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院中的老灵槐树,筛下斑驳的金影,落在凌墨刚收拾好的书架上。书架是百年灵竹所制,泛着温润的浅青色光泽,顶层码着整齐的修仙典籍,扉页间还夹着几片胖狐蜕下的雪白绒毛;中层摆着测灵水晶、聚灵玉佩等小法器,最显眼的是拱拱偷偷藏在典籍缝隙里的半块红薯干,被凌墨顺手抽出来,丢进了手边的竹编零食盘里。
他弯腰将零食盘放在石桌上,指尖拂过盘沿的竹编纹路——这是他亲手编的,盘底还刻着三个小家伙的迷你画像。此刻他正往盘里补充零食:油亮的灵椒辣条是用灵田种的七彩椒炸的,裹着芝麻和灵蜜,香得人直咽口水;琥珀色的红薯干则是去年秋天晒的,每一块都浸过灵溪泉,甜而不腻;还有晶莹剔透的蜜渍灵果干,有樱桃大的紫灵果、月牙形的青霜果,都是拱拱和胖狐最爱的零嘴。
“拱拱,过来。”凌墨拍了拍石桌,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话音刚落,就见一道粉白色的小身影从灵田方向窜过来,毛茸茸的脑袋上还沾着几粒褐色的灵脉土,身上那件量身定做的短褂更是蹭得脏兮兮,边角处还挂着一根翠绿的灵草叶。小家伙手里紧紧攥着一小块皱巴巴的红薯干,显然是刚才趁他收拾书架,偷偷溜去灵田挖的“私藏”。
拱拱跑到石桌前,猛地停下脚步,圆溜溜的黑眼睛瞬间黏在了零食盘上,尾巴像个小扇子似的飞快晃起来,鼻尖一抽一抽地动着,灵椒的香气混着红薯干的甜香直往鼻腔里钻,让它忍不住发出小声的“哼唧”声,攥着红薯干的爪子都开始轻轻扒拉石桌腿。
凌墨笑着用手挡住它凑过来的鼻子,指尖能感觉到小家伙鼻尖的湿润和温热:“拱拱,我们开始第二阶段特训——控制吃。”他把零食盘往拱拱面前推了推,眼底藏着期待,“规矩很简单,我数到三,你才能吃,明白吗?一……”
他故意放慢了语速,每个字都拖得长长的,想让拱拱慢慢适应“延迟满足”。第一阶段特训是认零食,小家伙只用了半天就记住了每种零食的名字,甚至能精准地叼出凌墨指定的那一个,可这“等一等”的功夫,却是它的软肋——毕竟在遇到凌墨之前,它在灵脉山里都是有吃的就抢,哪懂什么规矩。
“二……”凌墨的话音刚落,拱拱的尾巴晃得更厉害了,鼻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心,像是在撒娇催促,又像是在确认“是不是可以吃了”。它的身子微微前倾,前爪搭在石桌边缘,眼神死死盯着盘中的辣条,嘴里的哼唧声也变得急切起来,连耳朵都竖得笔直。
凌墨正要咬着牙说出“三”,可还没等字音落地,就见拱拱猛地低下头,用鼻尖对着他的手心用力一拱——力道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急切。紧接着,它转身对着零食盘狠狠一拱,竹编的盘子本就不重,被它这么一撞,瞬间“哗啦”一声翻倒在地。
各色零食撒了一地:灵椒辣条滚得最远,几根顺着石阶滚到了灵溪菜地里,挂在了翠绿的菜叶子上;琥珀色的红薯干有的掉进了翻松的灵脉土里,只露出一小截边角;晶莹的蜜渍灵果干则散落在石桌周围,被阳光一照,泛着诱人的光泽;还有一包没拆开的辣条,刚好落在拱拱的脚边,包装袋被摔得裂开了一道缝,香气瞬间更浓郁了。
“拱拱!你怎么不等数完!”凌墨又气又急,赶紧弯腰想去捡地上的零食,生怕灵溪菜被压坏——那可是他特意种来给拱拱补灵气的,灵溪菜配灵脉土炒着吃,是拱拱最爱的主食。可他刚弯下腰,就见拱拱已经像个小毛球似的扑了出去,开始在地上进行“地毯式搜索”。
小家伙用湿润的鼻子使劲拱着泥土,把翻松的灵脉土拱得四处飞溅,每拱到一块红薯干,就兴奋地“哼唧”一声,叼起来甩甩尾巴,然后飞快地塞进嘴里,嘴巴鼓鼓的,像含了一颗小皮球。它嚼得飞快,嘴角沾了不少泥土,却丝毫不在意,还时不时叼起一根辣条,仰着脑袋吞咽下去,辣得它直吐舌头,尾巴却晃得更欢了,像是在宣告“好吃!太好吃了!”
