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直接擦去嘴角的血渍,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鸿蒙道尊,不过是鸿蒙大道的傀儡。
今日一见,不过如此!
就算你是道尊,今日我也要与你一战!”
同时,他也开始疯狂催动体内的太虚之力,试图与其一较高低。
鸿蒙道尊的眼中也是闪过一丝杀意,正欲出手,却突然眉头微皱,朝着虚空深处望去。
只见虚空中,那道曾在起源战场悄然窥伺的黑影,正缓缓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太虚传承,鸿蒙道尊,还有那幽冥炼狱的老东西这场戏,越来越有趣了。”
话落的同时,他再次抬手一挥,一道黑色的流光破空而去,朝着鸿蒙天地的极西之地飞去。
那里,沉睡着一尊被遗忘的古老存在,名为至尊魔主。
而摩柯城上空,鸿蒙道尊的目光也从虚空深处收回,眼中的杀意淡了几分。
“今日之事,暂且作罢。
但你记住,这是本道尊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下次再见,若是你依旧执迷不悟,便休怪本尊无情!”
说罢,他衣袖一挥,卷起三名重伤的执法者,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虚空之中。
危机,暂时解除。ez晓税徃 庚芯嶵哙
逍遥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体内的力量瞬间倾泻,身形微微一晃。
凌清瑶连忙上前,扶住他的手臂,眼中满是担忧:
“夫君,你没事吧?”
逍遥摇了摇头,看向凌清瑶与凌灵,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随即,他的目光转向起源战场的方向,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轩辕天帝的危机还未解除,鸿蒙道尊的威胁依旧存在,更有那暗中窥伺的黑影,不知是敌是友。
好似这场席卷鸿蒙的风暴,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幽冥炼狱深处,被锁链缠绕的雷鸣,也突然睁开双眼。
望着逍遥所在的方向时,他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
“好徒儿,果然没让为师失望。
看来,老夫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话音未落,他周身的太虚之力骤然暴涨,黑色的锁链上,金色的镇压符文开始剧烈闪烁,竟隐隐有了崩碎的迹象。
接着,他心念一动,识海之中的太虚界虚影骤然展开,数种超越维度的力量,如同一条条银色的巨龙,在太虚界内盘旋嘶吼。
“太虚道钥,起!”
随着雷鸣的一声低喝落下,他眉心处的太虚道钥虚影也随之暴涨,时光、本源、因果三道秘境的纹路,散发出璀璨的光芒。
接着,他那道钥轻轻一颤,便有一股超越鸿蒙规则的力量,顺着他的四肢百骸,涌入周身的锁链之中。咸鱼墈书 埂芯最筷
随着一声声滋滋声落下,银色的太虚之力,与锁链上的金色镇压符文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
符文疯狂闪烁,一道道鸿蒙道则之力倾泻而出,想要将太虚之力吞噬。
可雷鸣毕竟是太虚祖境三重的强者,即便被镇压亿万年,力量十不存一,也绝非这些符文所能抵挡。
只见那些金色符文,在太虚之力的侵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崩碎。
黑色的锁链开始剧烈震颤,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一道道裂痕悄然蔓延。
“给我破!”
雷鸣一声暴喝,双臂再次猛地发力。
顿时漫天黑烟弥漫,数十道粗壮的锁链应声而断,化作碎片散落一地。
牢笼之上的鸿蒙封印,瞬间破开一个巨大的缺口。
雷鸣缓缓站起身,周身太虚之力翻涌,将周遭的幽冥煞气尽数驱散。
他抬手一招,断裂的锁链碎片竟被他炼化成一道道银色的流光,融入太虚界之中。
亿万载的镇压,今日他终得解脱!
雷鸣都忍不住一声仰天长啸。
那声音直震幽冥炼狱,无数幽冥凶兽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可就在他抬脚欲踏出牢笼的刹那,虚空之中,突然传来一阵冷哼:
“雷鸣,你当真以为,这幽冥炼狱的封印,是你想破就能破的?”
随着话落,三道身影,也缓缓从虚空之中浮现。
为首者,身着金色道袍,周身鸿蒙祖界虚影流转,祖界之内,九只鸿蒙麒麟踏云而行,气息恐怖至极,竟是一名鸿蒙祖境九重的强者。
他身后跟着两人,皆是鸿蒙祖境七重的修为。
三人周身气息交织,直接形成了一道恐怖的结界,将整个牢笼区域笼罩。
雷鸣见状,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冷冽:
“鸿蒙卫戍使?
没想到,鸿蒙大道竟还留了这么一手,派你们三个来看守老夫。”
“雷鸣,你当年妄图重塑鸿蒙秩序,罪该万死!
若非大道仁慈,留你一条性命,你早已魂飞魄散。
今日你竟敢破封,休怪我等出手无情!”
“仁慈?
鸿蒙大道的仁慈,不过是将老夫困在此地,汲取太虚之力,滋养鸿蒙罢了!
废话少说,今日老夫要出这幽冥炼狱,谁敢拦我,便死!”
话音未落,雷鸣就身形一晃,便欲冲破结界。
为首的卫戍使见状,直接怒喝了一声:
“找死!”
同时,他抬手一挥,鸿蒙祖界便骤然展开。
祖界之内,九只鸿蒙麒麟同时咆哮,喷出九道金色的光柱,光柱交织成一张大网,朝着雷鸣当头罩下。
光柱之中,蕴含着鸿蒙大道的本源之力,乃是专门克制太虚之力的杀招。
若是换做寻常太虚祖境强者,恐怕也要暂避锋芒。
可雷鸣是谁?
他乃是太虚祖境的老牌强者,亿万载的沉淀,早已让他对太虚之力的掌控,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雷鸣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太虚道钥再次震颤。
只见他ok太虚界内,“终”之力骤然爆发,一股蕴含着万物终结的力量,如同无形的利刃,瞬间斩在金色大网之上。
看似牢不可破的大网,竟直接被斩出一道巨大的缺口。
光柱崩碎,化作漫天金色流光,消散在虚空之中。
九只鸿蒙麒麟的虚影,发出一声悲鸣,竟直接崩碎了三只。
为首的卫戍使脸色剧变,眼中闪过一丝不敢置信:
“不可能!你的力量明明被镇压亿万年,怎么还能如此强悍?”
“区区鸿蒙祖境的蝼蚁,你懂什么?
太虚之力,越沉越凝!
亿万载的镇压,不过是让老夫的道,愈发圆满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