年将军,不仅善战,更懂治国之道!连弩火炮,电报战舰,这些前所未有的利器,皆是出自成都工坊;而成都学院,更是培养出了无数能工巧匠,能吏干员。
若能将这等规制,推广到天下,大汉的强盛,指日可待!
刘备闻言,亦是抚掌大笑,眼中满是赞赏:“兴邦此言,说到朕的心坎里去了!科技兴国,这个建议好!朕准奏!即刻下诏,命工部尚书督办此事,调拨钱粮,选址规划,务必早日建成!黄月英院长,朕即刻下旨,召她入京,任皇家学院院长,加官进爵,总领天下学院工坊之事!”
“陛下圣明!”张苞躬身谢恩。
就在此时,武将队列中,关兴迈步出列,他身着紫花罩甲,英气勃勃,正是关羽次子,年方十九,武力智力皆是顶尖。
他对着刘备抱拳朗声道:“陛下!臣关兴,愿随苞哥北击曹魏,平定邺城,生擒曹叡,为大汉效死力!”
关兴话音刚落,身后的赵统、黄叙、傅俭等一众第二代将领皆是齐声高呼:“臣等愿随张将军北征!愿为大汉效死!”
这些少年将领,皆是名门之后,皆是服用了张苞所赠的属性丹,属性暴涨,个个都是智勇双全的栋梁之才。
他们身着统一的紫花罩甲,胯下皆是汗血宝马,目光坚定,气势如虹,看得殿内老臣们皆是热泪盈眶——大汉有此少年英杰,何愁基业不兴!何愁天下不定!
刘备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心底涌起,直冲眼眶。
他抬手,指着阶下的张苞、关兴等人,声音颤抖却有力:“好!好!好!少年强,则大汉强!朕今日,便任命张苞为伐魏大都督,总领豫、兖、青、徐四州兵马!大汉二代将领,全由你挑选任命!你等务必于二月初,率领大军,向北进发!朕要看着你们,踏平邺城,生擒曹叡,一统天下!”
“末将遵命!”张苞率领关兴、赵统等一众少年将领,齐刷刷跪倒在地,声震殿宇。
刘备深吸一口气,目光又落在马超和赵云身上:“孟起!朕命你为凉州统帅,马良为参谋,马岱、黄袭、张翼、张嶷为副将,领兵五万,去收复凉州全境!务必扫清西凉残敌,安抚羌胡,使西凉之地,永为大汉屏障!”
“末将遵命!”马超抱拳领命,身后的马良、马岱等人亦是躬身应诺。
“子龙!”刘备又看向赵云,“朕命你为并州统帅,姜维为参谋,王平、吴班、吴懿、傅肜为副将,领兵五万,去收复并州全境!务必平定鲜卑匈奴,扫清曹魏残余,使大汉北疆,再无烽烟!”
“末将遵命!”赵云沉声领命,姜维、王平等人亦是应声领旨。
刘备看着满朝文武,看着这些追随自己数十年的老臣,看着这些朝气蓬勃的少年将领,只觉得胸中豪情万丈。
他走到崇德殿的门口,推开沉重的朱门,凛冽的寒风裹着雪花扑面而来,却吹不散他眼中的炽热。
他抬手,指向洛阳城外的万里江山,朗声道:“诸位爱卿!且看!这万里河山,皆是大汉疆土!这漫天风雪,皆是祥瑞之兆!建极元年,大汉复兴!朕与诸位,共饮太平酒,共看汉旗红!”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山呼万岁之声,再次响彻洛阳城头,响彻万里河山。
殿内,张苞起身,目光与身旁的诸葛果、关银屏、黄舞蝶、赵绮、马姬相遇。
诸葛果身着素色宫装,眉眼含笑,智力卓绝的她,早已看透了天下大势;关银屏一身戎装,英姿飒爽;黄舞蝶右手握拳,眼中满是战意;赵绮温婉可人,却也目光坚定;马姬一身西凉服饰,英姿勃勃。
她们皆是张苞的妻子,皆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女中豪杰,她们看着自己的夫君,眼中满是骄傲与爱慕。
张苞对着她们微微颔首,随即转身,看向身旁的关兴、赵统等人。
关兴拍了拍他的肩膀,咧嘴笑道:“苞哥,二月初,咱们北征邺城,让曹叡小儿,尝尝咱们连弩火炮的厉害!”
“好!”张苞大笑道,“定叫他有来无回!”
赵统亦是握拳朗声道:“苞哥,咱们大汉二代将领,定要打出一片新天地!”
“那是自然!”张苞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他看向窗外的风雪,看向那万里江山,心中已然有了一幅宏伟的蓝图——建极元年,大汉复兴,天下一统,指日可待!
崇德殿内,龙涎香依旧袅袅,君臣欢宴,其乐融融;崇德殿外,风雪渐停,一轮暖阳,刺破云层,洒落在洛阳城头,洒落在那面高高飘扬的汉旗之上。
汉旗红,江山定。
建极开新,将迎来万世永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