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永言自然是想将自己心中的疑问给问出去的。
他对着店长女士说道:“其实我感觉最近好象程凛状态有些不对呢。”
“她怎么感觉有些悲伤?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店长能不能告诉我这件事情呢?我感觉有些好奇,感觉程凛她状态有些不对呢。”
赵永言这么说道,而店长似乎是了解什么。
她看见赵永言这么问,也是没有任何惊讶,而是感觉有些悲伤。
然后在沉默了片刻之后,店长最后还是对着赵永言说道:“其实程凛她现在唯一的亲人奶奶去世了。”
赵永言听见这个消息,一时间有些惊讶。
他有些疑惑,对着店长说道:“程凛的奶奶去世了?”
店长听见赵永言这番话,也是直接点点头,然后脸上露出了悲哀和伤心的神色。
她似乎对程凛的身世非常了解。
店长没有迟疑片刻,然后对着赵永言继续说出了下面的事情:“其实吧,她的父母之前早在几年前就已经出车祸去世了。”
“这一次车祸也算是飞来横祸吧。”
“她的父母正在路上走着,没想到一个大货车竟然闯进了车道,将她父母全部碾压而死。”
“至此,程凛失去了自己最重要的父母,也只有她的奶奶抚养她。”
“不过她奶奶一直在农村种田,然后供程凛继续上学。”
“没想到她的奶奶近来去世了,这个消息也是最近才传出来的。”
“我想程凛她悲伤的事应该也是这个吧。”
“现在她也算是孑然一身了。”
赵永言听见这番话,顿时感觉有些悲伤。
没想到她的父母居然去世如此的悲惨,而且现在她的唯一的亲人奶奶也去世了。
这样的话程凛确实在这个世界上也算是孑然一身了。
怪不得程凛要说什么要斩断一切的羁拌之类的话,还有什么三次元确实不是二次元,只有二次元世界才能让她更加的喜欢这种事情。
赵永言心情有些沉重,没想到程凛居然能有这样的身世和悲剧。
没想到她居然直接失去了自己的最后的一个亲人奶奶。
如果是这样的话,赵永言自己可能也会陷入混沌和悲伤之中。
毕竟这是她最重要的亲人了。
赵永言在这一番思考之中,立刻变得冷静起来。
程凛竟然陷入了这样的悲剧之中,赵永言确实突然感觉之前说那种地狱笑话很有可能实现。
毕竟她很可能在某个心理环境中没有挺下去,直接就去世了。
而且赵永言今天和程凛聊了很多天,就感觉程凛的心情确实有些悲观了。
她好象已经做好了站在天台上向下而去的准备了。
赵永言在心中将今天所有对话全部思索一遍,一时间有些迟疑和沉重。
他叹了口气,对着店长说道:“没想到程凛居然有这样的沉重的过去,和迷茫的未来。”
“那你知道程凛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
“不是我说的那种表面现象,其实就是在一种隐藏时候的真实模样。”
赵永言这么对着店长说道,店长象是思索片刻。
她对着赵永言说道:“其实我觉得程凛还是个很坚强的小女孩吧。”
“虽然要这么说,小女孩这个词也只能用来形容程凛了。”
“毕竟她这样悲伤的感情想要治愈的话也是很难的,一切都要靠你了,程凛的男朋友。”
赵永言听见这话,一时间感觉到有些尴尬。
哎,突然又感觉到沉重的担子落在自己身上,赵永言一时间感觉到有些劳累。
他要是不答应程凛关于这个委托的事情,他也不可能被卷入其中。
不过赵永言还是非常庆幸自己答应了程凛的委托事情。
要不然的话,他就可能会直接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失去一个同学。
赵永言现在还有挽救的机会,他也没有任何尤豫,在心中确定了几个小小的计划。
没想到程凛居然是因为失去了自己最后一个亲人而这样,想要去寻死呢。
赵永言已经感受到程凛想要寻死的心情很迫切。
不过赵永言现在明白,对于程凛来说,最重要的就是让她创建一个深深的希望,深深的眷恋。
赵永言在心中寻思片刻,对着店长说道:“你知道程凛喜欢什么吗?”
“我感觉现在程凛状态有些不对,她似乎有点想去寻死。”
赵永言直接将实话实说了,而店长似乎对赵永言这话有些惊叹。
店长说道:“什么?她准备去寻死吗?”
赵永言点点头,把一些程凛的反常情绪说出来。
店长感觉有些惊讶,最后还是说道:“没想到是这样子。”
“不过想要去救一个想要自杀的人,这个是一个很简单的事情,只要能将她劝回来就行了。”
店长这句话虽然说得非常轻松,但做起来却很难。
赵永言也知道这种事情肯定是说起来轻松做起来难的。
他也没有尤豫,对着店长说道:“你知道程凛有什么深切的眷恋吗?”
“我觉得现在咱们要做的事情就是将程凛给拉回来。”
“从死亡中拉回来,让她对世间有些眷恋。”
赵永言心中感觉有些难办。
毕竟程凛似乎对于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就是她的唯一的亲人了。
如果她现在唯一亲人已经去世了,那又谈何去继续创建羁拌和眷恋呢?
创建一个深厚的羁拌,让程凛从此回心转意呢?
赵永言心中颇有感慨,他继续对着店长说道:“店长,那程凛的奶奶最后大概是什么时候去世的?”
“我想计算一下时间,时间线这个事情很重要。”
“如果她奶奶去世的比较早的话,那现在似乎也倒是没什么事情。”
“如果是最近才去世的话,那问题可能很大了。”
赵永言直接将这句话说出来,毕竟他还是要严谨考虑一些时间线的问题。
而店长对于这句话也是没有丝毫的尤豫。
毕竟店长肯定是知道大概详细的时间的,她和程凛的父母,还有她的爷爷奶奶都还是有些渊源的。
店长轻轻地叹了口气,对着赵永言说道:“程凛的奶奶似乎是在这个星期三走的,也就才过了四天吧。”
赵永言听见店长这么说话,一时心中颇有了一些计算。
他轻轻对着自己说道:“程凛现在已经在自己奶奶去世之后过了四天,看来寻死的心思还是越发强烈。”
“那看来程凛是那种拖得越久越悲伤的人呢,看来要想个办法去转变一下策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