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了户口,紧接着就是改名。
唐挽和应淮亲自做这件事的时候,小念安待在家里玩。
爸爸妈妈说出门办户口了,不久后会回来,她就安心在家里等着。
她是个很安静的孩子,一个人也可以待很久,更别说还有贴心的阿姨带她一起玩积木。
乐高要拼好久,小小的零件,要拼出一个巨大的城堡。
小念安脑袋歪了歪,脑海里就大概有了迷糊的构造,所有的建筑都有几个最坚固的支架,所以先把支架搭出来。
田阿姨只是端了个点心过来的功夫,就见到初成规模的构造,不由得面露惊叹:“小姐可真聪明。”
小念安脸红红的,小声道:“我想在爸爸妈妈回来之前拼出来。”
城堡上边有王子公主和小公主,也是一家三口呢。
田阿姨鼓励道:“一定可以的。”
她心里惊叹着,都是同龄人,小念安和叶若雨差别也太大了,小念安可真聪慧。
傍晚,唐挽和应淮回来了,他们把户口和孩子的新名字给她看。
小念安心里也满是高兴,她抱着户口本眼里闪着星星,把刚建好的城堡送给他们。
“好漂亮的城堡,谢谢宝宝。”唐挽把她抱到腿上坐着,柔声道,“明天太奶奶就来市里看望咱们了,宝宝明天就可以见到太奶奶了。”
小念安紧张起来:“太奶奶喜欢什么?”
唐挽捏了捏她的发揪,“不用想别的,她看见宝宝的第一眼就会喜欢你的。”
这一晚小念安在期待和忐忑中入睡中。
在外奔波一整天的唐挽还不觉得累,因为精神太好所以容光焕发。
应淮心情也不错,他看着妻子在梳妆台前擦护肤品,等了半天没等到她过来,再一看,她干脆就在那看起了手机。
“挽挽,该睡了。”
唐挽爬上床,钻进被窝里,然后被他长臂一揽,搂进了怀里。
唐挽把手机给他看:“今天给宝宝拍的照片。”
“念安很可爱,很像你。”应淮黑眸含笑,“特别眼睛和鼻子还有脸型,最像你。”
唐挽捂嘴笑了一会儿,“奶奶看见一定会以为看见了小时候的我。”
应淮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她的长发:“想好怎么和奶奶说了吗?”
唐挽现在还没告诉唐奶奶呢,“明天我去接奶奶,先告诉她孩子被叶家夫妇故意换了,再说六年前就被他们记恨,还有他们一直虐待宝宝的事,奶奶一定会很心疼宝宝,指不定转头就要回老家,带一堆鸡鸭鹅和她珍藏的补品过来给宝宝补身子。”
唐挽对自己奶奶的性格那是摸得透透的,她笑了一会儿,笑容淡了一点:“但是奶奶也会想着,孩子是无辜的,会问我们还要不要养着叶若雨,要是我们不养,就让她带着,然后我再告诉她,叶若雨并非不知情,还打算对她下毒手的事”
应淮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拍了拍她的后背:“奶奶见多识广,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会感到伤心没错,但不会一蹶不振,能很快想通的。”
唐挽扬了扬唇角,“嗯,我也这么觉得。”
她蹭了蹭应淮的胸膛,转移了话题:“奶奶就是最厉害的,不然当年就不会挡住我妈那边,同意我嫁给你。”
应淮捧起她的脸,借着小夜灯的光看了她一会儿,“是啊,当年挽挽都是大明星了,我还什么都没有呢。”
他深邃的眼里好像闪烁着星辰那般,不似白日里那么有威慑力,美貌更上一个层次。
唐挽欣赏了一下,笑吟吟地埋头,埋到他锻炼得当富有弹性的胸口。
把孩子平安接回来,成功拿回户口,安了她大半的心,心情很是愉悦。嘿嘿,埋胸埋胸。
她刚蹭开他的领口,结果就被他屈指敲了敲额头。
“干什么?我要睡了。”唐挽闭上眼睛。
应淮感慨道:“明天又不用上班呢。”
“嗯嗯。”想到这个唐挽也高兴。
应淮把她往上提了点,唐挽不满地往下缩。
“挽挽乖,让我亲一下。”应淮单手禁锢了她,捏着她的下巴吻了她的唇。
说一下是假的,就像他说一次那样,肯定是假的。
唐挽回镇上接唐奶奶,应淮就在家陪女儿玩游戏。
小念安今天要见到太奶奶,所以还是有点紧张。
应淮给她梳了丸子头,再戴上一个水钻小皇冠,小念安看起来就是亮晶晶的。
“太奶奶说今天要带两只小花猫过来给我们养,念安喜不喜欢小猫咪?”
“喜欢!”小念安稚嫩的嗓音上扬了几度,“小猫咪很可爱!”
以前在叶家,小区楼下就有好多流浪猫,还有好多小猫,毛茸茸的,在草丛里喵喵叫,她还和周时远一起喂过它们。
唐挽和唐奶奶回来的时间比预计要晚,应该是预料中的那样,唐奶奶中途要回去准备给曾孙的礼物。
果然,唐奶奶进来的时候是提着东西的,眼睛有些红,看见小念安的第一眼就忍不住来抱她,曾祖孙好好亲香了一会儿。
唐奶奶鼓励小念安拆开礼物,里面有许多给小孩子准备的玩具,小盒子里是一副黄金打的长命锁,一对银手镯,两条坠着黄金的头绳。
她一点点给孩子戴上,满眼心疼:“世上这么会有这样的坏人,抢走我的曾孙,让我的曾孙在外面受那么多苦”
老人家说着就落下泪来,小念安连忙给她擦掉:“太奶奶不哭不哭”
唐奶奶抱着曾孙好生心疼了一会儿,她最近要住在这里好好陪陪曾孙。
唐奶奶哄孩子很有经验,以前就是她带大唐挽的,这两天就变着花样做好吃的,带曾孙去院子里玩沙子,去后院的球场打羽毛球,教她一些生活经验,很快小念安就变得开朗了很多,天天嘴上都是太奶奶。
孩子最亲热的人不是妈妈了,唐挽靠在栏杆上看她们玩耍,“不愧是奶奶。”
应淮好笑地抱了她:“也不愧是挽挽啊,念安这不是一下子活泼了好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