凌墨看着被拱得乱七八糟的菜地,心里又气又无奈,他快步走过去,弯腰想去捡滚到脚边的一块红薯干,打算先把零食都收起来再说。可他刚蹲下身,还没碰到红薯干,身后就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拱拱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他身后,猛地用圆滚滚的屁股对着他的后背用力一拱!
凌墨没站稳,“扑通”一声摔进了旁边翻松的灵脉土里,整个人呈“大”字形趴在地上。温热的泥土瞬间裹住了他,头发、脸上、衣服上都沾满了褐色的土渣,连嘴角都蹭到了一点,带着灵脉土特有的清涩气息。他挣扎着抬头,发现头发上还沾着一根翠绿的灵草叶,样子狼狈极了。
“哼唧?”拱拱听到动静,立刻停下了觅食的动作,飞快地跑了过来,围着凌墨转了两圈,黑眼睛里满是疑惑。它小心翼翼地用鼻子碰了碰凌墨的肩膀,又碰了碰他的脸颊,像是在问“你没事吧”,可嘴里却还叼着一根油亮的辣条,丝毫舍不得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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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凌墨没动,拱拱歪了歪头,叼着辣条凑到他嘴边,用鼻尖轻轻把辣条往他嘴里送——显然是想用自己最爱的零食“赔罪”。那根辣条还沾着它嘴角的泥土,却带着浓郁的香气,直直地往凌墨鼻腔里钻。
凌墨忍不住笑了出来,吐掉嘴里的土渣,伸手接过辣条咬了一口,灵椒的辛辣混合着灵蜜的甜香在嘴里炸开,瞬间驱散了泥土的涩味。他撑着身子坐起来,指着旁边被拱得乱七八糟的灵溪菜地,无奈道:“拱拱,你看看你,把院子里的土都翻起来了,灵溪菜的根都露出来了!”
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几株灵溪菜被拱得东倒西歪,翠绿的根须裸露在泥土外,沾着细碎的土粒,在阳光下泛着鲜活的光泽,却也显得格外脆弱——要是再被折腾,恐怕真的活不成了。
可拱拱根本没看菜地,它的注意力全在土里的红薯干上。只见它飞快地跑到菜地边,用鼻子把埋在土里的红薯干一根根拱出来,不管沾了多少土,都用爪子轻轻蹭掉表面的泥土,然后叼到凌墨面前,堆成了一小堆。做完这一切,它蹲坐在地上,尾巴轻轻晃着,黑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凌墨,像是在说“给你吃,别生气好不好”。
这时,书架旁的测灵水晶突然亮起了淡金色的光,上面的数值飞快跳动,从原本的60涨到了65,光纹里还泛着淡淡的粉白色波动,像是揉进了一团。这是拱拱的“愧疚+开心”混合情绪在转化灵气。小家伙虽然知道自己闯了祸,心里有点愧疚,可吃到了爱吃的零食,又忍不住开心,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反而比之前单一的“开心”更纯粹,转化出的灵气也更浓郁。
看着拱拱堆在自己面前的红薯干,又看了看自己满身的泥土,凌墨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小家伙毛茸茸的脑袋:“好了好了,不生气了。”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了些,“但你要答应我,以后吃零食必须等我的指令,不能再随便翻土了,不然灵溪菜死了,我们就没灵溪菜炒灵脉土吃了,知道吗?”
