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把灵脉山的轮廓染成暖金色,凌墨跟着凌玄渊踏上回废柴小院的石阶时,怀里的龟龟正用壳轻轻蹭他的手腕,竹篮里的拱拱则把圆滚滚的身子往烤红薯干堆里缩了缩,鼻尖不停动着,似乎已经嗅到了小院里的香气。凌玄渊肩上的胖狐更是不安分,毛茸茸的尾巴扫过凌玄渊的脖颈,金色灵丝偷偷探出去,缠上路边垂落的灵藤,勾下一颗紫莹莹的小灵果,叼进嘴里嚼得嘎嘣脆。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凌墨笑着伸手,帮胖狐擦掉嘴角沾着的灵果汁,指尖刚碰到它柔软的皮毛,胖狐就顺势蹭了蹭他的手心,声音甜糯:“墨墨,这个没有厨房张伯做的灵果干甜!我要吃张伯做的!”
凌玄渊无奈摇头,抬手揉了揉胖狐的脑袋:“张伯今日特意多做了灵果干,少不了你的份。”他话音刚落,小院的木门就“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穿着灰布短褂的老者端着菜碟走了出来,正是厨房的张伯。张伯原是凌氏旁支的修士,早年受伤退了灵修队,被凌玄渊接来小院打理饮食,性子沉默却极为细心,对凌墨和几只灵宠更是上心。
“小墨、玄渊,快坐,菜刚出锅。”张伯把菜放在院中的石桌上,脸上难得露出笑意,“今日的灵果干是清晨从灵果林摘的赤焰果晒的,灵溪菜也是刚从后院灵溪边割的,还带着露水呢。”
凌墨凑过去一看,石桌上的菜式果然丰盛。灵果干炒灵脉土盛在粗瓷碟里,赤焰果干的甜香混着灵脉土的清润气息扑面而来,颗颗灵果干裹着细腻的灵脉土粉末,咬一口定是外脆里糯;红薯干粥熬得浓稠,米油上浮着一层淡淡的灵蜜光泽,甜香直钻鼻腔;最惹眼的是爆辣辣条炒灵溪菜,暗红色的辣条裹着亮油,搭配着翠绿的灵溪菜,辣味霸道又不呛人,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石桌中央的白瓷碟里,堆着满满一碟云顶灵蜜灵果干,除了赤焰果干,还有青霜果、玉露果等几种灵果,每一颗都裹着薄薄一层云顶灵蜜,在夕阳下泛着晶莹的光。
“哇!有辣条炒灵溪菜!”凌墨眼睛瞬间亮了,快步走到石桌旁坐下,拿起竹筷就夹了一筷子。辣条的辛辣瞬间在舌尖炸开,是用灵椒、灵麦粉和灵油特制的,辣中带着一丝回甘,灵溪菜的清爽则刚好中和了辣味,脆嫩的口感在嘴里咯吱作响,瞬间驱散了午后修炼的疲惫。他忍不住眯起眼睛,含糊不清地说:“好吃!张伯,您做的辣条比坊市卖的还香!”
张伯站在一旁,搓了搓手,脸上露出欣慰的笑:“你爱吃就多吃点,我特意多放了点灵椒,知道你就好这口。”说完,他又转身进了厨房,端出一碟温热的灵米糕,“这个是给龟龟准备的,加了灵蜜和红薯泥,软和。”
胖狐早已从凌玄渊肩上跳了下来,蹲坐在凌墨旁边的石凳上,金色灵丝灵活地勾过一块赤焰果干,塞进嘴里。灵果干的甜香在它嘴里化开,带着云顶灵蜜的醇厚,它眯起眼睛,尾巴欢快地扫着地面,含糊地说:“好吃!比典籍室的灵果标本甜十倍!墨墨,你快吃灵果干,我吃一块,你涨1点灵气!”
