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中秋宴后的“后遗症”与“新发明”的馊主意
中秋宴喝到半夜,众人醉醺醺地往回走。麻脸抱着个空酒坛,嘴里还哼着跑调的“中秋歌”,走着走着脚下一软,一头撞在铁匠铺的匾额上,“浪子回头金不换”的金字被他撞掉了个“金”字,变成了“浪子回头不换”。
“谁……谁偷了我的‘金’?”麻脸摸着匾额,傻乎乎地问,被独眼龙一把拽走:“别碰,再碰老头要你赔金子!”
赵铁柱的铃铛铁靴沾了不少酒渍,走一步“叮铃哐当”响,还打滑,愣是把自己绊倒在“售票台”上,木板“咔嚓”断成两截,他抱着断板喊:“我的票房!我的红薯钱!”
老头和老道互相搀扶着,嘴里还在争论。“我觉得……能给螃蟹装个螺旋桨,让它自己爬上岸,省得人捞。”老头打了个酒嗝,指着海里的月影。
“你咋不给月饼装个翅膀?让它自己飞进嘴里!”老道翻白眼,脚下一滑,两人摔在沙滩上,对着月亮傻笑。
第二天醒来,众人个个头疼。老头看着断成两截的售票台,又看了看缺了个字的匾额,心疼得直抽气:“这群酒鬼!赔我东西!”
海盗们却集体赖床,说“中秋太累,需要补觉”,任凭老头怎么喊都不起。麻脸更绝,用被子蒙着头,说“嗓子被月饼甜哑了,三天内演不了”。
“不演就不演!”老头气呼呼地蹲在沙滩上,看着铁壳船发呆,突然眼睛一亮——既然没人演,不如搞个“自动演出装置”!
他拉着老道,翻出一堆破烂:生锈的齿轮、断了的发条、还有之前做烟雾弹剩下的铁皮,捣鼓起来。“我要做个‘自动海盗木偶’,不用人就能唱能跳!”
老道打着哈欠,懒得理他,却被他硬拽着帮忙,只好有气无力地递工具。
两人忙了一天,还真做出个“木偶”——用铁皮当身子,齿轮当关节,脑袋是个破陶罐,上面画着麻脸的鬼脸,手里拿着个小锣锤,背后装着发条。
“上发条!”老头得意地把发条拧紧,木偶“嘎吱嘎吱”动起来,锣锤敲在旁边的小锣上,发出“叮叮”声,嘴里(其实是个小喇叭)还传出之前录下的麻脸的跑调歌声:“铁锅船……炖辣椒……”
“难听死了!”老道捂着耳朵,“这哪是演出,是闹鬼!”
更糟的是,发条没拧好,木偶突然往前一扑,“哐当”撞在铁壳船上,陶罐脑袋摔碎了,齿轮滚了一地,正好被跑来的仓廪鼠当成玩具,抱着个小齿轮啃得香。
“我的木偶!”老头哀嚎,被老道一把按住:“别折腾了!再折腾青岚港的老鼠都要被你吓跑了!”
这时,小姑娘气喘吁吁地跑来,说港口来了个“大客商”,想请合唱团去邻镇演出,还说愿意出五十两银子,包吃包住。
“五十两!”老头瞬间忘了木偶的事,眼睛亮得像灯笼,“去!必须去!”
他冲进铁匠铺,对着还在赖床的海盗们喊:“五十两银子!去邻镇演出!有肉有酒!”
海盗们“唰”地坐起来,麻脸的嗓子不哑了,独眼龙的腰不疼了,连结巴海盗都利索地穿起衣服:“走……走!现在就……就走!”
众人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赵铁柱把断了的售票台当柴火烧,老头把摔碎的木偶脑袋当花盆,种了棵野草,说是“吉祥物”。
出发时,港口的人都来送行,酒楼老板塞给他们一大袋月饼,小姑娘把自己的兔子灯笼送给了小石头,说“路上照路”。
铁壳船被马车拉着,缓缓离开青岚港,船头的铁靴子依旧闪亮,赵铁柱的铃铛声“叮铃哐当”,混着海盗们哼的跑调歌声,飘出老远。
老道看着兴奋的老头,无奈地摇摇头:“到了邻镇,可别把人家的镇子也拆了。”
“放心!”老头拍着胸脯,“这次我们演‘文明戏’,不唱铁锅船了!”
结果刚出青岚港,麻脸就忍不住唱起来:“邻镇好……有酒喝……演完拿钱……买肉吃……”
众人哈哈大笑,连一直高冷的黑袍人都勾了勾嘴角。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谁也不知道邻镇的演出会闹出什么笑话,也不知道老头会不会在半路又想出什么馊主意——比如给马车装个螺旋桨,让它飞起来。
但可以肯定的是,只要这伙人还在一块,笑声就会一直跟着他们,从青岚港到邻镇,从铁壳船到马车,哪怕下一个“新发明”,是能自动唱跑调歌的破陶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