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禹宸上手,想将珍珠翻个身,背对着自己。
“别碰我!”珍珠猛地挥开他的手,同时抬脚狠狠踹向他的腿。
黄禹宸吃痛闷哼,脸色更加阴沉。
“敬酒不吃吃罚酒。”他朝旁边一个黑衣人使了个眼色。
那黑衣男人立刻上前,一把箍住珍珠的双臂,压到头顶。
男人的力量极大,珍珠拼命挣扎,手腕被攥得生疼,骨头像是要裂开,却丝毫动弹不得。
黄禹宸这才慢条斯理地重新靠近。
他伸手,指尖轻佻地拂开珍珠额前散乱的发丝,笑出了声:“珍珠,你安静一点,我们还能好好说说话。你还在想那个小警察吗?嗯?他应该已经死了。”
“呸!”珍珠猛地偏头,躲开他的触碰,眼中喷火,“黄禹宸,你这个伪君子!人渣!放开我!”
“伪君子?”
黄禹宸嗤笑,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滑向她纤白的脖颈,“很快你就知道,什么是真小人了。”
珍珠感到呼吸一窒,巨大的屈辱淹没了她。
她拼命扭动身体,尽全身力气去踢打。
但黑衣人将她牢牢锁住,所有的挣扎都显得徒劳,像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
黄禹宸的手开始不规矩地向下,去扯她外套的领口。
“滚开!畜生!你敢!”
骂完,珍珠猛地低头,狠狠一口咬在黄禹宸来不及收回的手腕上!
“啊!”黄禹宸痛呼一声,猛地抽回手,手腕上已留下一圈渗血的牙印。
他恼羞成怒,扬手就要朝珍珠的脸扇去!
珍珠下意识闭眼偏头。
身体控制不住的抖,心底只有一个念头。
她一定要杀了这个畜生!
这时,耳麦中响起了黎占的声音:“珠珠,你在哪儿?”
……
十五分钟前。
会客厅。
珍珠和黄爵在书房翻脸的时候。
黎占的手机响了,许明浩来电:“老大,我们已经到了黄家别墅门口,你们还……”
还没等许明浩说完,黎占立刻打断,语速极快道:“珍珠有危险,在书房。立刻进来,必要时可以动用任何手段。快!”
“是!”许明浩果断应道。
电话挂断的瞬间,黎占已经像一道离弦的箭,冲出了会客室。
刚踏出走廊,迎面撞见一个端着托盘的年轻佣人。
小姑娘看见黎占一身黑衣、眼神冷得像冰,手一抖,茶托差点脱手。
“黄爵的书房在哪里?快说!”黎占声音压着火,却没半分起伏。
女佣脸色煞白,被他吓得魂不附体,指向走廊深处:“前、前面右转,走到头,左、左边最里面那间……”
没等说完,身影已如猎豹般窜出。
刚走几步,拐角处突然闪出两个黑衣人。两人身量匀称,肩宽腰窄,站姿带着股练家子的紧绷感。
黎占脚步未停,甚至没有减速,只是冷冷吐出两个字:“让开。”
两个黑衣人对视一眼,不再废话,同时上前。
肘击膝撞,带着呼啸的风声。
竟是正宗的泰式擒拿,招式狠辣,毫无留手之意!
黎占瞳孔微缩,不敢有丝毫轻视。
他沉着应对,脚下步伐灵活变换,他是警校出身,更是多年的散打冠军,实战经验极其丰富。
解决两人,不过短短十几秒。
黎占甚至没有多看一眼地上的“障碍”,继续迈开长腿,朝着书房方向狂奔。
刚才的打斗虽然短暂,但动静不小,他已经听到其他方向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果然,就在他快要冲到书房门口时,四名黑衣人从不同方向涌出,将他围住。
这四人比之前的两人气势更盛,眼神冰冷麻木,如同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
他们根本不讲武德,一拥而上。
黎占瞬间陷入苦战,硬抗下重拳,以伤换命,拼着肩腰受伤,将四人全部放倒。
黎占剧烈喘息着,嘴角渗出一丝血迹,肩头和腰侧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但他浑然不顾。
冲到书房门前,他用力拧动门把手。
纹丝不动,锁死了。
“珠珠!”他隔着门喊了一声,没有回应。
没有丝毫犹豫,黎占后退两步,猛地抬脚,用尽全身力气狠狠踹在厚重的实木门上!
“咚!”闷响传来,门板震颤。
“咚!咚!咚!”黎占像不知疼痛的机器,一脚又一脚,疯狂地踹向门锁位置。
木门极结实。
黎占凝聚全身力量,再次飞起一脚!
“哗啦!”门锁终于崩开,木屑飞溅。
黎占冲进去。
空无一人。
他的心跳几乎停止。
他强迫自己冷静,立刻对着耳麦低吼:“珠珠,你在哪儿?”
与此同时。
黄禹宸恼羞成怒,扬手就要朝珍珠的脸扇去!
珍珠下意识闭眼偏头。
耳麦中响起了黎占的问话。
这声音像一针强效的镇定剂,瞬间压下了她濒临崩溃的情绪。
珍珠急忙开口说道:“三楼东边,卧室里有密室。”
黄禹宸的胳膊顿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他不明白珍珠为什么突然自言自语?
他捏住珍珠的下巴,迫使她抬头,阴鸷地盯着她:“你说什么?”
珍珠瞪向他:“没说什么。”
“不对,”黄禹宸眯起眼,“你刚才明明说了什么‘三楼’,你跟谁说话?嗯?”
他警惕地扫视四周,书房内并无他人,门也紧闭。
黄禹宸眯起眼,阴森森地笑,“你要是不说,我就把你扒光检查。”
珍珠知道黎占没死,并且已经赶来救她了,她需要拖延时间。
“我说,我的手腕很疼,能不能放开我?”
黄禹宸睨着她,像在看一只猎物:“放了你?然后让你有机会再咬我一口,或者踢我?”
珍珠说:“你们两个男人,我能打得过吗?”
“也是,你打不过。”
黄禹宸擦了下额上流下来的血:“不过,你以为我会信你?别跟我耍花样,我是不会放了你的。”
他走到那面墙前,取下了手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