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叶知秋来讲,以后,他也不可能当上主任,因为真正的主任要管理许多事情,而副主任才是真正看病那个,而他就是个闲职,有事了找找他就不错了,你想让他天天守医院,那不可能,首先他本人就不愿意,另外他真有事。
但是该往前走的路也要走,都说艺多不压身,名多也不压身,后来多少人弄了各种名头,就是为了突显身份,但他们那是刻意的,而叶知秋是被逼的。
沈琳正式读研了,也跟着项目组,而且叶知秋发现,沈琳挺有灵性,之前自己教她医术时,就发现她学习能力极强。
秦学广也发现了,这下又如同发现了珍宝,亲自下场开教,叶知秋那套东西不太适合沈琳,所以他觉得必须自己来。
而叶知秋录的两首歌也正式发了,引起了许多关注,都知道秋哥能写歌,可不知道也能唱,还唱的这么好。
而叶知秋也授权了颜开,他也可以在演出的时候唱,因为自己也不能出去商演去,别浪费了歌。
沈琳一天只要回家,这两首歌循环播放,怎么也听不够。
时间很快到了一月份,叶知秋已经开始准备要去拜访老丈人了,首先要把公司的事安排完。
药业这边今年是利润大涨,比去年翻了好几倍,大家分红也是同样翻番,有的公司,几年不分红都正常,挣了钱要扩大发展,可金秋不用,当然原有药方就是他们的财富,不然你上那弄这么多品类的药去,为什么专利值钱,就因为独家,而叶知秋为什么拿出那么多股份,这就是原因。
明年叶知秋又要开始研究新方子,秦学广现在已经把所有的方子都传给叶知秋了,这回叶知秋算是针灸方剂齐全。
秦学广对叶知秋现在是毫无保留,他说叶知秋就是心医门的希望,谁也替代不了,以后门内的事必须他说了算。
当然门内也没什么事,唯一一个从医的赵月明,对叶知秋服服帖帖,不服不行啊。
这边的事处理完,大家都高兴,特别是李川这样的,啥事没管,照样不少分钱,他都感觉惭愧。
叶知秋把文真和陈钟都放家去了,去老丈人家,他们跟着也没用。
带着买好的东西和沈琳先回了海城,叶知秋要给公司的人开个会,布置一下明年的工作。
在公司的会议室,几大金刚又汇齐了,又多了一个丁晓东。
叶知秋问:“夏军,该发的都发下去了吗?”
“发下去了,报表已经整理完了,放您办公室了。”
“行,今年咱公司各项工作做的都不错,每个人都很努力,我说一下明年的安排,明年我们地产的工作重心在鞍山,当然海城是咱们的根本,同样重要,我是这么想的,工程质量的问题仍由丁晓东负责,程玉主抓鞍山,梁龙身为副总,负责海城的全面工作。”
叶知秋顿了顿又说道:“顺子也升为副总,还是主管材料,后勤,鞍山的材料顺子你也得管,别人我不放心,以后你会很忙。”
“放心秋哥,肯定不能出差错。”
叶知秋点头:“二毛调到鞍山,主管洗浴饭店,还有安保。”
“好嘞,保证完成任务。”
“于辉和江虎不变,你们物流这块还要扩大,江虎侧重药厂,上次的事运输保障不错,还要继续努力。”
“放心。”二人保证道。
“夏军总负责,海城你也要常回来,这是咱们的发家之地,明年在鞍山也建个办公地,人员该怎么分配你自己考虑,不够的马上招,未来海城要能辐射到大石桥营口,鞍山要到辽阳沈阳,这事你们自己规划。”
“好,年后我马上办。”
“我们公司从目前看来,发展前景越来越好,这跟大家的努力是分不开的,当然现在大家条件都好了,不像以前了,但是咱们仍不能有懈怠之心,工作还得像以前一样,未来发展会越来越快,咱们只要稍一懈怠,马上就能被人超越,谁生了懈怠之心,谁就会被淘汰,不只是社会,公司也一样,你觉得钱挣的够花了,我没觉得,那样你只能脱离咱们这个团队,到时候别说秋哥无情。”
叶知秋这也是给众人敲个警钟,这几年顺风顺水,别以为万事大吉了,不好好干照样抛弃你。
众人面色严肃,他们也明白,这是秋哥的警告。
“另外大家都知道,我在鞍山盖了一个别墅,还剩两户,谁想要就搬过去,当然现在就这两户了,以后在旁边还要建,到时候大家都有份,就是早点晚点。”
众人互相看了看,程玉说:“秋哥我要一个吧,以后主抓鞍山,我也不想来回跑了。”
“行,还剩一个。”叶知秋又看了看大家。
于辉摇摇头:“我不要,我这边事杂,每天得过来瞅瞅,天天往回跑太麻烦,等以后在说吧。”
江虎也是这个意思。
顺子说:“那我要吧,以后我也得跑鞍山,也算有个窝。”
夏军笑道:“顺子,你这口气,那可不是窝,正经的风景秀丽,得瑟了不是。”
顺子一笑:“反正是沾了秋哥的光。”他现在是真正觉得,顾老三的眼光高,跟着秋哥真好。
“行,那最后一个给顺子,对了,丁晓东,你来的晚,有些事你没赶上,这两年你的表现也不错,明年在咱的楼盘里你也选一户,夏军你给办了。”
“谢谢秋哥,我一定尽心尽力把工程质量看住。”丁哓东心里想,头一波没赶上,这回可妥了。
“好,大家常说,好饭不怕晚,不管来的早晚,咱们以后的路还长,大家都好好干,该给你们的,我一定会给,但不该你拿的,如果拿了,你也得吐出来,我的一贯作风,钱我不在乎,但无论怎么给,得我愿意。”
摊子越来越大,分工必须明确,也得越来越正规,不能再以哥们义气来维持了。
“好啦,事就说到这,过年了,给你们个小礼物。”
叶知秋拿出了他买的手串:“这是小叶紫檀的,每人一个。”
大家都知道金银,这东西没见过,在过几年才流行,他们只见叶知秋戴一个,黑不溜秋,还带点星点。
众人每人选了一个,还剩两个,叶知秋收了起来。
于辉问:“秋哥,这东西有啥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