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万多年,查找一个音频全无的人。所有人都说他早已陨落,只有你和你的挚友,固执地相信他一定还在某个地方活着。
死亡本身或许并不可怕,真正令人窒息的是那份悬而未落的牵挂
是心中那本未曾真正合上、也无人能代为续写的,只属于他的故事。
都说一个人会死两次。
第一次,是他的心跳停止之时。那时,属于他的生命篇章便已画下句点,墨迹干涸。
第二次,是最后一个记得他的人,将他彻底遗忘。
那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彻底消散。
到了那一刻,一个人才算真正地、完全地死去。
如果让她面对小白的死亡……
她想,自己或许会崩溃,会无法接受。
光是想象要在一片虚无中,漫无目的地查找三万多年,却依旧音频全无……
那种漫长到足以磨灭任何意志的孤寂与无望,就让她不寒而栗。
琪琳并不知道,当年曳影剑归来时带来的那一缕极其微弱、几乎不可察觉的剑意微光,是支撑凯莎与鹤熙始终未曾放弃的最后火种。
但有时候……希望,反而比绝望更磨人。
鹤熙听懂了琪琳未尽的话语。她没有解释,只是轻轻弯起唇角:
“都过去了。如今他能在我身边……便足够了。”
她顿了顿,目光温和地落在琪琳脸上,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笃定:
“而且……不要太小看自己。”
“若是你,一定也能做到同样的事。”
天使彦:喂喂喂!为什么我感觉我这几章都没什么存在感啊!全程不是震惊吃瓜,就是被天基王陛下眼神压制,要么就是象个背景板一样在旁边安静如鸡!
天使彦:可恶!什么时候我才能真正的站起来,拥有属于我的高光时刻啊!
餐桌不大,几人围坐倒显得有些热闹。
黎白将最后一道清炒时蔬端上桌,自己也坐了下来。
琪琳早就等不及了,夹起一块排骨咬下,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好吃!”
她吃得毫不拘束,腮帮微微鼓起,透着一股生动的满足感。
阿追和莫伊也默默开始用餐,动作优雅却稍显拘谨。
毕竟,永恒王还好说,更多是存在与传说之中,相处一段时间后也发现了永恒王其实很随和
但天基王可不一样
不同与凯莎女王,两人对于天基王这位很少露面的王不是那么熟悉
对于其的大多了解都来自于自家的好姐妹炙心
但人炙心是天基王的学生,年仅五百岁的天才,还是凯莎女王的神圣右翼,不是她们两个小小的护卫天使能够比的
所以二人才比较拘谨
冥王星轨道,饕餮舰队旗舰指挥舱内。
“斯诺大人。”饕餮王噬嗥面对眼前那道戴着惨白骷髅面具、气息幽邃的身影,躬敬地垂首喊道。
“噬嗥,”斯诺的声音通过面具传来,低沉而带着冥河特有的空洞回响
“我神卡尔,有一项重要的任务要交予你。”
噬嗥眼中的能量光微微一闪,显露出难以抑制的兴奋:
“这是我的无上荣幸,斯诺大人!在下必定竭尽全力,完成我神交付的使命!”
“不用着急,噬嗥。”斯诺的话语平淡无波,却让噬嗥的兴奋冷却了几分
“仅凭你现在的状态……想要完成我神的任务,连一丝成功的可能性都不存在。”
“这……”噬嗥的身躯微微一滞。
噬嗥眼中的光芒骤然炽烈:“是!斯诺大人!”
他心中涌动着狂热的激动。
他就知道!只要忠心耿耿地追随死神卡尔大人,就一定能得到恩赐,不断迈向更高的层次!
曾经的他,不过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饕餮底层士兵,在残酷的军阶中艰难挣扎。
是死神大人的关注与赐福,让他一步步登上饕餮文明的王座,统率舰队。
而现在,他即将迈入新的世界,步入真正的飞升
巨峡市,超神学院深处,一间布满古籍与星图的老旧图书室内。
“恩?卡奥?你怎么有闲心,来找我这个半死不活的老头子了?”
看着推门而入、面色凝重的杜卡奥,正埋首于一本厚重古籍中的流浪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流老师……”杜卡奥的声音低沉,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雄兵连……恐怕要面临解散的风险了。”
“恩?”流浪闻言,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古籍,眉毛微微蹙起,目光变得严肃,“怎么回事?说清楚。”
杜卡奥叹了口气随后将事情的原委讲述给了流浪
“天使?这样的话确实有些难办了”流浪眯着眼 回想起上一次和天使的交锋,自己就因此落下了永久的伤痕
而且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感觉最近体内的那股能量好似更加活跃了
这让他不得不再多分精力以及能量去压制它 不过,也正因为他当时受了不小的伤,才避免被凯莎绞杀啊
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
这三万年来,他早已习惯了在伤痛的折磨与生存的侥幸之间,查找微妙的平衡。
“所以,卡奥,你来找我……是已经有了什么具体的想法?”流浪瑞兹的目光平静地落在杜卡奥身上,等待着他的回答。
“耗费了近千年时光,苦心经营,融入、布局、引导……
结果,就因为他们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想要将我们彻底否定,将我们踢出局?”
杜卡奥阴沉着脸,声音里压抑着不甘与冷意,“呵呵……哪儿有这么简单。”
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断的厉色:
“我打算……联系德星与诺星的遗老。天使不是想要银河之力和诺星战神的基因源码吗?
行,我可以‘给’她们。前提是……那些把这两大造神工程看得比命还重的老家伙们,能坐得住的话。”
流浪闻言,缓缓点了点头
他微微闭目,似在感知着什么,随后睁开眼:
“我会尝试联系卡尔,探探他如今的态度。即便他本人不直接出手……
应该也会派遣饕餮,或是麾下其他势力协助你。”
“那就多谢流老师了!”杜卡奥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真切的笑容,仿佛在重重阴霾中看到了一线曙光。
“呵呵,小事而已。”流浪呵呵一笑,摆了摆手,重新拿起了桌上那本厚重的古籍,姿态重回那份超然物外的淡然
“没事的话,我就继续看书了。”
“那我就不打扰流老师静修了。”杜卡奥躬敬地说完,便转身退出了这间布满尘埃与秘密的图书室。
门轻轻合上,将室内昏暗的光线与室外走廊的明亮隔绝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