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县机关大院。
“呜呜呜”
婴儿的哭声似浪潮般从屋里涌出,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洪亮的几乎要掀翻屋顶。
裴澈放下手中锅盖,急的连围裙都没来的及解开就往屋里走去。
“皎皎,怎么了,乖啊不哭,爸爸来啦。”,他忙把女儿抱起来,轻声哄着。
“呜呜呜”,皎皎只会叫爸爸妈妈,还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哭,但小家伙边哭边望向妈妈。
原来,是小皎皎和妈妈在屋里玩时没轻没重,薅了一把妈妈的头发,然后被“记仇”的妈妈报复,她自己也被妈妈薅了头发。
桑桑毫不心虚,还欺负女儿不会说话,故意扭曲事实,“哎呀皎皎,你是饿了嘛?你这孩子别急呀,心急吃不了热饺子,爸爸正在给你蒸呢,乖啊,等等吃。”
“呜呜呜”,小皎皎有苦不能言,哭的更厉害了。
裴澈心疼地哄了好一会儿,直到饺子热好,喂女儿吃下去才算是把哭声止住。
这下更加证实刚刚桑桑的话啦!
“皎皎真是饿坏了,这次是我疏忽,下次咱们出门时我会提前备些皎皎能吃的东西。”,见女儿吃的一口接着一口,女儿奴裴先生自责起来。
罗村长家的菜都是重辣口味的,皎皎不能吃,但怕她饿到,其实也给她喝了黑蛋娘的母乳,还没少吃。
所以真没有饿到孩子一丁点。
这会儿吃的这么香,桑桑猜自家闺女就是纯馋而已。
一个刚接触除奶以外食物的小婴儿,那真是吃啥啥香。
还吃的埋汰。
“哎呀,拿走拿走,快把她拿走,别在我床上,一会她会把我床单弄脏哒,。”桑桑看见女儿动手抓饺子,吓得赶紧催促裴澈。
但到底还是晚了一步。
“啊!我的床单!”
“呵呵…”,看着妈妈花容失色的模样,魔童皎皎笑的非常灿烂。
然后再次抬起她的“魔抓”,在床单上继续摸摸摸。
也不知道是不是报复之前妈妈薅她头发的行为。
“裴大皎,你给我等着。”,桑桑是藏也不藏了,直接赤裸裸地开展自己的报复。
当晚,牛角辫皎皎就变成了光头皎。
爱美的光头皎:“”
裴澈辛苦把哭闹的女儿哄睡后又开始披星戴月去洗床单,待一切搞定后,累的瘫在床上直接倒头就睡。
第一次,让他对躺在身侧的桑桑没有xxoo想法…
桑桑定居保安县后的日子是在和女儿斗智斗勇中度过的。
转眼又是一年。
“妈妈,不学。”皎皎伸手拽住妈妈的裙摆,嘟着小嘴,奶声奶气道。
她现在已经快2周岁了,可以清晰地表达出自己想法。
“没问。”桑桑哼了一声,毫不留情地拒绝。
半年前她就把孩子送进专门为县里领导干部开设的育儿班中了。
母爱桑桑有,但不多,比起带孩子,她更喜欢看小说,睡懒觉。
要是魔童皎在家,真是一天都没个消停的时候。
皎皎自知希望落空,只得丧着一张小脸,不情不愿地跟在后面走。
母女俩容颜出众,走在路上,如春日里盛开的花朵般明媚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