“哼唧!”拱拱立刻用力点头,毛茸茸的脑袋蹭得凌墨手心发痒。它用鼻子蹭了蹭凌墨的手,像是在保证,然后转身开始帮他捡地上的零食。这次它乖了很多,虽然还是边捡边吃,却刻意避开了灵溪菜地,遇到滚到菜根须旁的红薯干,还会用爪子小心翼翼地挪开,生怕碰到脆弱的根须,显然是真的听懂了凌墨的话。
凌墨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可灵脉土沾在衣袍上,越拍越脏,原本雪白的衣袍变成了浅棕色,像是披了一层泥土做的披风。他伸手摸了摸头发,扯下一根沾在发间的灵草,正想找块布擦擦脸,就见一道雪白的身影从书架旁跑了过来。
是胖狐。小家伙浑身的绒毛雪白雪白,像撒了一层碎银,身后的大尾巴蓬松柔软,跑起来一甩一甩的。它用细细的淡粉色灵丝勾着一片宽大的灵草叶,叶子上还沾着晶莹的灵溪露水,显然是刚从灵溪边摘来的。
“墨墨,你现在像个‘泥精灵’!”胖狐跳到凌墨肩膀上,用灵丝勾着灵草叶,轻轻擦着他脸上的泥印,语气里满是笑意,“比凡间话本里画的泥人还好玩!”说着,它还忍不住用灵丝戳了戳凌墨脸颊上的一个泥印,力道轻轻的,像羽毛拂过,惹得凌墨忍不住笑出声。
“别闹,”凌墨伸手轻轻弹了弹胖狐的脑袋,“快帮我擦擦干净,等会儿玄渊回来,该笑话我了。”胖狐吐了吐舌头,乖乖地用灵草叶擦着他脸上的泥土,灵丝还顺便勾掉了他衣领上的土渣,动作细致又认真。
就在这时,院角传来一阵轻微的“沙沙”声,像是有东西在草丛里挪动。凌墨和胖狐同时看过去,只见一只青绿色的小乌龟慢悠悠地从草丛里爬出来,正是龟龟。它的壳上布满了金色的八卦纹路,沾着几滴晶莹的露水,显然是刚从灵溪旁晒太阳回来——龟龟最爱的就是趴在灵溪边的石头上,晒着太阳睡懒觉,一天能睡上大半天。
龟龟爬到石桌旁,停下脚步,抬起小小的脑袋,看了看满身泥土的凌墨,又看了看地上翻起来的泥土和散落的零食碎屑,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疑惑。它慢悠悠地吐了个淡绿色的泡泡,泡泡在空中悬浮了几秒,里面渐渐浮现出一幅小小的画:一个满身泥土的“泥人凌墨”,一个叼着辣条的粉白色小团子,旁边还有翻乱的菜地和散落的零食,画的右下角还画了个小小的问号,显然是在问“发生了什么事”。
凌墨看着泡泡里的画,忍不住笑了:“没什么,就是你拱拱师弟闯了点小祸。”他弯腰摸了摸龟龟的壳,壳面光滑微凉,带着露水的湿气,“龟龟,该你特训了!第三阶段——教你保持开心,多活动活动,不能总趴着晒太阳,不然灵气都运转不畅了。”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摸出一块蜜渍红薯干,晃了晃:“我们今天学‘龟壳转圈圈’,只要你学会了,我就把这块蜜渍红薯干给你,还有一整盘灵果干,怎么样?”蜜渍红薯干是龟龟的最爱,平时它只有表现好的时候,凌墨才会给它一块。
果然,听到“蜜渍红薯干”四个字,龟龟壳上的金色纹路瞬间亮了一下,像是被点亮的星辰。它轻轻点了点头,慢悠悠地爬到院中央的空地上,停下脚步,小小的脑袋缩了缩,又伸了出来,像是在做准备活动。胖狐跳到院墙上,抱着胳膊看热闹,拱拱则叼着一根辣条,蹲在菜地边,黑眼睛紧紧盯着龟龟,显然也很期待它的特训。
凌墨走到龟龟面前,示范起来:“你看,就这样,用四肢撑着身子,让龟壳转起来,慢慢转,不要急。”他边说边用手轻轻推了推龟龟的壳,龟龟顺着他的力道,慢慢转了一圈,动作慢悠悠的,像个转动的小陀螺,只是转完一圈就停了下来,趴在地上喘了口气,显然是有点累了。
“不错不错,就是要这样!”凌墨鼓励道,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再来一次,这次转三圈,好不好?”龟龟眨了眨眼睛,又点了点头,再次撑起身子,慢慢转了起来。这次它转得比刚才快了一点,金色的壳面在阳光下泛着光泽,转起来像是一个小小的金色漩涡。
胖狐在院墙上看得兴奋,忍不住喊:“龟龟,快一点!再快一点!”拱拱也跟着附和,叼着辣条“哼唧”了两声,像是在加油。龟龟听到加油声,像是受到了鼓舞,转动的速度又快了几分,四肢蹬地的力道也大了些,转得越来越稳,越来越快。
凌墨看着龟龟的样子,心里暗暗高兴——龟龟平时性子慢,做什么都懒洋洋的,今天竟然这么认真,看来零食的诱惑力果然很大。他正想开口表扬,突然发现龟龟转得太快,像是控制不住方向了,小小的身子顺着惯性,朝着凌玄渊的书房方向滑了过去!
