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未来方岳适合向哪一个方向发展,轻功终究是少不了的,而且他自己也有一个私心,相对于已经达到圆满境界的希夷剑法,他自身的金雁功也即将达到圆满境界,在教授方岳的同时,获得的返还也足以让他开始向着金雁功圆满境界挺进。
经过几天的教导,凭借着60多个点的资质,方岳的进步还算是挺快的。
几天过去,他已经将金雁功练得似模似样,显然已经达到了入门境界。
看到这里,岳不群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时,耳边传来系统的提示音:“您的弟子方岳克苦修习金雁功,初步领悟气贯涌泉、身轻似羽之要诀,金雁功进度提升入门15/100,触发特性1百倍返还,您获得金雁功90倍返还,当前金雁功进度圆满。”
随着提示音在岳不群脑海当中响起,一股关于金雁功极限腾挪、气机流转、借力卸力的精妙感悟瞬间涌入,如同清泉洗涤。
他本就处在大成巅峰的金雁功,在这一股感悟的推动下,水到渠成般轰然冲破最后一丝滞涩。
刹那间,岳不群只感觉身体仿佛失去了重量,与身体周围流动的山风、飘渺的云雾融为一体,心念所至,无需刻意运转内力,自身便能做出近乎违背常理的细微折转,瞬间加速。
圆满!金雁功圆满!
“果然,在教授弟子的第一次突破过程当中获得的返还是最大的。
这一次从方岳身上获得的返还,竟真的如同他预料的一般,刹那间将他金雁功最后的屏障给冲破了,让他的金雁功彻底的达到了圆满境界。
岳不群眼中紫芒一闪,周身环绕的沉凝气息似乎增添了一份难以琢磨的灵动。
他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不禁欣喜。
“很好,休息片刻,体会方才气息流转之感。”
岳不群淡然开口。
方岳闻言停下,大口喘息,脸上带着一丝兴奋的红晕。
就在刚才某一瞬间,他感觉自己仿佛真的触摸到了一丝轻功的意境,虽然短暂,却真实不虚。
“多谢师父指点。”
他躬敬行礼,内心对岳不群的感激更深一层,忠诚度悄然跃升至85/100。
岳不群微微颔首,随即转身离去。
他要好好地试一下圆满境界的金雁功,到底有着怎样的速度与奥妙。
嵩山封禅台密室,烛光摇曳,将左冷禅那张笼罩着寒霜的面庞映照得明暗不定。
“沙天江失手了?”
左冷禅的声音响起,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却比任何咆哮都令人心悸。
他缓缓转身,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盯住刚刚呈上染血布料的陆柏。
陆柏的冷汗已经渗出额头。
“是,掌门师兄。”
陆柏喉咙发干,声音艰涩。
“这是沙师弟传回来的最后消息。”
他将那一张沾染着沙天江血迹的布料双手呈上。
左冷禅没有立刻去接,只是冷冷的看着那布片上的点点暗红,如同嘲讽的烙印,灼烧着他的威严。
他终于伸出两指,捏起布片,目光扫过沙天江书写的那些信息上。
“砰!”
精钢的铁胆在左冷禅掌中瞬间化为粉末,一股狂暴的、冰冷的寒气以他为中心骤然爆发,密室四壁瞬间凝结出厚厚的白霜。
“岳!不!群!”
左冷禅一字一顿,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声音不大,却蕴含着滔天的怒火与刻骨的寒意。
连陆柏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好!好一个岳不群,藏了这么多年,一朝得势,便如此迫不及待地亮出獠牙了吗?
竟敢如此威胁本座,扣押我十三太保,勒令我放人,还要亲上嵩山问罪?哈哈哈哈!他以为他是谁?”
陆柏硬着头皮上前一步,低声道:“掌门息怒,沙师弟失手被擒,实属意外,谁能料到那方岳竟如此快的就被岳不群收为亲传弟子,更没想到岳不群竟如此不顾情面。”
“意外?”
左冷禅缓缓的摇了摇头。
“这可不是意外,岳不群恐怕早已洞察了我们的计划,看穿了方岳的身份,他利用方岳,反过来钓我们上钩,才会让沙天江毫无防备的落入陷阱当中,被岳不群拿下。”
此时的左冷禅已经冷静了下来,他略微思索,就大致的猜到了事情的经过。
“掌门,那我们如何是好?真的要将那方岳的父母送回去吗?”陆柏轻声问道。
左冷禅面色阴沉,拳头紧握。
他当然不甘心。
其实,他并不在乎方岳,更不会在乎方岳那两个手无寸铁的父母,他只是在乎自己受到岳不群的威胁,却没有丝毫的办法,只能按照岳不群所说的那样,乖乖地将方岳的父母奉上。
这对于他来说,是一种尊严的践踏,让他再一次在岳不群身上感受到了深深的挫败感。
但是,没有办法。
如今沙天江被岳不群捉拿,他若不将沙天江赎回来,嵩山派十三太保当中的其他人难免会兔死狐悲,让整个嵩山派离心离德。
更何况,如今方岳已经暴露身份,他的父母继续留在嵩山也没有了丝毫价值。
为了这两个平民百姓,和岳不群直接翻脸,甚至将他直接招惹到嵩山派,确实也得不偿失。
“剑气……剑气……”
左冷禅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
“难道他真的窥得了那传说中的先天门坎?风清扬之后,华山竟又出了这等人物?”
过了好一会儿,左冷禅缓缓的吐了口气。
“罢了,将方岳的父母还回去吧,你亲自出面,带着方岳的父母去到华山派,将沙师弟带回来。”
“是,掌门师兄!”
陆柏松了口气,连忙领命。
说实话,在察觉到岳不群拥有如此高强的实力之后,他确实不想和岳不群直接对上,毕竟他的实力即便比沙天江要强一些,但是也没有强出太多。
他这个实力在岳不群面前恐怕走不了几招,如今能够不和岳不群翻脸,对他来说也算是一个幸事。
“等等。”
左冷禅叫住了准备退下的陆柏,目光再次投向西方。
“任我行那老魔头,如今有什么反应?他那日月神教如今在岳不群手上可是死了不少的高手,总不能无动于衷吧?”
“回掌门,据黑木崖探子密报,任我行确实震怒异常,但似乎被东方白劝住了,目前魔教在陕西境内的活动已全面收缩,偃旗息鼓,看情形,他们短期内恐怕不会再主动招惹华山了。”
陆柏如此禀报。
“哼!老狐狸!”
左冷禅冷哼一声。
“借刀杀人之计不成,便立刻龟缩,想坐山观虎斗吗?想得倒美!”
听到这个消息,左冷禅之前在岳不群身上受的憋屈感此时也消散了不少。
相比于他这一边,日月神教在岳不群身上损失更大,任我行显然比他还要恼怒。
既然任我行能够忍,他有什么不能忍的?
“行,你下去吧。”
左冷禅摆了摆手。
“是,掌门。”
陆柏躬身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