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叶知秋想到,这样的人可不好找,没经过社会的淘洗,心思也单纯些,忠诚度更高,自己对他好点,让他以后成为真正的自己人。
钱这东西叶知秋不缺,但也不能一下子给大了,得一点点来,另外自己也得观察,他脾气性格适合不适合自己。
自此,文真天天跟着叶知秋,说实话,没人惹叶知秋,他还真不是一个挑事的人,两人一天也算有个伴。
这文真可比张亮强,会做菜,他是山西人,面条弄的好,山西面食可是一绝,叶知秋也爱吃面。
大家都说山西菜不入流,有人不服,展示了一下,于是有人开玩笑说,这菜要是喝上酒,那得赶紧吃,要不菜坨了。
当然这只是大家善意的玩笑,就像不知道的人埋汰东北菜一样,说你那东北菜除了大酱还有什么,做啥都放,其实这都是地方特色,体现了当地人文,也没什么好与不好,自己喜欢就行,反正叶知秋爱吃。
没事叶知秋给他炖点汤,文真毕竟受过大伤,还是需要补一补的。
很快五一了,叶知秋带着文真回了鞍山,方猛有任务,没空,叶知秋代表了。
张亮现在春风得意,扶正了,当了队长,因为他们队长当了副局长,上一次的案子他们都立了功,在加上叶知秋的助力,而马副局长也如愿了,也力挺,以后都是他的人。
参加完婚礼后,叶知秋又回了京城,可没过几天,家里又出事了。
夏军打来电话:“秋哥,于辉进去了。”
“为啥?”
“咱们客运线的一辆车正常拉客,上来一个流氓,对咱乘务员动手动脚的,司机不干了,两人吵了起来,动了手,这人找了不少人,拦住咱的车不让走,于辉去了,也没压住火,打起来了,对方一人伤重住院了,他们报了警,于是于辉被抓了。”
“伤的多重?”
“其实没多重,皮外伤,人家就说脑袋疼。”
“那你没去派出所问问吗?”
“去了,但是我发现他们可不向着我们,肯定是对方找人了,医院我也去了,人家要一百万,少一分也不行,我觉得不对劲,那有这么要的,让顺子一打听才知道,这人是跟张风年混的,也就是张风久的弟弟,他们也有条客运线路,与我们有些路段重合,我一想,这事绝不是那么简单,这事可能是对我们的一个试探,如果咱们忍了,以后还会有麻烦事。”
叶知秋想了想说:“我马上回去,你不要动,一切等我回去在说。”
“好。”
叶知秋收拾收拾就又回了东北,这事他也觉得是这么回事,上次见到张风久就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因为药厂的事跟自己一直憋着劲呢,必须得把他解决了,要不然天天跟他斗智斗勇,那有那么多闲工夫。
下午头下班前,叶知秋到了公司,所有人都等在这呢。
叶知秋又问了一遍具体情况,夏军说:“这事出了后,他们的车总找我们毛病,不是别你车,就是给你堵住让你出不去。”
叶知秋点点头,这事首先得把于辉弄出来,对于办案这些事他也不懂,于是给张亮打个电话,张亮听了后说:“这事主要在挨打那人身上,如果是普通打架,拘留几天也就完了,但如果真重了,在来个重伤害,可能判刑,所以你得先解决他。”
“可他调戏咱们乘务员怎么算。”
“这事你得有证据,看对方有没有实际行动,如果只是言语上的,又惹不轻撩不重的,就为了激怒你,说实话还真治不了他,最多拘留几天,你还是先与对方和解,让他出院,和解书一签,先把咱们的人弄出来,如果当事人追着不放,警方也不敢轻易放人。到时候我打个电话,他们肯定放人,然后你马上让乘务员去市局报案,到时候我过去,先把他抓起来,在看看他有没有别的事,到时候一起收拾他。”
叶知秋一听,觉得可以:“行,那我明天先去和解,看看对方什么状态。”
“秋哥,没事,可别像上回似的,亲自上阵,咱要收拾他们也简单,我上点心,只要他有把柄,我肯定能帮你收拾了他。”
“行,我知道了。”
放下电话,叶知秋说:“明天一早,夏军你陪我去医院,咱会会他。”
“好。”
“二毛子,你去买点水果,我去看看于辉家属,估计也着急呢。”
二毛子转身跑了出去,一会儿拎了一堆水果回来,叶知秋和夏军等人去了于辉家。
于辉媳妇带着孩子在家呢,也是愁云惨淡,虽然于辉是为公司的事进去的,但好像那边不依不饶的,她也很担心。
叶知秋一来就看出她强颜欢笑,于是说:“嫂子,事我知道了,你放心,这两天,我一定让于辉出来,我向你保证。”
于辉媳妇点头,眼睛红红的:“秋哥回来了,我也放心了。”
“必须放心,于辉为的是公司的事,我作为老板,必须为他做主,哪怕是动人情,花多少钱也无所谓,在说这也不算什么大事。”
于辉媳妇听了叶知秋的话也放心了,秋哥人品她是相信的。
从于辉家出来,叶知秋对夏军说:“军子,让你家嫂子没事过来陪着说会话,女人没经过什么大事,净着急上火了。”
“我知道,昨天就来了,现在在家做饭呢,一会儿给送去。”
“行,挺好,你能想着就行,得了,这么晚了,一起去饭店吃一口吧。”
众人来了饭店,要了一桌子菜,叶知秋说:“刚才也没给你们介绍,他叫文真,我助理。”
众人一听,也纷纷自我介绍,刚才看他酷酷的,也不吱声,就在那一站,叶知秋也没介绍,大家就没和他说话。
席间叶知秋问:“顺子,这个张风久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叶知秋对他还真不熟悉。
“这个张风久也是个老棍棒,混了多年了,现在开了几个洗浴,饭店,歌厅,在鞍山也有,听说还有矿,在这上边挣了不少钱,这两年实力增长很快。”
“我看他那买卖不干净吧?”
“不太干净。”
“你这样,把他生意的具体地址给我弄清楚。”
“秋哥,你要干嘛?”
“你别管,弄清楚就行。”
“好。”
叶知秋又对夏军说:“你让公司法务写一份和解书,明天和咱们一起去医院,谈好了当场就让他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