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秋回病房等着,把一万块钱也给了二胖,并且让他打了收条,事得办的稳稳当当,钱你收了,和解书也签了,下一步就去消案。
这时叶知秋电话响了,一看是张亮打来的:“什么事儿,张亮?”
“秋哥,如果你那边的事办完了,就去市局找一个叫霍成恩的副局长,我已经和他沟通完了,一切的事他会帮你办了,我现在在外地,明后天我尽快赶回来。”
“你这是去旅游了,婚假还没歇完。”
“是,你也知道,我们这行休息时间少,可算逮着个机会,就带老婆出来转转,你放心,我尽快赶回去。”
“没事,不着急,只要人出来了,其他的我就不怕了。”
“放心,放心,我都已经安排好了。”
”那好吧,就这样。”
有主治大夫帮着办手续,一切都很顺利,出院小结也写的很干净,立正,叶知秋谢过了大夫,带着人向医院外走去,二胖也溜溜的跟在叶知秋身后。
刚走到停车场,突然从外边开过来四五辆车,刷的一声停在叶知秋等人的面前,从车上下来十好几个人,一个个凶神恶煞,领头的正是那天跟在张风久身边,满脸横肉的家伙。
顺子急忙在叶知秋耳边说了一句:“秋哥,他就是张风年。”
张风年来到叶知秋面前,它虽然长得很壮,但比叶知秋矮,抬头看着叶知秋,而他手下的那些人呈扇面形,将叶知秋几人半包围。
张风年一脸戏谑:“叶知秋,听说你回来了,我来看看你。”
叶知秋嘴一撇:“你他妈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自己不知道吗?还来看看我,你配吗?”
这话说完,张风年脸上的横肉都气的跳了三跳:“叶知秋,你他妈一个孤儿出身,你有什么可牛逼的?”
叶知秋一笑:“对,我一直这么牛,十三岁我敢带着一把菜刀闯天下,你呢,十三岁是不是在家吃扎呢?”
张风年气的胸脯子起伏,但他忍住了,别看他带这么些人,也不过是给自己壮胆,大庭广众之下,他还真不敢动手,他也知道叶知秋是有人的,所以他才做这些小动作,恶心叶知秋。
这两年叶知秋声势浩大,从地产上挣了不少钱,张风久越想越气,当初就是他截糊了自己,还给自己弄进去了,所以他一直怀恨在心,如今他也发家了,在矿上挣了不少钱,也认识了几个上层人物,他开始膨胀了,想要报复,但也很谨慎,想一点点试探叶知秋的底线在那。
于辉的事就是第一步,如果叶知秋退让了,那就有第二步,这事儿他干的挺损,就纯恶心你,你还抓不住他大把柄,现在可有不少人观望,看叶知秋怎么处理,毕竟张风久在这人头更熟,而叶知秋常年不在家,在基础人脉上比不上张风久。
而张风久特意告诉了弟弟,别冲动,咱要的就是灭叶知秋的威风,但你真动他的人,他现在还摸不准叶知秋到底有多大能量,上次的事到底是叶知秋干的,还是那个京城人干的,动了叶知秋那人能不能管,他弄不准。
只要灭了他威风,以后咱们在这就算横着走了,目的也算达到了。
张风年特别听哥哥的话,所以一直忍着,今天叶知秋也是想激怒他,只要他敢伸手,当场灭了他,文真不白带。
张风年将火气压了压:“叶知秋,说别的没用,在牛你的人不也进去了吗?”
“是啊,进去了,人都说没进去一回,你的人生就不完整,咱就当体验生活了,在说,你哥不也进去了吗?而且还是多次,我看你那可不叫体验生活,你那叫跟监狱有缘,那地方,以后就是你们永远的归宿。”
“叶知秋,说那些没用,把我的人放了,我就让你走。”
“你的人,谁是你的人?”
“二胖。”
“怎的,你和他结婚啦,还是拜他当干爹了,还你的人,你算个嘚呀,还不让我走,今天我就从这走出去,我看谁敢拦我,滚蛋。”叶知秋说完,一把推开张风年,向前走去。
而张丰年那些手下见他没说啥也没敢动,他们也只是小喽啰,动叶知秋,他们得掂量掂量。
而二胖现在犹如大海里的小船,只能随风浪飘荡,根本没反抗能力,跟着走吧,已经这样了。
见叶知秋将要走远,张风年大喊一声:“叶知秋,你一个狗都不要的弃儿,我看你能狂到什么时候?”
他这话一出,气坏了顺子二毛子等人,这事等于掘叶知秋老根上了,他们是知道叶知秋根底的,当即二人转过身,指着张风年:“张二狗,你他妈找死。”说完就要往上冲。
叶知秋喊了一声:“回来。”
二毛子回头,满脸通红:“秋哥,我今天就干了他,也算报恩了,你别拦着我。”
“我说回来。”叶知秋表情严肃。
二毛子看了顺子一眼,秋哥的话得听,这么多人看着呢,二人无奈只得回来。
叶知秋背着手走到张风年面前:“我的身世我从不隐瞒,他反而是我的荣耀,而你们哥俩,连他妈狗都不如,还好意思跟我这叭叭,你记住,我会让你知道,弃儿的厉害。”说完转身带人上车离去。
张风年气的双手紧握,真想一拳打在叶知秋脸上,但这小子别看长的挺凶,可忍者神龟的功夫练的不错,叶知秋这么挑衅,他竟然能忍住,叶知秋只能说声龟哥,佩服。
张风年带人来是那个小黄毛通知的,可人没拦下来,他又回到他哥那,把当时情况一说,张风久也很生气:“这叶知秋真嚣张啊?”
“哥,咱怎么办?”
“别着急,我看他也是想激怒你,让咱们露出破绽,好反击咱们,越是这时候咱越得谨慎,恶心人的事咱干的多了,他一个小崽子,有多少经验,我就不信了,他不是有饭店吗?你说如果饭店吃饭的人中毒了,那他这饭店还能开吗?”
张风年一听高兴了:“那肯定开不了啊,还得赔人一大把钱。”
“是啊,这就叫饨刀子割肉,谁疼谁知道。”
“好,哥我马上安排人。”
“你等会,别让咱自己人去,装的怎么也赶不上真的像,万一查出来,那就是事,得让别人吃出事,咱就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