“龟龟,快停下!”凌墨心里一紧,连忙伸手想去拦它,可已经来不及了。龟龟像个失控的小陀螺,“咕噜咕噜”地朝着书房的窗户撞了过去,它的壳坚硬无比,还是用灵脉石炼制过的,硬度堪比法器。只听“哐当”一声巨响,书房那扇雕花竹窗瞬间被撞得粉碎,木屑和糊在窗户上的灵纸散落一地,连窗台上的盆栽都被震得掉了下来,摔在地上摔碎了花盆。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胖狐叼着的零食掉在了院墙上,拱拱嘴里的辣条也停在了嘴边,凌墨僵在原地,看着粉碎的窗户,心里暗暗叫苦——那扇竹窗是凌玄渊亲手做的,上面刻着繁复的聚灵纹路,平时凌玄渊都宝贝得不行,连他都不让随便碰,现在竟然被龟龟撞碎了!
龟龟也停下了转动,趴在地上,小小的脑袋缩了进去,只露出半个青绿色的壳,像是在装死。过了几秒,它才小心翼翼地伸出脑袋,看了看粉碎的窗户,又看了看脸色僵硬的凌墨,慢悠悠地吐了个淡绿色的泡泡,泡泡里画着一个破碎的窗户和一只缩在壳里的小乌龟,旁边还有几滴大大的泪珠,显然是在道歉。
“完了完了,这次真的闯大祸了。”凌墨捂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玄渊回来,我们三个都要受罚了。”他话音刚落,就听到书房里传来一声轻咳,一个清冷温润的声音响起:“我已经回来了。”
凌墨浑身一僵,慢慢转过身,就见凌玄渊站在书房门口,一身月白色的衣袍,身姿挺拔,墨色的长发用一根玉簪束起,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落在了粉碎的窗户上,又扫了一眼满身泥土的凌墨,还有缩在壳里的龟龟,以及蹲在菜地边假装乖巧的拱拱和院墙上的胖狐。
空气瞬间凝固了,胖狐偷偷溜下院墙,躲到了凌墨身后,拱拱也叼着辣条,慢慢挪到凌墨脚边,用脑袋蹭他的裤腿,像是在寻求保护。龟龟则直接把脑袋缩进了壳里,一动也不动,像是打算就这样躲到天荒地老。
凌玄渊走过来,弯腰捡起一块破碎的竹片,竹片上还留着清晰的龟壳撞击痕迹,上面的聚灵纹路已经断裂,失去了灵气波动。他抬头看向凌墨,语气平淡:“说说看,怎么回事?”
凌墨挠了挠头,只好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从拱拱的特训闯祸,到龟龟学转圈圈撞碎窗户,说得详详细细,最后还不忘替三个小家伙求情:“玄渊,它们不是故意的,拱拱已经知道错了,龟龟也在道歉,你就原谅它们这一次好不好?我会重新给你做一扇窗户,比原来的更漂亮,还刻上更厉害的聚灵纹路!”
