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再也吸收不了,叶知秋身体也到了极限。
叶知秋站在树林里哈哈大笑,这个年过的值,沈琳算是自己的小福星,没有这一番事,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晋级。
他得赶紧下山了,雪越来越大,一会儿找不着路了。
叶知秋脚下使劲,一纵十几米,看到有鼓包的地方在落脚,那底下要么是石头,要么是草丛,肯定不是坑。
奔跑了一阵,终于到山下了,叶知秋才改为慢慢的走。
路过村里的小卖部,叶知秋撩帘进去,卖店老板一看不认识啊,这小村子,难得有外人来。
“老板,买烟。”
“小伙子,你不是咱这的人吧?”
“啊,不是。”
“谁家的亲戚?”
“对,我是沈琳对象。”
“哎呀妈呀,听说沈琳对象来了,这长的也太帅了,小伙多大了?”
“过年二十九。”
“哎呀真年轻,在哪上班?”
“京城。”
“干嘛的?”
“大学老师,老板把那人参烟给我拿几条。”叶知秋觉得不能让他在问下去了,一会儿身上有几个痦子都能打听出来。
在东北都说不丢孩子,来个生人,就这个问法,什么能丢?隔壁村的耗子走错地方,都能给你揪出来骂一顿,上几堂政治课,你说你还有什么心情干坏事。
就用四个字形容最合适,无所遁形,南方人认为东北人没边界感,可这正是对坏人最好的防御,大家都自扫门前雪,看着是给彼此空间了,可真有事也没人帮你,你家进生人了,可别人不知道啊,管那闲事干嘛,可在东北,家里人串门去了,钥匙扔给邻居,帮忙喂个猪鸡什么的,常有的事。
特别是在大城市打工的,本身就是背井离乡,没人管没人顾,但你身边要多一个东北人,那你在看看,真生个病,马上能把药给你买来,所以许多事各有利弊,就看你怎么去看待。
叶知秋之所以来买烟,主要是沈父舍不得抽华子,那就给他多买点普通烟吧,这样抽着不心疼。
这回好,小卖部大部分中档烟让叶知秋包圆了,老板问:“小伙子,买这些干嘛,能抽了吗?”
“能,给沈琳爸爸买的,买太好的他舍不得抽,对了老板,如果他要来退,您就告诉他退不了,不知道真假,可以不?”
老板一听就明白了:“行,多大事,老沈算是有福了,趟上个孝顺的。”
“好,再见。”
叶知秋搬着一个大箱子走了,而小卖部老板紧急调货,明天二十九,还能送,要不然过年没烟卖了,叶知秋一下子拉动了靠山村最大超市的gdp。
叶知秋刚进院,沈松就窜出来了:“姐夫,我还以为你走丢了呢,刚想出去找你。”
“丢啥,多大人了。”
“你这又买啥了?”
“烟,给你爷俩抽的。”
“妈呀,买这些,咱俩也不是烟囱。”
“别废话,接着。”
叶知秋把箱子扔给了沈松,沈松抱着就进去了:“爸,你看我姐夫,买这么多烟。”
沈父瞪了他一眼,瞎叫什么。
可烟往炕上一摆,他也傻眼了,这玩意是过年了,可也没这个买法啊,你们辽宁那边都这么过日子的?
“干嘛买这么多?”
“啊,抽呗,别抽那老旱了,太呛,这带嘴的,好点,在说我婶也受不了。”
感情给我买的,沈父心中感动,这孩子心里是真装着琳琳,要不不能这么使劲花钱。
有时候钱买不来爱情,但没钱你肯定没有爱情。
叶知秋花钱不只是为了沈家人,他更想让沈琳放心,让沈琳知道自己对她的感情,所有的这一切,都不白花,沈琳都会回报他,用她的真心。
沈琳现在真的是满眼小星星,知秋怎么这么好,还有男人味,今天收拾胡六,太霸气了。
沈父也不知道说什么,满屋电器都是人家买的,别计较了,于是他对沈母说:“到点了,做饭,知秋爱吃啥?“
现在也不叫小叶了,跟着女儿的叫法,心里已经没有什么防备了。
叶知秋想了想:“咱别大鱼大肉了,弄点小拌菜什么的就行。”
“家有辣白菜,中午还剩不少肉,在弄个大酱汤,你家那边不一定有。”
晚上的时候,叶知秋又给沈母治疗了一次,这一次他发现,自己对内气掌握更加得心应手,治疗也更方便了。
叶知秋一不做二不休,干脆连沈父也给调理一番,沈父多年劳累,身体也不好,万一自己没在身边,在出事犯不上。
第二天一早,这回是沈父要求去洗澡了,他终于知道沈母当时的境况了,于是叶知秋开车带全家人去了镇上。
镇上的浴池人特别多,叶知秋要的是单间,比普通的贵,一般人在大池子洗一下就算了,还便宜。
其实有许人说,你们东北不爱洗澡,这个事怎么说呢,在七十年代,东北农村确实是不可能天天洗澡,冷啊,也没那条件,夏天的时候农村孩子弄个水缸晒水,或者干脆下大河,冬天在家里,屋里烧热点,弄盆水搓搓,但城市就好多了,有浴池,家里也有暖气。
就说鞍山,五六十年代就有煤气管道了,统一供气,鞍钢余热水供暖,在厂子天天洗完澡回家,每个厂子都有职工浴池,那时候东北工业化极高,各种福利,穿着时尚,生活状态极好。
就说叶知秋当年买的台王三百多,娇衫一千多一件,那可是九三年,不只是叶知秋能买起,街上能卖,就证明有市场,许多人能买起。
有人说,九三年一天才挣十块钱,用啥买,那只是你没见过,你挣的少,不代表没有,海城建材市场,当时铃木摩托,听说两三万一台,叶知秋看见许多人骑,九三年的大哥大,海城街上早就有人拿了,穷人在任何时候,你也想像不到富人是怎么挣的钱,人家究竟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而后来社会发展了,市里自不必说,室内温度二三十度,哪天不冲一冲,当然这只是冲一冲,在东北这不算洗澡,得搓通透了。
东北的洗浴是一种文化,那得是从内到外的舒坦,这才算是真正洗澡了,从浴池出来,脚丫子都是香的,当然你得花大价钱,各种浴,什么奶浴,盐浴,花瓣浴的,醋搓,奶搓,红酒搓,反正你肯定想不到,说浑身倍香一点不夸张。
叶知秋之所以来洗,他也又进阶了,身体在一次强化,虽没他们那么强烈,但也不太好受。
镇上浴池环境一般,反正洗干净就行。
洗过后,又去大集逛了一圈,买些东西就回家了。
下午沈琳说:“知秋,陪我去看看我小学老师啊?”
“就是给你用铅笔判作业那个?”
“对。”
“行,我也想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