凌墨笑着夹了一块青霜果干,入口冰凉清甜,果然一股微弱的灵气顺着喉咙滑下,融入丹田。他刚要说话,就见凌玄渊把竹篮里的烤红薯干放在石桌上,竹篮是用灵竹编的,还带着淡淡的竹香,里面的烤红薯干外皮焦脆,冒着热气,甜香扑鼻。
“先吃饭,吃完我们再做一次‘情感共鸣测试’,看看一起进食时的灵气转化效率。”凌玄渊说着,拿起粗瓷碗,给凌墨盛了一碗红薯干粥。粥熬得极为软糯,红薯干的香甜和灵蜜的清甜交织在一起,入口即化,暖意在胸腔里蔓延开来。他又依次给几只灵宠分了食物:胖狐分到三块赤焰果干,每一块都比寻常的大一圈;拱拱分到两块烤红薯干,外皮焦脆,内里软糯;龟龟则分到一块烤红薯干,外加一勺云顶灵蜜,还有张伯特意做的灵米糕,都是精准贴合它们喜好的搭配。
小院里顿时热闹起来。胖狐吃灵果干时,故意把灵蜜蹭到嘴角,雪白的绒毛上沾着晶莹的蜜珠,然后歪着脑袋凑到凌墨面前,用脑袋蹭他的胳膊,撒娇道:“墨墨,帮我擦嘴~”凌墨无奈又好笑,拿起手帕轻轻擦去它嘴角的灵蜜,指尖刚碰到它的绒毛,就感觉一股微弱的灵气从它身上传来,融入自己的丹田。
拱拱捧着烤红薯干,吃得狼吞虎咽,碎屑掉了一地。它低头看了看,用小爪子把碎屑扒拉到龟龟面前,喉咙里发出“哼唧哼唧”的声音,像是在说“给你吃”。龟龟慢悠悠地伸出小脑袋,叼起一块碎屑,慢慢嚼着,偶尔吐出一个淡蓝色的小泡泡,泡泡里用灵韵画着“好吃”两个字,飘到拱拱面前晃了晃,拱拱顿时得意地甩了甩尾巴,吃得更欢了。
凌玄渊坐在一旁,一边吃饭,一边目光专注地看着石桌一角的测灵水晶。那水晶是凌氏祖传的,通体澄澈,能精准检测出周围的灵气浓度和情感共鸣带来的灵气转化值。他手里拿着一本灵气记录册,册子是用灵纸做的,封面刻着简单的灵纹,能防止灵气流失。他时不时拿起灵竹笔,在册子上补充记录:“共同进食时,胖狐每吃1块灵果干,灵气+1;拱拱每吃1块红薯干,灵气+2;龟龟每吃1块红薯干,灵气+3;叠加加成+2,总计每轮+(1+2+3+2)=+8。情感愉悦度越高,灵气转化效率越高,目前整体愉悦度85。”
凌墨看着他认真记录的样子,心里暖暖的。以前在凌氏主家,没人会在意他这个混沌体质的“废柴”,更没人会为他记录灵气转化的细节,只有凌玄渊,始终陪着他,为他寻找觉醒体质的方法。他夹了一筷子辣条炒灵溪菜,递到凌玄渊碗里:“哥哥,你也吃,这个超好吃。”
凌玄渊抬头,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接过菜放进嘴里。辣味在舌尖散开,却并不刺眼,灵溪菜的清爽中和了辣味,意外地合口。他点了点头:“确实不错,张伯的手艺又进步了。”
张伯坐在院角的小凳上,看着几人一宠吃得开心,也拿起碗筷慢慢吃着。他看着凌墨脸上的笑容,心里不禁感叹,这孩子刚来小院时,整天垂头丧气,眼神里满是自卑,如今有了玄渊的陪伴,还有几只灵宠的羁绊,整个人都鲜活了起来,连身上的混沌灵气都平稳了不少。
一顿饭吃了近一个时辰,直到夕阳完全沉入山后,天边泛起淡淡的暮色,几人才放下碗筷。石桌上的菜被吃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几个空碟。胖狐瘫坐在石凳上,肚子圆滚滚的,嘴里还叼着半块灵果干,时不时嚼一下;拱拱趴在地上,尾巴有气无力地扫着地面,眼睛半眯着,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龟龟则缩在壳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慢慢舔着嘴角的灵蜜。
