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丙金睁开眼睛,把手机闹钟关掉,看了一眼睡得很深的任小月,轻轻起床,在穿好衣服后,轻轻亲了下她的额头,轻轻关上门,然后刷牙洗脸,背上大包出门
刘丙金站在新娘家的楼房下面,昨晚在群里沟通,她住在老城区的楼房9楼,要爬到9楼,有好长时间没有这样爬过来了
“爬吧”嘀咕走上去,刚到九楼就闻到,在楼道里飘着淡淡的煎饺香味,大门上贴着“大喜字”的红色剪纸。
敲了几声门时,刘丙金听见门内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夹杂着女孩们的笑闹:“来了来了!别催”
门开了,扑面而来的是暖融融的热气和甜腻的香薰味,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在客厅里,化妆台被临时支在落地窗旁,上面摆满了口红、粉底液、假睫毛,像个小型化妆品柜台。
三个伴娘穿着统一的粉色丝绸睡袍,正围着沙发吃早餐——豆浆洒在了茶几上,油条渣掉在地毯上,其中一个短发伴娘嘴里叼着半片吐司,手里还举着手机给新娘拍花絮,屏幕上是新娘穿着卡通睡衣、顶着鸡窝头的“黑历史”。
“新娘,你好,我是你们的婚礼摄影师”刘丙金进去后,先做了自我介绍,就把背包放在沙发上,拿出里面的相机进行拍摄
新娘坐在化妆台前的高脚凳上,刚敷完面膜,脸颊红扑扑的,眼神里带着点没睡醒的迷茫,和一丝藏不住的期待。齐盛晓税徃 首发
她穿着件水蓝色的真丝晨袍,领口绣着她名字的首字母缩写,头发用鲨鱼夹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看见刘丙金,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早啊,让你见笑了,我们这儿跟战场似的”
“早,新娘,没事的,越乱越真实”刘丙金举着相机,镜头对准茶几上的婚鞋——一双银色的jiy choo,水晶鞋跟在晨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旁边放着用丝带系好的婚戒盒,一双对戒,昨晚刘丙金跟新娘聊天时说过,丙金拍了一张后,然后调整了相机,并:“先拍点细节,你们忙你们的”
化妆师莉姐是个短发利落的女生,正拿着粉底液往新娘脸上推,手法又快又稳:“放松点,别紧张,你皮肤底子好,随便画画都好看。”
在拍了戒指和鞋子后,抬头看了下伴娘她们,短发伴娘突然掏出手机:“快看我昨晚p的图!把你p成了仙女,新郎配不上你系列”屏幕上是新娘的脸p在迪士尼公主身上,旁边的新郎被画成了小矮人,逗得新娘笑出了眼泪,莉姐赶紧按住她的脸:“别动别动!眼线要画歪了”
这一幕被刘丙金抓拍几张,再转身看着新娘的妈妈,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进来,穿着新买的暗红色旗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她没说话,只是坐在沙发边,看着镜子里的女儿,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
当莉姐给新娘戴上珍珠耳坠时,她悄悄别过头,用袖口擦了擦眼角——这个细节被刘丙金的镜头捕捉到,相机“咔嚓”一声,新娘妈妈不好意思地笑了:“拍我干嘛呀,拍新娘子。”
“也要拍的哈,记录下感动的时光”刘丙金笑了笑,等了一个多小时,妆容终于完成。
新娘对着镜子转了个圈,水蓝色的晨袍裙摆扬起,珍珠耳坠在光线下晃动,刘丙金让她坐在飘窗上,身后是拉开的白色纱帘,晨光透过纱帘,在她身上笼了层柔光
刘丙金让新娘光着脚,晨袍太长,露出脚踝更显瘦,把脚轻轻搭在婚鞋上,手指捏着鞋跟处的水晶。
“眼神柔一点,想象这双鞋马上要带你走向幸福。”新娘照做,指尖微微用力,婚鞋的水晶反光在她手背上,像撒了一把星星。
伴娘合影:三个伴娘也换上了同款晨袍,围在新娘身边,刘丙金让她们“自然点,别像军训”,结果短发伴娘突然从背后抱住新娘,大喊:“新娘是我的!”
长头发伴娘配合地假装吃醋,伸手去揪她的头发,新娘笑得前仰后合,刘丙金连拍了十几张,最后选了一张:新娘被两个伴娘挤在中间,眼睛弯成月牙,手里还抓着半块没吃完的喜糖。
“压箱底”的情书:新娘突然从床头柜抽屉里翻出一个铁盒子,里面是高中到大学,新郎写给她的所有情书。“这个能拍吗?”她抬头问刘丙金,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
刘丙金点头,她抽出最旧的一封(泛黄的信纸,字歪歪扭扭),举在脸前,挡住半张脸,只露出带着笑意的眼睛和泛红的耳尖。阳光照在信纸上,能看见少年字迹里的认真:“小小,等我们毕业,我就娶你。”
边拍边等新郎来接亲时,放在床边上的手机响了,是一个座机号打来的,新娘看了后,直接挂了,不到一分钟,又打过来了,:“我今天结婚,别逼我报警”话说完正要挂掉时
“先恭喜你,我们是县刑警队的,你的丈夫,也就是今天的新郎,恐怕来不了,要是方便的话,到我们县局来下”打电话的警察,闭上眼,她无法想像当新娘得知新郎,今天更是他们的大婚日子,突然新郎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怎么会承受得起
“什么事情?怎么回事”新娘有种不好的感觉,她马上站起来,:“摄影师,你开车来的吗?”
刘丙金点点头,“送我去警局,刚才刑警大队打来电话,说新郎在里面,让我过去”
众人听到她的话后,伴娘担心地说:“小小,会不会是骗子打来的电话,这么说的。”伴娘有点担心
“查下这个号码不就行了嘛!”另一个长发伴娘拿起自己的手机,查看了新娘手机上面的来电显示,不查也许没事,这一查,就知道是克胆县警局的电话
“这样吧,我先送新娘去警局,你们这边看看谁一路过去”刘丙金说完后,就把相机放进背包里
新娘和长头伴娘中上新娘的弟弟,三人坐上刘丙金的车,县城不大,开车的话10多分钟就可以到了,没有走主路,走的支路,比主路要提前8分到达,把车子开进去后,刚停下,新娘就开门跑出去,伴娘和弟弟也一样
刘丙金跟着他们来到刑警办公室,在敲门时,在值的警察看着门口新娘一下愣住了,一名女警员站起来,“你是孙小小?”
“对,是我老公在那”话一说出去,让在场的警察都低下头,女警深深呼口气,“请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