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是被一阵鸟叫声吵醒的。想着薛文身体也好的差不多了。
她睁开眼，天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爬进来，照在床单上一块褶皱的影子。
她动了动肩膀，坐了起来。
秦雨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签到系统。
【今日签到成功，获得“派对大礼包”x1】
她点开详情，眼睛亮了。
五百小蛋糕、五百份炸鸡、五百份薯条、五百杯饮料、红酒香槟各五十瓶，还有果盘、甜点、一次性餐具全套。全堆在系统空间里，像开了个小吃街。
“行，够用。”她低声说。
现在缺的是蛋糕。
她记得薛文提过一次，小时候生日，他妈给他做过一个巧克力奶油的，上面插了根蜡烛。后来父母去世，家散了，就再也没吃过了。
今天是薛文的生日，不能悄无声息地过去，签到系统都这么给力。
可总部厨房平时只用来热饭，连烤箱都没有。她翻了翻空间，找到“便携式电烤箱”，又拿出了面粉、可可粉、奶油、鸡蛋、果酱——全是小份包装，刚好够做一个六寸的蛋糕。
清晨六点半，后勤区没人。
她把烤箱架在操作台上，插上电源。面糊搅好后倒进模具，放进烤箱。定时器按了二十五分钟，她站在旁边盯着，生怕火大了。
第一次烤焦了边。
她重来。
第二次出炉，颜色正了，中间微微鼓起。她松了口气，拿奶油抹面，手有点抖，但还算平整。最后用红色果酱在顶部写了五个字：生日快乐，薛文。
把蛋糕放进盒子里，以防待会儿被谁不小心碰塌。
八点，她找上刹二叔。
对方刚晨练回来，穿着黑色训练服，看见秦雨抱着蛋糕盒子站在门口，愣了一下。
“今天是薛文生日。”她说，“我想办个简单的庆祝，就在会议室，你能让兄弟们一起来热闹热闹？”
刹二叔点头：“嗯，可以，让大家一起来热闹热闹。”
秦雨看着他，“上次他们还帮忙救了薛文，我还没好好感激他们。”
刹二叔沉默几秒，点头：“行。我去叫人。”
她又找了肖六叔和平五叔，两人听完也没反对。平五叔回头还带了个小木盒，说是祖上传的刀具，送薛文当礼物。
十点，会议室变了样。
彩带挂在墙角，应急灯调成暖黄，像是烛光。音响连上手机，放着轻音乐。长桌上摆满秦雨签到出来的食物，炸鸡堆成小山，饮料码得整整齐齐。
中午开始，暗琳成员陆续过来。
有人端着饭盆路过，看到这场景停下脚步。知道缘由后，默默放下饭盆，从兜里掏出个小玩意放在礼物桌上——有的是弹壳打磨的钥匙扣，有的是刻了名字的打火机。
没人说话，但气氛一点一点暖起来。
十分钟后，走廊传来脚步声。
门推开，薛明拉着薛文走进来。薛文眉头微皱：“真有紧急会议？”
薛明没答，把他往前推了一步。
秦雨站在桌尾，手里捧着蛋糕。
灯光亮起，所有人站直，齐声喊：“生日快乐，薛文！”
薛文僵在原地。
他眼神扫过房间，看彩带、看食物、看桌上那些粗糙却认真的礼物，最后落在秦雨脸上。
“你们……”薛文声音有点哑，“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秦雨把蛋糕递过去：“结婚证上面有你的出生年月。”
秦雨顿了顿，说：“我们一起经历过这么多，余生希望一直有你。”
薛文接过蛋糕，手指碰到奶油边缘。他低头看着那行果酱写的字，站了很久。
没人催他。
直到他拿起切刀，手有点抖，但还是稳稳切下第一块。
“谢谢你老婆。”薛文说，“这是我过得最开心的一个生日。”
大家开始动起来，拿盘子取食物，有人开香槟，有人放歌单里的老曲子。薛明挤到前面，抢过话筒吼了句跑调的祝福，惹得一片笑骂。
秦雨退到角落，喝了口果汁。
她看见刹二叔给薛文敬酒，两人碰杯；看见平五叔把木盒递过去，薛文郑重接下；看见几个年轻手下围上去要合照，薛文居然没拒绝，只是抬手挡了下镜头，嘴角却翘了起来。
她转身想走，被薛明拉住。
“你去哪儿？”他问。
“好累，我想回去歇会儿。”她说。
“不行。”薛明拽她手腕，“你是主角，我人生里的主角，必须留到最后。”
秦雨没挣开，只好站回去。
薛文吃完那块蛋糕，把盘子放在桌上。他走到音响前，翻了会儿歌单，选了一首轻缓的旋律。音乐响起时，他抬头看了秦雨一眼。
“我能请你跳个舞吗？”他问。
全场静了两秒，哄笑炸开。
秦雨也愣住。
薛文只看着她：“我保证好好护着你，不让你摔跤。”
秦雨犹豫三秒，走过去。
他伸出手，秦雨把手放上去。
两人站在空出来的场地中央，随着音乐慢慢挪动。大家拍照，起哄。薛明抱臂靠墙，嘴上骂着，眼里却满含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