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之前程凛对他的表现,赵永言并没有继续唱着歌词。
他轻轻地继续拉着《菊次郎的夏天》,让乐声在蛋糕店中响亮。
程凛听着赵永言这个声音,也是无奈地叹口气。
没想到赵永言还是继续在拉这首曲子。
她也不好说什么了,毕竟之前她让赵永言不要唱歌,都被赵永言用吃她袜子的事情直接给解决过去了。
没想到现在他居然还继续拉着小提琴。
程凛也不好继续再做什么。
没想到赵永言居然在拉小提琴的时候,一边说道:“袜子,袜子,袜子。”
一边拉着《菊次郎的夏天》,程凛愤怒地用手捶了捶桌子。
她没有在意这些,继续做着她的蛋糕。
而赵永言继续拉着小提琴,还在一边说着:“袜子,袜子。”
然后赵永言用扣人心弦的琴声配合着他那温柔的声音,对着程凛说道:“凛凛猫,你的袜子是什么样的感觉啊?”
“穿起来有没有感觉到一些湿润呢?”
赵永言这样,确实有些变态了。
不过赵永言他可是为了拯救这位少女呢。
为了让少女不会想着自杀,必须真的多结一下怨,让程凛去还。
毕竟赵永言肯定要好好欺负欺负她,这样的话,才能欠下更多债,让程凛有活的希望。
先把欠赵永言的债好好还过去,再对赵永言报复完了再去跳楼。
赵永言想到最简单的方式,就是去和程凛说做程凛之前说愿意做的事情。
不过那样的话,其实是着了程凛的道啊!
程凛她都不在意,她都马上要去自杀,她不在意自己的身体了。
这样的话,又怎么可能会让程凛去为他留下来,让赵永言报复她呢?
赵永言在心中思索片刻。
反而去碰一些比如袜子之类的事情,居然能够让程凛的反应如此大。
那么看来程凛之前说的话确实是走了极端。
不走极端的话,确实能够让程凛直接产生一种想要去报复赵永言的感觉。
然而直接走了极端的话,却让她觉得无所谓了。
自己都要死了,那么身体给了别人又有什么关系?
又没什么损失,尤其是给一个美少年的话,那确实又没什么关系。
赵永言在心中如此思索道。
他继续拉着他的小提琴,配着他的声音对着程凛说道:“袜子,你的袜子是什么感觉呢?”
“是湿润的,温柔的,还是带着我的气息呢?”
赵永言这句话说完之后,程凛终于绷不住了。
她终将蛋糕做完,转过身来,那娇俏可爱的小脸确实变得通红,连一点白色都看不见了。
确实,赵永言这句话确实是有些让人心跳加速,确实容易让人觉得有些害羞。
程凛她一只手拿着奶油,一只手有些愤怒。
程凛非常愤怒,对着赵永言说道:“你在干什么?是故意惹我生气吗?”
赵永言摊了摊双手,表示确实如此。
他说道:“确实,我就是在故意惹你生气,如果你真的不想死的话,那我肯定就不会再惹你生气了。”
程凛听见赵永言这么说,也是直接安分下来了。
她知道赵永言知道她的想法了。
没想到自己确实是在无形之中,多么想结交一个朋友。
这就是她的想法吗?
在失去了所有羁拌的她,没想到最后还是在渴望着有一个羁拌。
程凛一时间感觉自己有些悲哀,有些可笑。
她本来以为自己真的能够看破一切,真的可以斩断羁拌的。
没有想到在最后临死之前,还想去拉一个新的羁拌过来。
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心理呢?
这是人的一种矛盾的心理。
不过程凛她最后还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在心中默默的念道:赵永言,不要坏我心思。
程凛心中念完之后,脸色瞬间变得平静下来。
她为了赶紧将蛋糕做完,也没有任何尤豫,直接将两只袜子脱下来,然后直接递给赵永言。
对着赵永言说道:“随便你拿去用吧,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现在我要做蛋糕了,不要再打扰我了。”
语气十分的平静,象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她脱下鞋子,赤着脚丫站在地上做着蛋糕。
赵永言看到程凛如此洒脱,一时有些惊讶。
他不由地说道:“凛凛猫,你居然直接将这些袜子给我了?”
程凛点点头,说道:“不然呢?给你吧,反正我也不在意了,我现在要做蛋糕。”
赵永言知道自己可能是做过火了,看来又让程凛坚定想法了。
赵永言叹了口气,没有想到这个时候程凛的心思还是如此的坚定,能够瞬间明白自己想要什么。
赵永言一时间觉得有些挫败,没想到他自己的计划最后还是失败了。
看来从微小的地方开始慢慢入手,这个计划看来是行不通的。
赵永言在心中思考一下,如果想让一个人摆脱自杀的念头,那肯定是让她对生有眷恋,或者是对死亡有恐惧。
现在看来,对生的眷恋这条路是不行的。
赵永言他发现自己靠着自己的魅力来吸引程凛的话,确实有点行不通。
或者是让程凛对他有一种报复的行为,这种想法也好象行不通。
这种行为也太明显,直接让程凛看出来了。
赵永言这是直接让程凛打了个免疫针。
程凛现在对于直接性的最强的突破口和最微弱的突破口都有了超强的防御力。
赵永言现在也不好下手了。
赵永言心中无奈,叹了口气,看来要从死亡的方面下手。
难道是让程凛体验一次濒死的感觉,然后让程凛害怕了?
赵永言在心中如此想到。
不过计划也只是计划,看来真正要实施起来还是非常困难的。
毕竟程凛跟自己也只是朋友关系,除了今天做委托之外,好象也没有别的事情了。
也没有什么再多的交集了。
这样的话,赵永言还是无法有什么优势和用处的。
这让赵永言感觉到心中颇有些感慨。
他发现想要去拯救一个普通的、和自己关系只是朋友的人的生命,似乎确实有些困难。
就算是语言安慰的话,赵永言之前也在这方面尝试过了。
语言对于程凛这种内心强大、意志坚定之人,实施的难度还是太大了。
然而对于她这种意志坚定的人,就算是从激将法方面入手,也是失败的。
赵永言刚刚已经尝试过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也将小提琴从手中停下来,将琴弓放在一边,专心致志地看着程凛做的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