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年头没医保。
医院怕是也不会接收吧?
“唔不好说。”
“薛小姐伤的地方乃是要害。”
“一旦把箭拔出。”
“很可能失血过多而亡。”
“再加之她中箭后还剧烈运动。”
“加剧了血液的流动。”
“怕是”
“老夫也不敢保证一定能救得活。”
沉一守锊着胡子也有些尤豫。
按说这种要死的病人他是不会经手的。
容易砸招牌。
但人家都找上门了。
鱼掌柜的面子也不能不给。
“唉呀,先治吧。”
“不行再另说。”
行不行的治了再说。
总不能直接推火葬场去吧。
沉一守重重的叹了口气。
开始了救治。
箭这玩意那么长。
自然不能直接拔出来。
会加大伤口面积的。
只能先把箭头剪掉。
随后用力一拔。
这一步是最危险的。
一旦控制不住失血量。
这人也就算是完了。
所以沉一守格外紧张。
随时准备将大量的金疮药敷上去止血。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
薛新月和其他人格外的不同。
拔出的瞬间居然没有大量鲜血涌出。
“诶,怪哉。”
沉一守一边撒金疮药一边纳闷道。
“沉神医,怎么说?”
鱼治奇怪的问道。
“薛姑娘的血有点不正常啊。”
“有点偏白。”
“而且,血液涌出的速度也不对劲。”
“这可是动脉。”
“按说箭一旦拔出,会有大量鲜血涌出。”
“可你看现在只有一点偏白的血液出来。”
“怪哉,真是怪哉。”
沉一守捋着胡须念叨。
一旁的鱼治却是脑门有些发汗了。
血液偏白。
这玩意他好象在哪个新闻里看到过。
偶买噶。
那不是某二十六岁男子常年把饮料当水喝。
血液成乳白色液体的乳糜血吗?
也叫牛奶血。
奶茶血。
算算这些天。
薛新月在这里又是奶茶又是色素饮料的。
貌似就找到答案了。
至于血液为什么没有大量涌出。
鱼治翻了翻手机。
也很快找到了答案。
这些玩意蛋糕和奶茶里都有。
长期服用会让血脂异常。
形成血栓。
通俗来说,就是血管堵塞。
有点类似水流渠道里进了粘稠物。
移动缓慢。
这也是薛新月为啥出血量如此低迷的原因。
全是这些天吃多了奶茶和蛋糕惹的祸。
只不过这会阴差阳错倒是保住了她的命。
经过神医的一番治疔。
薛新月虽然还在昏迷中。
但人已经无恙了。
折腾了一晚上。
人也是够累的了。
鱼治关了门刚想睡觉。
微信却弹出了消息。
药店小李【门】
e
大早上的这家伙居然能起得来?
这是要上早八吗?
鱼治揉了揉有些视野模糊的眼睛。
打开了外卖小店的门。
迎面就撞上了满脸激动之色的李同仁。
“你那本医书是哪来的?”
李同仁一进门,就紧紧的抓住了鱼治的骼膊。
那感觉,仿佛是抓住了什么金子一般。
“e”
“祖传的。”
鱼治想了想随口说道。
“祖传的?”
‘’祖传的!!!
“好,太好了!!!”
李同仁没有丝毫的怀疑。
身为发小。
他自然知道鱼治家祖上十八代是干啥的。
那可是宫里的御厨。
而且是传承了好几代的御厨。
和他李同仁的祖上一样,是从宫里出来的。
两家人的关系那么好,也有这方面的因素在。
祖传的关系。
只不过,李同仁是把祖上的手艺传承下来了。
鱼治没有。
当然,他们家祖传的手艺也没失传。
祖上可不止流传了他们这一脉下来。
说起来,他们鱼家的主脉还在现在的京都开酒店呢。
全国各地也有他鱼家的分店。
至于他鱼治,不过是鱼家默默无闻的一个小旁支的旁支罢了。
现在人家主脉认不认他都不好说了。
李同仁和他的情况也差不多。
他也只是李家一个旁支的旁支。
但是他自身有实力。
在年轻一辈崛起了。
这才有点被看重。
不过,他这一脉上头没啥有能力的。
帮不到他。
家里分到的资源也有限。
所以现在也只能苟在小县城猥琐发育。
之前鱼治那些草药着实是帮他在家族中提升了不少的地位。
所以,对于医书的来源。
李同仁也没有怀疑。
哪怕是旁支的旁支,手里头有点东西也是正常的。
那可是御厨。
搁以前,能力也是不小的。
去达官显贵做顿饭。
好处也不少。
指不定主脉就是看不上医书才在分家的时候丢给旁支的。
就这么一直流传到了鱼治的手上。
“这有啥好的。”
“又不能当饭吃。”
鱼治莫明其妙。
“是不能当饭吃,但是能当钱花啊!”
“你猜我在书里找到了什么?”
李同仁兴奋的扬了扬手中的百草方。
“什么?”
“藏宝图?”
鱼治不解。
“呸。”
“藏宝图才几个钱。”
“我发现了药方!”
李同仁兴奋道。
“废话。”
“医书里没药方还能有啥。”
鱼治翻了个白眼。
“不是你说的那种药方。”
“是从来没见过的药方。”
“而且,我已经验证过了。”
“确实有效。”
“还申请了专利。”
李同仁兴奋道。
“哦?”
“你的意思,是药方能卖钱?”
“啥药方啊!”
鱼治的眼睛也是一亮。
钱这东西再多也不烫手啊。
“没错,我发现一个治感冒的药方。”
“是从来没有过的。”
李同仁点点头。
“感冒药那不是满大街都是。”
鱼治一听精神头瞬间就没了。
他还以为能治什么疑难杂症呢。
结果,就这?
“你懂个锤子。”
“那不一样!”
“好的药可不一定是好商品。”
“你这感冒药的方子,药材都可以人工种植,非常易得。”
“完全可以批量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