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次虽然灰溜溜的走了。
“但绝对咽不下这口气的。”
“要小心他卷土重来,带人回来报复。”
张秀才也叫张观,李秀才叫李代。
对于这个一路过来的同行,张观是在了解不过了。
他对鱼治很是担忧。
“无所谓啦!”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
“他总不至于光天化日带人来砸我的店吧?”
鱼治拿起书篓里的书,一边看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
“那倒是不至于。”
“但这个场子他肯定是要找回来的。”
“我们那边读书时候有一个对对子的对子社,里面都是对对子的好手。”
“李代也在里面,排名不算太前。”
“他们社里其他人物倒是不足为虑。”
“但有一位号称对王之王对穿肠的需要格外注意。”
“他对对子十分犀利,每次出场往往把人气的七窍生烟,郁结于心方才罢休。”
“甚至好几个被他气吐血的。”
“我怀疑,这次李代回去,会把他请出山。”
张观小心翼翼的在一旁观察著鱼治的神色。
可惜,啥也没观察出来。
人家掌柜的压根没在意这个。
“哦。”
“这么说来,他确实小气。”
“那你怎么跟他混到一处去了。”
鱼治确实不太在意。
对穿肠又怎么样?
有本事把ai气吐血,那才叫真本事。
要真能把ai气吐血,他认了。
认打认罚!
哪怕是对对子能把ai给对的程序错乱。
他也保证第一个投降。
真要是这种神人,他绝对不自取其辱。
但如果不是,那就不好意思了。
吐血的绝不可能是他!
“掌柜的,您这话说的。”
“有一句话说的好,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
“李代都上门找我一同上路了,我哪好拒绝啊。”
“这种人跟他走,没啥好处。”
“但要是把他拒了,背后不知道怎么给我捅刀子呢!”
“他不一定能帮你成事,但一定能坏你的事。”
“这次我没帮他,指不定把我也给记恨上了。”
张观苦着一张脸道。
“怕个鸡毛。”
“不说他了,扫兴。”
“不过这人不怎么样,看的书倒是挺杂。”
“我看这书里好像写着有些人能飞檐走壁。”
“真的假的?”
鱼治津津有味的翻著李代留下来的书籍。
他对这个世界缺乏基本的认知。
这些书正好可以帮他弥补一二。
“自然是真的。”
“掌柜的,您不是和威远镖局那些人挺熟的吗?”
“他们镖师大多数会点武功,怎么,您不知道?”
张观也是奇了。
“额他们来我这主要是吃饭的。”
“也没见过他们打架。”
“怎么?”
“你见过?”
“说来听听!”
鱼治对这些颇为好奇。
主要是他身上发生了异变。
很怀疑是这个世界的环境造成的。
若是真有武术还好说,他身体变化还能解释一下。
要是没有,他可能就要去精神病院看看医生,是不是自己发癔症了。
或者说,身体是不是病变了。
“见过是见过一些,不过见得不多。”
“飞檐走壁的之前在老家见过,当时是有个江洋大盗想出城。”
“奈何城门被关上了。”
“然后他就蹭蹭蹭的朝城楼上踏步而上。”
“后面我就不清楚了。”
“最近一次的话,是吕奇吕镖师。”
“他那杆长枪武得虎虎生风,顶尖还冒着火。”
“不过,我一个读书人这些东西也不太懂。”
“您要是真想了解,还是找个武者问问比较好。”
“没什么事我就先干活了。”
“肚子开始叫唤了。”
张观捂了捂自己扁扁的肚子。
都怪李代,要不是他自己早吃上香喷喷的白米饭了。
何至于此。
“没吃饭啊!”
“那就吃完再干吧。”
“等著,我给你整几个菜。”
对于正常人,鱼治还是很友好的。
“老板,我也要吃。”
“这些天光吃那几个丫鬟的菜,吃的我嘴巴都淡出鸟来了。”
小秦这几天重伤,正是需要营养的时候。
鱼治哪敢给他吃预制菜那种垃圾食品。
所以是让伺候的丫鬟给他做的菜。
味道或许差了点,但绝对是有营养无公害的纯绿色食品。
对恢复身体有好处的。
“不行,伤没好之前你绝对不能吃店里的东西。”
“时候不早了,早点回去吧。”
“小心伤口又崩了。”
鱼治果断拒绝。
“是啊是啊,小秦兄弟,你放心的去吧。”
“店里就交给我了。”
“我保证打扫的干干净净的。”
张观也跟着劝道。
他怕小秦再留下去,把他的饭碗给抢了。
“老板,你不爱我了!”
“我再也不是你最心爱的小杂役了。”
小秦委屈的说道。
“滚,别耍贫嘴,以后有的是你干活的时候。”
鱼治没好气的踹了他一脚。
“嘿嘿,那老板我先走了。”
小秦也不生气,转身就走了。
张观也如愿吃上了心心念念的预制菜。
这一吃,他就更加死心塌地的要跟着鱼治干了。
不然,上哪能吃到这么好吃的菜。
鱼治的心思就有些飘远了。
他现在想找王振了解下武者的情况。
也不知道那家伙啥时候能回来。
他不知道的是,他心心念念王振现在却是遇上了点麻烦。
-----------
江南眼石镇
威远镖局的车队已经在这里停了一个星期了。
“怎么样,怎么样,王老爷子有消息了吗?”
客栈里,王振看着刚跑回来的打听情报的手下问道。
“有消息了,有消息了,但不是好消息。”
“王老爷子被那小子打败以后,退到千秋山那边去了。”
“现在还在养伤呢!”
“他让我转告少东家,那小子厉害,千万小心。”
手下单膝跪地回报道。
“淦!”
“我能不知道那小子难对付吗?”
“不然找他干嘛?”
“玛德,每年孝敬他那么多钱,关键时候一点不顶事。”
王振生气的一拍桌子,生生的把一张红木大桌拍成了粉末。
这次南下押镖,本来一切都好好的。
哪曾想,马上要把镖送到的时候。
突然跳出来一只拦路虎。
拦路虎年纪不大,一身武艺却是惊人。
想他王振三岁提刀,五岁练武,居然也只是和对方打了个平手。
简直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