凌玄渊看向蹲在地上的拱拱,小家伙立刻把嘴里的辣条递了过来,像是在讨好他;又看了看缩在壳里的龟龟,壳上的金色纹路微微发亮,像是在紧张;最后看了看躲在凌墨身后的胖狐,小家伙露出半个脑袋,眼神躲闪,不敢看他。
他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出来,伸手摸了摸凌墨的脑袋,擦掉他脸上残留的一点泥土:“傻丫头,我又没说要罚它们。”他弯腰捡起龟龟,放在手心,轻轻戳了戳它的壳,“下次再这么调皮,就罚你三天不准吃蜜渍红薯干。”
龟龟像是听懂了,从壳里伸出脑袋,轻轻点了点头,吐了个小泡泡,像是在保证。拱拱也“哼唧”了一声,把嘴里的辣条塞进凌玄渊手里,胖狐则从凌墨身后钻出来,用灵丝勾着一块灵果干,递到他面前。
凌玄渊接过辣条,咬了一口,看着满地的狼藉,无奈道:“先把院子收拾干净,灵溪菜要重新种,窗户我来修就好。”他顿了顿,看向凌墨,眼底带着笑意,“至于你的特训计划,下次可以换个温和点的方式,不然我们这院子,迟早要被它们拆了。”
凌墨不好意思地笑了:“知道了知道了,下次我一定注意!”她转身对着三个小家伙拍手,“快,我们一起收拾院子,收拾完了,我给你们做灵溪菜炒灵脉土,还有一整盘蜜渍灵果干!”
“哼唧!”拱拱立刻跳起来,开始叼地上的零食碎屑,把它们放进竹编盘子里;胖狐用灵丝勾着破碎的花盆和木屑,运到院角的垃圾桶里;龟龟则慢悠悠地爬到菜地边,用小小的爪子,把裸露的灵溪菜根须埋回泥土里,动作认真又笨拙。
凌玄渊站在一旁,看着忙碌的四人,眼底满是温柔。阳光透过老灵槐树的枝叶,洒在他们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院子里充满了拱拱的哼唧声、胖狐的笑声,还有凌墨的叮嘱声,热闹又温馨。
收拾完院子,凌墨去厨房忙活灵溪菜炒灵脉土,凌玄渊则在书房门口,用灵竹重新制作窗户。拱拱和胖狐蹲在厨房门口,盯着锅里的菜,时不时探头进去看看,嘴里哼唧着,像是在催促;龟龟则趴在凌玄渊身边,小小的脑袋看着他手里的竹片,时不时用鼻子碰一碰,像是在帮忙,又像是在好奇。
没过多久,厨房里就飘出了浓郁的香气,灵溪菜的清香混合着灵脉土的醇厚,还有灵蜜的甜香,直往鼻腔里钻。凌墨端着一盘灵溪菜炒灵脉土走出来,放在石桌上,又端出一盘蜜渍灵果干和一盘红薯干,三个小家伙立刻围了上来,乖乖地坐在石桌旁,等着凌墨分配食物。
凌玄渊也放下手里的活,走了过来,坐在凌墨身边。五人围坐在石桌旁,阳光正好,微风不燥,灵溪的水流声轻轻传来,混合着三个小家伙的进食声,构成了一幅温暖而惬意的画面。凌墨看着身边的人,还有乖巧进食的三个小家伙,心里满是满足——或许,这就是最好的时光,有爱人在侧,有萌宠相伴,简单而温暖。
吃饱喝足后,拱拱趴在石桌上,很快就睡着了,嘴角还沾着一点灵脉土的碎屑;胖狐则窝在凌墨的怀里,舔着爪子,眼神慵懒;龟龟则爬回灵溪边,趴在石头上,晒着太阳,慢慢睡着了,壳上的金色纹路泛着淡淡的光泽,灵气缓缓流转。
凌墨靠在凌玄渊的肩膀上,看着三个熟睡的小家伙,轻声说:“玄渊,下次特训,我打算教它们认草药,既能活动筋骨,又能学知识,不会再让它们拆院子了。”
凌玄渊轻轻握住她的手,眼底带着笑意:“好,我陪你一起教它们。”他顿了顿,看向熟睡的龟龟,“不过,下次教龟龟的时候,可得找个空旷点的地方,别再让它撞碎窗户了。”
凌墨忍不住笑了出来,点了点头:“知道啦!下次一定找个大大的空地,让它随便转圈圈!”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院子里,老灵槐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三个小家伙睡得香甜,凌墨和凌玄渊靠在一起,低声说着话,微风拂过,带来灵草的清香,一切都安静而美好。谁也不知道,下次的草药特训,又会闹出什么好玩的笑话,但可以肯定的是,这段有爱人、有萌宠的时光,将会成为他们最珍贵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