凌墨摸了摸肚子,感觉浑身都充满了暖意,丹田处的灵气也比饭前浓郁了不少。他看着院角的夜光灵植,突然提议:“我们一起给灵植浇水吧?之前张园长说,和灵植互动也能稳定情绪,说不定能增加灵气转化呢。”
“好。”凌玄渊点头,起身去储物间拿了几个小水壶。水壶是用灵陶做的,上面刻着引水灵纹,装水后能自动保持水温。胖狐立刻来了精神,从石凳上跳下来,用金色灵丝勾过一个最小的水壶,晃悠悠地走到流萤草面前。流萤草的叶子是淡绿色的,顶端长着小小的花苞,夜晚会发出淡蓝色的萤光。
胖狐踮起脚尖,用灵丝操控着水壶浇水,却故意把水洒在凌墨的手背上。冰凉的水珠沾在皮肤上,凌墨忍不住缩了缩手,笑着说:“胖狐!你故意的!”胖狐吐了吐舌头,笑着跑开,灵丝甩得飞快,把水洒得四处都是,不少水珠落在拱拱身上。拱拱被惊醒,抬起头,不满地“哼唧”了一声,却也没生气,反而拿起旁边的灵脉土,给月心花堆小土堆。
月心花的花瓣是淡粉色的,形状像一轮弯月,花心是鹅黄色的,需要灵脉土来稳定根系。拱拱用小爪子捧着灵脉土,小心翼翼地堆在月心花根部,堆成一个小小的元宝形状,还不忘用爪子刻上简单的花纹。堆完后,它跑到凌墨面前,用脑袋蹭他的腿,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求夸奖。
“拱拱真厉害!堆得真好看!”凌墨弯腰,摸了摸拱拱的头。得到夸奖的拱拱顿时得意起来,尾巴翘得老高,又跑去给其他灵植堆土堆,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龟龟则慢悠悠地爬到星纹草旁边。星纹草的叶子上有银色的纹路,夜晚会发出淡淡的银光,和月光呼应。龟龟用壳轻轻碰了碰星纹草的叶子,每碰一下,星纹草的纹路就亮一分,像是在回应它。它又吐出一个小泡泡,泡泡落在星纹草的花苞上,花苞竟慢慢展开了一点,露出里面淡黄色的花蕊。
凌玄渊拿着水壶,给灵植浇水的动作轻柔缓慢。他一边浇水,一边观察着测灵水晶的变化。水晶里的数值在慢慢上涨,从饭前的23,涨到了35,又涨到了42。他拿起灵气记录册,快速记录着:“与灵植互动时,灵气转化效率提升15,胖狐调皮互动时,情感愉悦度提升至90,灵气+3;拱拱堆土堆时,愉悦度88,灵气+2;龟龟与灵植共鸣时,愉悦度92,灵气+5;叠加加成+3,总计+13。”
凌墨也注意到了测灵水晶的变化,眼睛一亮,凑过去看:“涨得好快!已经45了!”他伸手碰了碰水晶,水晶的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灵气顺着他的指尖涌入丹田,让他感觉浑身舒畅。
等几人把所有灵植都浇完水,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小院。夜光灵植纷纷亮起光芒,流萤草的淡蓝萤光、月心花的粉色柔光、星纹草的银色寒光交织在一起,把小院照得如梦似幻。测灵水晶放在石桌上,数值慢慢涨到了“50”——这是晚饭和浇水两次互动的情感转化总和。
凌墨看着水晶上的“50”,心里满是成就感,语气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喜悦:“才一个下午,就从1涨到50了!要是每天都这样,很快就能到100了!”他以前在主家修炼,一整天下来灵气也涨不了几点,甚至有时候还会倒退,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能清晰地感受到灵气在体内流淌、积累。
