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学广白了他一眼:“别得瑟,瞧不起人家啦,人好就行,别想那些没用的。”
“不是,那不会。”
“不是就好,那就好好处。”
“停,二师伯,咱不唠这事了行不?”
秦学广不爱搭理他,一提这事就扯没用的。
二人进了校长办公室,校长笑着说:“来,喝茶自己倒。”
这就是很随便了,没拿你当外人,叶知秋从善如流,给二师伯和自己倒了一杯。
校长说:“小叶,今天算是头一炮打响了,以后还得努力。”
“嗯,我知道。”
“对了,你那一套理论最好认真总结一下,最好能形成体系。”
叶知秋点点头说:“我其实一直有这个想法,如果不留校,我就准备开始研究了。”
“可以啊,留校也不耽误你研究啊,这样,让秦校长牵头。你们先做起来,资金我从学校给你们拨一点,我在看看跟上边申请一下,咱们好好做一下。”
校长之所以这么支持,第一无论哪个项目出成绩,他作为校长都能沾光,另外秦学广对他工作一直支持,他可比秦学广小,秦学广大多以学术研究为主,也不争权夺利,在有叶知秋值得培养,有潜力,还有财力。
秦学广一听,当然高兴,马上说:“没问题,咱们之前就有基础。”
叶知秋想了想说:“这事肯定要做,如果成了,对学生也是一件好事,增加了知识面,对医生来说,也一样,可以算意义深远,这样,我看校长对这事也深有研究,要不您牵头怎么样?”
秦学广一听,对呀,还是知秋聪明,这事必须给校长拉上,以后资金,政策,推广,校长有大用。
校长一听喜笑颜开,叶知秋啊叶知秋,还得是你,上道,不错,这事真成了,形成新的教材,上面的名字有自己,那可是会让许多人记一辈子的事,绝对的荣誉,于是他说:“我呢虽然也懂,但平时太忙,没时间天天在实验室待着啊?”
秦学广笑着说:“校长,你以为我有时间,我那几个学生,几乎都是他带,我也就没事去看看,你也跟我一样,没事去指点指点就行,这小子脑子里有货,他都不常去,放下几句话,够他们干好长时间。”
校长哈哈大笑:“这么厉害吗?”
秦学广煞有其事的点头。
“那行,就咱俩牵头,小叶你是主力,别的事不用你管,把活干好就行,项目你先干着,我马上申请,资金也马上到位。”
这就是有人的好处,要不你想干项目,等着吧,没钱你啥也干不了,连实验室都不给你,你就等吧,头发都白了你也看不着影。
叶知秋说:“钱没问题,不行我出一部分。”
校长摆摆手:“先不用,实在不行你在出,你好好干,两年之内你要出来点成绩,因为按你的资质,两年,你要有成绩,就能评副教授,这事我和老秦肯定支持你。”
“行,感谢校长,那我这课怎么安排?”
“现在课不重要了,这事重要,这样,一个月你抽出一天来,上下午各一节,也锻炼一下你,其它时间你随意,我虽不干涉你,但你小子事得给我干好,别给咱俩老的丢脸。”
校长这是以长辈的口吻说话了,怎么说人家级别在那呢,给脸你得接着。
叶知秋连忙保证:“放心校长,坚决完成任务。”
校长又是哈哈大笑:“老秦,这以后都是项目负责人了,你给调个独立办公室,那么多资料,不能随便外泄。”
“行,我去协调。”
“行了,回去吧。”
二人出了办公室,又回了秦学广那,沈琳正局促不安的在那等着呢,头一次来副校长办公室。
二人回来后,秦学广坐在自己位置上,叶知秋在这就随便了,往沙发上靠,那派头,像家里养废了的傻儿子。
秦学广不想搭理他,有能力的人有特权,反而看向沈琳,说道:“沈琳,想不想读研究生?”
“啊?”沈琳一愣,这太突然了吧?
“怎么,不想读?”
“不是,不是。”沈琳想不想读,她当然想,可好不容易上班了,能挣钱了,再读研究生,那家里又多了负担,所以她迟疑了。
叶知秋能明白她的想法:“想读就读,你可以读在职研究生,不太耽误事,但私下里得努力了,在说,不是有我吗,不会的我教你。”
沈琳忽闪忽闪那双大眼睛说:“我不知道能不能考上?”
叶知秋笑了,没说话,秦学广说:“那事你别管,你就参加今年的考试吧,报我的名下,其它的不用管。”
沈琳点点头,叶知秋心说:“得,我又多带一个学生,还说我师父不着调,这门里有一个着调的吗?抓我一个苦力,往死里用,哪天我就撂挑子。”
秦学广又对叶知秋说:“你回去仔细整理一下,选择一些有代表性的药,别一下弄太多了,咱要想两年出成绩,品种太多干不过来,除了之前咱们做过论证的,你在选一些,然后让校长立项,得抓紧,研究完了还有专家论证,知秋,你今天把院长拉进来这招真好,在专家人脉这方面,校长绝对首屈一指,有他在,咱们少费太多事了。”
叶知秋嘿嘿一笑:“咱光低头拉车,不得有个指路的啊,要不掉沟里都没人知道。”
秦学广由衷的点头:“我吧专注学术,说实话在这方面差点,还是你聪明。”
“也不能这么说,术业有专攻,您干的也不错。”
“行了,别拍马屁了,你也不错,比二师伯强,我很满意,滚蛋吧!”
叶知秋腾的一声从沙发上弹起来,很悲愤的说:“走沈琳,二师伯太抠,用完人,饭都不管,哥带你吃大餐去。”说完转身就走,随手把桌子上的茶拿走了。
秦学广气的大喊:“我在不抠点,办公室都能让你搬空,你个坏小子。”
叶知秋可不管,拉着沈琳就跑,一会儿在把茶要回去咋整?
沈琳被叶知秋拉着,都没来得及跟秦学广打招呼。
被叶知秋拉着的手一阵阵酥麻,长这么大,头一次被爸爸以外的男人牵手,那感觉,特美妙。
出了办公室不远,叶知秋这个臭流氓就松开了,沈琳只能感叹,叶知秋在流氓这条路上走的不太远,你就应该一直走下去。
而叶知秋也不是不想拉,关键是外边人多了,咱现在怎么也是老师了,得注意点形象。
到了车里,叶知秋问:“水呢。”
沈琳又把粉红色水杯递过来,叶知秋喝了一口问:“这杯是你的,还是给我买的?”
“给你买的。”
“给我的,怎么买个粉红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