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夏天很热,叶知秋回到京城大多时间在公司,学校也放假了,公司的空调不错,天天和蔡光他们一起做些研究,新招来的人也需要认真的带。
这个团队不光要进行药理检测,也要会做一些研究,等团队成熟了,就可以做一些大项目,当然必须有带头人。
秦学广也说过,到时候他可以牵线,与学校合作,以此来增加实验室的知名度。
叶知秋知道,这事不好操作,出了成绩算谁的,打铁还得自身硬,先埋头发展吧。
娱乐公司还是老样子,唱片不行了,只能靠演出,未来许多小唱片公司都倒闭了,歌手有的都改行了,知名的可以开开演唱会,当然真大牌,比如周杰伦,老有新歌依然没问题。
叶知秋如果想,他能给垄断了,但那样太不讲究了,整个华语乐坛都得哭,所以看谁来气坑谁吧,盖小楼那小子现在就没出来,不知道在那盖楼呢,穿皮裤的也不知道现在能不能穿起皮裤了。
叶知秋忽然想起,盘子还有一首歌,得了就它了,对不起了老刀,我在帮你一下,于是他把爱是你我给了颜开和方菲,这首歌可以合唱,也可以独唱。
在给你们助一把力,以后自己找食吃去吧。
这二人得了歌自然是很高兴,一首好歌能成就一个人,甚至这辈子都能靠它吃饭。
很快十一快到了,叶知秋给文真放个假,回家陪陪老婆孩子吧。
文真屁颠屁颠的走了,现在多好,轻轻松松,挣的也多,老板也讲究,他有时就感谢陈钟,本来这位置是人家的。
叶知秋则独自回了老家,孟祥林告诉叶知秋先回鞍山,叶知秋也不知道为什么,但也照办了。
当天晚上,在鞍山的小家,师徒二人弄了两个菜开喝。
叶知秋问:“师父,你为啥非让我回这来,是有啥事吗?”
孟祥林叹息一声:“还真有事,我也挺生气。”
“怎么了?”
“这不是汪新结婚吗?本来你干妈让你参与接亲去,我也觉得这事对啊,现在可村里,谁有你有排面,可是你猜怎么的?”
“咋的了?”
“老汪家有人不同意。”
“不同意?这事也不是啥大事,为啥呀?”
“人家说了,你是天煞孤星,生来克妈,到现在这么有钱了,还孤身一人,这辈子犯孤寡,去接亲不吉利,必须得是全和人,那样才好。”
叶知秋听了沉默不语,这帮人什么心态呢,当初刘瞎子一句话,让自己被许多人排斥,可现在自己已经改变命运了,为什么还有这些事呢,难道真像人家说的,成见是一座大山。
孟祥林见叶知秋不语,赶忙说道:“知秋,你不用搭理他们,这些人愚昧无知,他们懂几个问题,挨着你的,那个没受益,他们就是看你不待见他们,存心找茬,可算有点事能拿捏你一下了,咱用不着生气,过好咱的日子得了,以后我也不回去了,看他们来气。”
“师父,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听郭志超说的,你干妈为这事和汪家人大干了一场,郭志超他爸听见了,偷偷告诉的郭志超,郭志超听了也生气,憋了两天才告诉我。”
“汪新没说,他天天和你们在一起?”
“那个笨蛋他敢吗?我要当时知道,我找他们家去,房子我给他点了,我告诉你知秋,要是没你干妈,我非大闹一场不可,他们凭什么这么说你?”
“那汪叔呢,他怎么说?”
“他老汪家人一个个的有几个明事理的,这事从汪家老大那起来的,老爷子做的主,汪占宝可能也同意,他怕得罪一家子人,到时候结婚时人家不来,怎么办,那不是冷场了吗?”
叶知秋对去不去接亲无所谓,但他想知道干妈一家人的态度,而且他也感觉可笑,汪占宝你一个大男人,这点事看不明白吗?你老汪家全算上,能不能抵上我一人,我可是真金白银的给,他们能给什么,分明就是看你得着了眼气,玩点花招,我得不着的,你也别想好。
关于接亲找全和人这事倒是真有,什么离婚的,没后人的都不能去,可叶知秋不一样啊,你这点事要看不明白,那以后咱就离远一点,反正我也不是冲你,一切都是干妈的面子。
所以说,有些时候,亲戚的背叛更可怕,心态一旦失衡,什么事都能做出来,你要是光顾亲情,分不清好坏,那吃亏的是自己。
孟祥林说:“知秋,那结婚当天你还去吗?”
“去呀,为什么不去,我不去,最伤心的是干妈,别人我不在乎,但我不想让干妈伤心。”
孟祥林点头:“那行,你去吧,反正我是不去,我怕当天我收不住火,在闹起来。”
“行,你不去就不去。”
“对了,咱那块地批下来了,你想着去把手续办了,钱从地产出吧,你们就当开发了,然后给咱留两套大点的,我不想回村住了。”
“行,不回就不回,其实我想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咱盖他两栋别墅,到时候咱爷俩就在那住,愿意回京城了,咱就回去住两天。”
“行,这个不错,村里的人,也没什么我值得留恋的,在哪待着,还不是待着,清清静静的挺好。”
“放心吧,我有数,这两天我把夏军叫过来,咱们去周边转一转,看哪个地方合适,买下来,咱们就建。”
晚上睡觉的时候,叶知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他心中有气,气这帮人的愚昧无知。
其实有很多时候事情就是这样的,一个在群体里本来是最底层的人,现在突然发迹了,大多数人首先是不适应,然后是不服气,再然后会发展成谩骂诋毁,无论你发展成什么样子,他们都不会承认你,事实上,这些事都是嫉妒心在作怪。
而从叶知秋的角度,他之所以对干妈这么好,第一,确实他有感恩之心,为报答干妈当初对自己的恩情,而更多的是他一直渴望被别人认同,甚至他现在做的很多事情,都是希望被身边的人认同,这种做法已经成为了他心中的一种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