凌玄渊走过来,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眼底满是欣慰:“只要保持这样的情感共鸣,再过半个月,你的灵气值就能稳定在100,到时候我们就去凌氏祖坛,准备觉醒劫。”凌氏祖坛在灵脉山山顶,那里有先祖留下的护劫阵法,能在渡劫时提供一定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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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醒劫”三个字一出,小院里的气氛顿时安静了几分。胖狐从凌墨怀里跳出来,趴在他的腿上,毛茸茸的脑袋蹭着他的手心,声音带着一丝担忧:“墨墨,渡劫会不会疼啊?我听说渡劫会被天雷劈,好可怕的!要是疼,我就多笑,帮你转移注意力!”它以前在灵狐谷听长老说过,不少修士渡劫时都因为承受不住天雷的威力,轻则重伤,重则身死道消。
凌墨低头,摸了摸胖狐柔软的皮毛,语气温柔却坚定:“有你们在,我不怕疼。而且我们有测灵水晶,有灵气记录册,还有先祖的秘录,肯定能顺利渡过。”他拿起石桌上的先祖秘录,册子已经有些泛黄,封面上刻着凌氏的族徽,里面记载着历代凌氏修士觉醒混沌体质的经验和方法。
拱拱也凑过来,用头蹭了蹭凌墨的腿,小爪子拍了拍地面,像是在说“我会保护你”。它虽然只是一只土灵猪,修为不高,但它的灵脉土能抵御一定的攻击,关键时候或许能帮上忙。
龟龟则慢慢爬到凌墨面前,吐出一个大大的泡泡。泡泡里画着四个人手拉手的图案,凌墨站在中间,凌玄渊站在他左边,胖狐和拱拱趴在他脚边,龟龟则蹲在旁边,图案旁边还写着“一起渡劫”四个七彩的大字,泡泡飘在凌墨眼前,慢慢炸开,一股淡淡的灵气融入他的体内。
看着几只灵宠担忧又坚定的眼神,凌墨心里暖暖的,所有的不安都烟消云散了。他以前总觉得自己是个累赘,是个没人要的废柴,可现在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他有最好的哥哥,最好的宠物伙伴。
凌玄渊从储物戒里拿出一本泛黄的手札,正是凌辰先祖的手札。储物戒是用玄铁打造的,上面刻着储物灵纹,里面空间不小,装着他们的衣物、食物和修炼用品。他翻开手札的最后一页,指尖拂过上面苍劲有力的字迹,缓缓说道:“凌辰先祖在最后写道,‘混沌体质的觉醒劫,非一人之功,乃伙伴之羁绊所破’。”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凌辰先祖当年也是混沌体质,年轻时被族人排挤,被迫离开凌氏主家,独自在外修炼。后来他在灵狐谷遇到了雪绒前辈,雪绒前辈是灵狐族的长老,擅长用灵丝净化灵气;在土灵秘境遇到了团团前辈,团团前辈是土灵猪,能操控灵脉土稳定丹田;在玄龟潭遇到了墨玄前辈,墨玄前辈是玄龟,灵核极具防御力,能挡住渡劫时的反噬。”
“先祖当年渡劫时,天雷整整劈了九道。第一道天雷下来,雪绒前辈就用灵丝织成了一张巨网,挡住了天雷的大部分威力;第二道天雷劈中先祖丹田时,团团前辈用灵脉土筑成了一道护盾,稳定了他的丹田灵气;最后一道天雷最为猛烈,墨玄前辈直接献祭了自己的部分灵核,挡住了天雷的反噬,先祖才得以成功觉醒混沌体质,成为凌氏历代以来最强大的修士之一。”
