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三又说道:“对呀,我就是这么想的,咱们钱没人家多,那咱就多出力,另外,这几个小崽子们也都有了工作,这不是一举两得的事吗?”
“行行。”
“大哥,其实这两天我也观察了,叶知秋这小伙子应该不错,他来二哥家,你从眼神就能看出来,他到底是不是嫌弃?说实话,二哥家那个条件确实差了点,可这小子没枝枝约约,盘腿就上炕,你看给二哥家买的那些东西,咱不是说花钱就好,最主要的是他看到了,记在心里了,又做了,最主要的是,人家虽然有钱,可有钱就得给你花吗?这证明琳琳在他心里还是很重要的。”
“对对,是这么回事,我听说他把小卖部的烟,都差不多给包了,就为给老二抽的,他拿的烟肯定贵,怕老二不抽,这小子心挺细。”
“哥,这不是细的问题,这是人家真往心里去了,只有把你放在心上,才会为你想这些事儿。”
“对,真是这么回事,唉,挺好啊,琳琳有福。”
“可不是吗?二哥家这回终于算熬出头了,不光熬出头了,咱们兄弟还能跟着借借光,多好的事啊。”
不提这兄弟二人在家唠着叶知秋的事,叶知秋带着沈松父子二人,又来到那片空地:“这片空地我感觉还不够大,可以再往那边扩一扩,到时候你和村里商量商量,咱们办个手续,该多少钱就多少钱,然后顺手把你家这房子也扒了,一起盖上。”
“不用不用,房子我们自己盖。”
“别费那事了,盖厂房的时候一起就盖起来了,沈松也不小了,以后也得结婚,这个房子可找不着媳妇儿。”
沈琳爸爸有些惭愧。
“沈叔,你也不用想别的,我和琳琳结婚了,咱们就是一家人,这点钱对于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如果你总是分的那么清,以后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另外,你只要把这个晾晒场给我管理好,那对我的贡献就是很大的,盖个房子又算得了什么呢?而且我准备把他盖的大点,以后,我们的工作人员来了,也能有个住的地方。”
沈琳爸爸现在被叶知秋用钱砸的晕晕乎乎的,都不知道该不该拒绝了。
沈松很激动,过年他二十二了,也差不多到了要搞对象的年纪,可他家这个房子,真找不着对象,凭他们自己挣,不知道得几年能盖上房子,姐夫真好。
叶知秋一直认为,只要家庭和睦就行,花点钱算什么,但接受的人你得知道感恩。
现实中有许多扶弟魔,当然你有能力了,帮帮弟弟这无可厚非,可你自己家过的都不咋地呢,你凭什么帮,你那是没拿自己丈夫当人,这样的人不能要。
对于沈家,在叶知秋看来,绝对是值得培养的,一群正经的技术工人,他们虽然没上过学,但论技术可不比大学生差,主要是实践经验强,对土地也熟悉,真正是有大用的。
有他们在,自己的种植基地很快就能建起来,而且还放心,这么干又帮了沈家,真正的一举两得。
三人回了家,沈母问:“你仨干嘛去了?”
沈父就把事说了一遍,沈母也停下手里正炒的菜,愣愣的看着叶知秋,咱老沈家是走了什么大运了。
“妈菜糊啦。”沈松都闻着糊味了。
沈母赶紧弯腰炒菜,可眼泪却滴到了锅里,今天的菜应该更好吃,因为这是幸福的眼泪。
叶知秋和沈父进了屋,沈琳也跟着进来了,沈松马上补位烧火。
进了屋沈琳问:“建这个厂是不是要花很多钱?”
“这倒花不了多少钱,关键是早晚得建,厂子生意越来越好,没有一个稳定的供货源可不行。”
“那我叔他们真的都能上班?”
“肯定能啊!”
沈琳很高兴,她上学这些年全靠叔伯们帮衬,有时候回来时,叔叔时不时的偷偷给自己个百八的,其实他们挣的也不多。
沈琳按捺不住心中的兴奋,搂住叶知秋就亲了一口。
沈父看见了,急忙把头转句一边,这丫头,没看见你爹还在呢吗?
沈琳亲完跑出去干活了,叶知秋也不好意思的笑笑。
晚上终于开宴了,今天这顿最丰盛,沈母是拿出了十八般武艺,拿手的菜全做了一遍,还频频给叶知秋夹菜。
今年这个年过的真好,什么事都这么顺,自己身子现在可有劲了,一点不像有病的人,沈母现在感觉日子终于有了奔头,以前总觉得是自己拖累了全家,这回自己也能下地干活了,真好。
晚上看电视守岁,叶知秋又买了许多烟花,放的是硝烟弥漫,沈松算过足了瘾。
晚上睡觉的时候,沈琳又钻进叶知秋的被窝,现在叶知秋有点害怕她,关键是她只点火不灭火,也不敢灭,这房子必须得盖了,要不太耽误事。
第二天早上叶知秋早早起床,初一了要拜年。
沈家二老每人给叶知秋一个红包,里面各是一千块钱,这对于他们不少了。
沈琳也给过他们钱,但都没动,万一孩子要用,在给花了,在外面不同于家里。
而叶知秋也没拒绝,给就拿着,当然他也有礼物,给沈母准备了项链和镯子,早就想好了。
沈母不好意思要,沈琳直接给妈妈戴上,今天都是新衣服,头发也梳的立整,在加上几日的治疗,沈母犹如脱胎换骨了,年轻好几岁,另外心理负担没了,精神头也上来了,马上人变的不一样了。
沈父头一次见老伴这么漂亮,其实沈母比沈父小两岁,今年才四十八,这放在后世,还能在浪几年。
给沈父的是一块表,上山下乡的也有个时间。
沈松的姐夫不白叫,一万块的大红包,沈松原以为三百五百的就不少了,给这么多,自己得不着啊,虽然二十二了,在他家还是老令,交给妈妈保存。
吃完饭,都去沈老大家集合,今天在他家吃,正好拜年。
全家兴高采烈的出门了,拎着给叔伯带的烟酒礼物,半路上,冤家路窄,又遇上胡六了,这胡六看见叶知秋腿都哆嗦,转身想走。
叶知秋喊了一声:“胡六。”
胡六像被施了定身法,叶知秋往前走了几步:“大过年的,看见我不知道拜年吗?”
胡六怕啊,头顶上现在还没好呢,这人太生性,于是立立整整的给叶知秋行个礼:“干爹,过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