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经常在世界各地游历的特工,对这座作为世界中心中的中心的城市——开罗,如果算上这一次的话,赵飞总共拜访了六次了。
至于脚下的这家五星级酒店,由于其位置优势、视野开阔,只要站在高处,就能俯瞰整座开罗城全境,所以几乎每一次赵飞来访时,都会成为赵飞的落脚之地。
久而久之,赵飞就将这家酒店作为他的海外据点之一。
全世界很多地方都有赵飞秘密储存物资的储物柜,而赵飞放在开罗的储物柜,就秘密安置在酒店顶楼。
依托着液态金属分身拖延时间,赵飞背着上官燕红冲到了顶楼。他放空了一座水塔,拆开水塔的底部,从夹层之中,抽出了一副完全密封的铁棺材。
接下来赵飞一番快速操作,铁棺材“啪”地一声被打开,只见里面放着几把长短枪械,大批不同类型的子弹和手榴弹,以及干粮、食水、药品等物资,还有被拆成9份的不明设备的机械部件。
赵飞将这些机械部件逐一取出来,然后快速将其进行拼接组装。
旁边的上官燕红都看傻了,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9份看不出是什么东西的机械部件,就被赵飞组装成了一台小型直升机。
不,准确来说,是轻便旋翼机。
然后,赵飞将整口铁棺材,连同里面的枪支弹药和其他物资,全部挂在旋翼机上,一点都不浪费。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一阵闹哄哄的声音,看来那些被控制的自溺症患者快要杀到顶楼来了。
看了楼梯口一眼,赵飞将从铁棺材里取出的两枚手榴弹扔向了了狭窄的楼道之中,随着两声轰然巨响,楼梯口被炸塌了,暂时阻挡那些自溺症患者的脚步。
随后赵飞便背起了上官燕红,与她一起坐上旋翼机,随着两把螺旋桨的快速转动,两人很快就飞上了天空。
“轰”!
两人刚刚升空没多久,被炸塌的楼梯口,已经被里面的力量撞开来,如同丧尸般的自溺症患者们杀到了楼顶。
但他们望着正在快速爬升的旋翼机,除了无能狂怒之外,没有任何办法。
“贱男,为什么要那么麻烦?咱们不能直接用魔法飞过去吗?”
飞到高空之后,坐在后面的上官燕红,疑惑不解地询问赵飞。
在她的认知中,只要她不是双腿突然瘫痪,她就可以立即召唤出“神火飞燕”,直接借助法器飞天遁走,还用得着这么麻烦,去组装一架轻便旋翼机吗?
“魔法不是万能的。”赵飞简单地回答了一句。
当上官燕红再想要继续问时,四周突然传来了一连串螺旋桨的声音。
她扭头一看,只见附近一些高层建筑物的楼顶,陆陆续续有十几架直升机飞了起来。
富人区里还没有感染自溺症的权贵富豪们,在看到形势失控时,立即搭乘他们的私人直升机,从富人区中逃之夭夭,离开这座不安全的城市。
此时,上官燕红终于明白赵飞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若是赵飞直接使用“双生风盘”或“星耀皓衣”的飞行能力飞走,那实在是太显眼了;相反,组装一台轻便旋翼机,混在一大堆富豪的直升机之中逃跑,反而更容易浑水摸鱼。
果然还是长年特工生涯摸索出来的经验,若是让她这个菜鸟自己来处理的话,恐怕早就成为被人注目的焦点了。
这个地方绝不比国内的城市那么简单,开罗因为其独特的地理位置,世界各大列强的情报机构,都死死地盯着这座城市,被人生意注意到,绝对不是什么好事——这样的生存法则,上官燕红还要学很多。
轻便旋翼机的电池,不知道是因为放得太久流失电量,还是本来储电能力就有限,其航程无法支撑旋翼机直接飞到“希望”号的停泊地,只能半途在城外一处无人沙漠降落。
没过多久,一辆沙漠改装的越野车缓缓驶来,开车之人正是赵飞的液态金属分身。
吸引了大部分自溺症患者的注意,为本尊和上官燕红的撤离争取到足够的时间之后,液态金属分身便立即解体成无数条液态金属的涓流,从团团包围中逃之夭夭,落到地面后才重新汇聚成人形,然后驾驶赵飞开来的越野车,逃离了那个是非之地。
会合之后,赵飞将旋翼机拆开,和铁棺材一起扔进了越野车的后备箱,然后将双脚瘫痪不能行动的上官燕红,固定在副驾之后,便立即坐上驾驶座,开车朝着“希望”号的停泊地驶去。
刚开了没多久,特工信物的通信频道中,就传来了陈海浪那神经质的声音:“头!不好啦!不好啦!”
“我好得很,你才不好了。”赵飞满头黑线。
“不是!我是说,咱们这边不好啦!”陈海浪连忙解释。
“什么意思?你们抵挡不住那些蛇妖吗?”赵飞皱眉道。
既然“希望”号降落在蛇妖的地盘,那么在晚上遇到蛇妖的袭击,基本上就是无法避免的。而赵飞本人跟这些埃及蛇妖族群打交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很清楚这些蛇妖的实力。
以他的经验,甄烨和马西迪夫这两位钻石法师,再加上关雪琳这位出色的阵法师,要对抗这些蛇妖绰绰有余。
但是,赵飞也无法确定,在他自己不在场的情况下,会不会出现什么意料之外的险情。
所以在听到陈海浪说他们那边不好时,赵飞第一反应,就是甄烨等三人未能抵挡族蛇妖族群的围攻,导致“希望”号遭到了袭击和破坏。
“不!雷电法王他们三人,按照您离开之前作出的部署,把蛇妖打得节节败退,完全控制住了咱们‘希望’号附近方圆200米之内的范围,那些蛇妖根本就无法靠近。”陈海浪进一步解释。
“那你在哭丧什么?”赵飞没好气道。
“问题不是出自于那些蛇妖,而是我们内部,‘希望’号的内部!”陈海浪急促道。
“内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赵飞顿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是是一号。”
“一号?薛坪?他怎么啦。”
“他、他好像疯了,用剑把‘希望’号从里面捅穿一个大洞。”
“什么?!”
听到此言,不要说赵飞了,连旁边的上官燕红都惊得差点跳起来。
薛坪为什么会突然发疯?
难道,他也感染了自溺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