凌玄渊的声音平缓,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力量,让在场的人都听得入了迷。胖狐瞪大了眼睛,嘴里喃喃道:“雪绒前辈好厉害!我也要像雪绒前辈一样,用灵丝帮墨墨净化灵气!”它说着,甩了甩尾巴,金色灵丝在空中飘了飘,像是在练习。
“现在你也有胖狐、拱拱、龟龟,还有我,我们一起帮你,肯定比先祖当年更顺利。”凌玄渊看着凌墨,眼底满是坚定。他为了帮凌墨觉醒体质,查阅了无数典籍,走遍了灵脉山的各个秘境,就是为了找到最安全的渡劫方法。
“嗯!”凌墨重重点头,眼眶微微发热。他伸手握住胖狐的爪子,胖狐的爪子软软的,带着一丝暖意;又摸了摸拱拱的头,拱拱的绒毛粗糙却温暖;然后轻轻碰了碰龟龟的壳,龟龟的壳冰凉坚硬,却让他觉得无比安心;最后,他抬起手,和凌玄渊击了个掌。清脆的掌声在小院里响起,带着坚定的决心。
就在这时,测灵水晶像是感受到了他们的决心,突然亮了起来,通体散发着淡金色的光芒,水晶里的数值猛地跳到了“55”,淡金色的光里泛着七彩光晕,像是在为他们祝福。光晕扩散开来,笼罩着整个小院,夜光灵植的光芒变得更加璀璨,灵植的叶子轻轻晃动,像是在欢呼。
“哇!涨到55了!”凌墨惊喜地喊道,伸手碰了碰水晶。水晶的光芒顺着他的指尖涌入体内,丹田处的灵气像是沸腾了一样,快速运转着,让他的修为隐隐有突破的迹象。
凌玄渊也露出了笑容,拿起灵气记录册,在上面补充道:“情感共鸣达到顶峰时,灵气转化效率提升30,数值+5,当前总计55。羁绊之力可增幅灵气,为渡劫奠定基础。”
夜色渐深,灵脉山上传来阵阵虫鸣,小院里却格外宁静。几只宠物都准备睡觉了,张伯早已收拾好碗筷,回自己的房间休息了。胖狐躺在墙角的灵草绒垫子上,垫子是用灵狐谷的雪绒草做的,柔软又温暖,它怀里抱着没吃完的灵果干,嘴里还念念有词:“明天去灵狐谷要找雪绒前辈的碎片,还要摘好多灵果干,给墨墨吃,给拱拱吃,不给龟龟吃太多……”说着说着,就打了个哈欠,眼睛慢慢闭上,进入了梦乡。
拱拱趴在胖狐旁边的地上,怀里抱着凌玄渊给的灵脉土,土块还带着淡淡的灵气。它已经睡着了,嘴角还沾着一点红薯干碎屑,鼻子里发出轻微的呼噜声,像是在梦里吃着美味的红薯干。
龟龟则慢悠悠地爬到凌墨的床边,缩在床脚。它的壳里,放着凌墨给它的红薯干标本和风干红薯干,标本是用灵液浸泡过的,能永久保存,风干红薯干则是它最爱的零食。它的灵核微微波动,发出淡淡的蓝光,与壳底的墨玄前辈灵核碎片相互呼应,蓝光交织在一起,像是在交流。
凌墨坐在床边,手里拿着灵气记录册,慢慢翻看着。册子上记录着他这段时间的灵气变化,从最初的1,到后来的10、23,再到现在的55,每一个数值都承载着他和伙伴们的努力。翻到最后几页,他看到了凌玄渊画的简笔画,之前他画的很粗糙,胖狐的尾巴短短的,拱拱的身子歪歪扭扭,龟龟的壳光秃秃的,难看极了。
但现在,凌玄渊偷偷修改了这幅画。他给胖狐加了毛茸茸的大尾巴,尾巴上还画着几根金色的灵丝,显得格外灵动;给拱拱加了圆滚滚的肚子,肚子上还画了一个小小的红薯干图案;给龟龟的壳上画了完整的银色纹路,纹路和星纹草的纹路很像,精致又好看。虽然画技还是有些笨拙,却充满了心意,让人看着心里暖暖的。
凌墨忍不住笑了,拿起灵竹笔,在旁边加了一行字:“最好的伙伴,最好的灵气源”,又画了个小小的笑脸,笑脸的眼睛弯弯的,和凌玄渊的简笔画放在一起,显得格外和谐。他看着这行字,心里满是感慨,要是没有这些伙伴,他可能还是那个自卑、怯懦的废柴凌墨,永远无法正视自己的混沌体质。
