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赵永言思绪万千,感觉到非常离谱的时候,那少女也是微微止步。
她轻轻地张开她那明显比程凛大一些,笑起来更加有那种可爱气息的嘴巴。
“放心吧,我妈妈可是睡得很熟的。
她就算外面声音很吵,也能够一觉睡死的。”
少女象是在说一些自己非常清楚,并且非常笃定的事情。
赵永言倒是直接有些疑惑,他有点不太理解,这到底在说什么意思。
他轻轻地询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怎么这么熟悉呢?”
少女指了指赵永言的手机,上面记录着今天赵永言记录下来的那少女的行为。
苏云云轻轻地说道:“因为我每天晚上都在她旁边干这件事情呢。”
赵永言整个人脸都傻了,他根本难以理解。
这让赵永言整个人都有些没有绷住。
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居然每天晚上都干这些事情,并不是只有今天晚上才干这些事情。
那也难怪呢,赵永言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如果是每天晚上都干的话,那就相当于更加合理了。
毕竟赵永言今天在的话,她肯定是不应该干的。
就算是嫉妒和愤怒涌上心头,那种扭曲的心理总会让她变得有些收敛吧。
毕竟要冒着被赵永言发现的风险,他可是睡眠很浅的。
赵永言甚至感觉这个家伙是不是很享受在别人看着的情况下进行这种行为呢。
如果这么说的话,那么今天她干这些事情就相当合理了。
赵永言感觉到自己这个想法很正确。
他有些难绷地捏了捏手机,说道:“那你每天晚上干这个事情的话,萝莉妈妈从来没有发现过一次吗?”
赵永言甚至感觉到非常离谱呢,萝莉妈妈真的能够睡得这么深吗?
汪茜芸的睡眠这么深的话,那多少是让赵永言感觉到有些无奈了。
没有想到她的女儿天天在旁边干这个事情,进行互联网某些网站上视频含量比较高的某些行为。
苏云云则是认真地点点头,象是在说一些非常正常的事情。
她说道:“毕竟我之前在她面前可是进行过更加噪音大的小玩具。
今天你见到的小玩具只是我买的小型的、带电的。
之前我还玩过大型的,可以推拉的呢。”
赵永言有些疑惑,他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居然对自己开发这么逆天。
赵永言突然想问一个非常有趣的问题,不过他觉得问起来有些冒犯。
但是对于这个家伙,赵永言早就已经足够冒犯了。
他轻轻地询问道:“那你是玩过什么比较大型的推拉的玩具呢?大概有多大呢?”
这个时候苏云云却是露出了羞愧的表情,象是在说一件让她觉得很害羞的事情。
她轻轻地将两只手放在自己前面,位于小腹下面说道:“那个玩具我选的是最小型的,毕竟我发现我是…。
太大的话…。”
这更加让赵永言感觉到一丝疑惑。
他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家伙居然是……,那么也就是说,恐怕有些细呢。
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莫明其妙的思路呢?
赵永言一时间心中有些疑惑,这更加激起了赵永言的想法。
她如果是的话,这岂不是先天的圣体吗?
赵永言轻轻地用手比了比长度,大概是自己手指的距离,说道:“有这么长吗?”
苏云云说道:“没有了。”
那个少女更加羞愧,她轻轻地用双手比了比,对着赵永言说道:“就这个长度。”
赵永言轻轻地将目光看过去,发现就一个笔帽的长度,这多少有点让赵永言感觉到疑惑呢。
赵永言想起来那些网站上的东西,更加沉默了,说道:“那不对吧?这些东西有这么短吗?”
苏云云在此时突然自豪地挺了挺她的胸脯,空气中抖动一番说道:“那是我自制的。”
赵永言对这话直接感觉到绷不住了,乌鸦在他脑袋上飞过。
他还是用着称赞的语气说道:“那你还蛮会做手工的呢。”
不过赵永言这时候心中又涌现出了一个让他觉得好奇的问题呢,他不由得说道:“那你还在吗?”
苏云云听到这话,一时间思绪万千。
不过最后她还是说道:“还在呢,毕竟我试过网上卖的那些,因为我是嘛,所以进不去,没有办法。”
赵永言感觉到两人在进行一波荒诞的对话,一时间有些觉得今天聊这些东西就让他感觉到羞愧了。
这个家伙也是个脑子有问题的人呐,能够跟他一脸淡定地说这些问题。
甚至还能够每天晚上做那些让赵永言感觉到无语并且离谱的事情。
想到汪茜芸每天晚上睡觉非常沉的问题,赵永言都能够想象到苏云云第一次在尝试她妈妈是否睡着的时候的那种谨慎,以及发现了这个问题之后的放肆了。
赵永言感觉到再谈这个问题的话,就让他觉得有些不妥了。
赵永言说道:“那咱们两个别聊这个问题了,说句实话,再聊下去的话,就有些不妥了。”
苏云云不理解地挠了挠自己脑袋,这个动作让她的胸脯依旧在不断地抖动。
赵永言叹了口气,苏云云说道:“为什么呢?
不过既然不聊这个话题,咱们还是聊我妈妈睡觉沉的问题吧。
我真的不骗你,你不用担心的。”
赵永言这个时候发现她还在说这个问题,一时间就让赵永言感觉到,咱们两个还在聊这个话题吗?
不应该聊一聊别的事情吗?
赵永言叹了口气,轻轻地说道:“你在她睡觉时候做过什么更加离谱的事情,让你能够确定这一点呢?”
赵永言已经无语了,既然要说的话,那咱们两个继续说到底吧。
苏云云象是来了兴致,非常兴奋。
如同平时从来没有人跟她聊这一点,终于来了一个可以听她揭发全身上下所有的秘密,让她把一切藏在自己心中的事袒露而出的家伙。
毕竟现在两个人还是坦诚相待的。
苏云云这个时候突然看向赵永言,觉得赵永言不够坦诚相待。
自己这么坦诚相待的话,赵永言应该要坦诚相待呀。
之前那两次,一次在楼梯间,一次在房间干那些事情的时候,他就应该再放开一点呢。
这样的话,她就可以晚上每次睡觉时候,多有一些代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