“写什么呢?这么开心。”凌玄渊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端着一杯灵蜜水走了进来,灵蜜水是用云顶灵蜜泡的,温热可口,睡前喝有助于安神。
凌墨把本子递给她,脸上带着笑意:“写我们的伙伴情谊啊!以后等我渡过觉醒劫,我们把这本册子传给下一代有混沌体质的人,让他们也知道,体质不是负担,伙伴的羁绊才是最强的力量。”他以前总觉得混沌体质是一种诅咒,让他受尽了嘲笑和排挤,可现在他明白,混沌体质其实是一种礼物,能吸收情感转化为灵气,而伙伴的羁绊,就是激活这份礼物的钥匙。
凌玄渊接过册子,看着上面的字和笑脸,眼底满是温柔。他点头,伸手摸了摸凌墨的头:“好,我们一起传下去。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去灵狐谷,胖狐还等着和灵狐族的幼崽玩呢。”灵狐谷是灵狐族的栖息地,里面有很多灵狐幼崽,胖狐早就想去和它们一起玩了。
“嗯。”凌墨点头,接过灵蜜水喝了一口,温热的甜意在喉咙里蔓延开来,浑身都暖洋洋的。他把本子收好,放进枕头底下,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亮。月亮挂在夜空中央,圆圆的,像一个银盘,月光洒在小院里,泛着淡淡的光晕。
他心里满是温暖和信心,再也不是那个觉得自己是废柴的凌墨了。他有最好的哥哥,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哥哥都会保护他;有最好的宠物伙伴,胖狐调皮却忠诚,拱拱憨厚又可爱,龟龟沉稳又可靠;还有能转化情感为力量的体质,只要和伙伴们在一起,他就能不断提升灵气,顺利渡过觉醒劫。未来的路,不管有多少困难,有多少挑战,他都能笑着走下去。
床脚的龟龟壳里,红薯干标本和风干红薯干轻轻碰了一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是墨玄前辈在回应他的心声;窗外的胖狐,梦里满是灵狐谷的灵果干和灵狐幼崽,嘴角还带着甜甜的笑容;拱拱的呼噜声,和凌墨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格外和谐;凌玄渊坐在院中的石桌旁,看着测灵水晶里的“55”,拿起灵气记录册,在最后加了一句:“情感共鸣的真谛,是爱与陪伴。”
月光洒在小院里,夜光灵植的光芒泛着淡紫色,测灵水晶的金色光芒泛着温暖,灵草的清香和灵蜜的甜香交织在一起,弥漫在整个小院里。一切都那么宁静而美好,没有主家的嘲笑和排挤,没有修炼的焦虑和迷茫,只有伙伴们的陪伴和满满的爱意。
这是凌墨自我认同的开始,也是第四卷渡劫之路的温馨序章。他不再畏惧混沌体质,不再害怕觉醒劫,因为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未来,有伙伴们的陪伴,有羁绊之力的加持,他终将打破“废柴”的标签,绽放出混沌体质真正的光芒,成为凌氏的骄傲,成为灵脉山最耀眼的修士。
夜色渐浓,灵脉山的风轻轻吹过小院,带着灵草的清香,吹动了石桌上的灵气记录册,书页轻轻翻动,发出细微的声响,像是在诉说着这段关于爱、陪伴与觉醒的故事。而小院里的每一个生灵,都在这份温暖与安宁中,孕育着迎接未来挑战的力量,等待着渡劫之路的正式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