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叶若雨被突然“诈尸”的唐母吓一跳,猝不及防被她扯着脚脖子摔了个屁股蹲。
“放开我!”叶若雨反应过来后就发了狠,用力踢蹬。
好在唐母意识更加不清醒了,挨了几脚彻底昏死过去。
叶若雨再等了一会儿,只要错过最佳急救时间,唐母就必死无疑。
过了两小时,她从唐母身上找出手机,磨磨蹭蹭地打了急救电话,语无伦次地道:“我外婆晕倒了,从楼梯上摔下来,呜呜呜呜,我不知道怎么办……”
“小朋友你们家在哪?我们立刻派救护车过去!”
“我家,我家在……”叶若雨又是一番磨蹭,这才说出地址。
放下手机,门口吱呀一声,一股酒气扑进来。
来者还迷迷瞪瞪的:“妈,给我点钱。”
叶若雨嫌弃极了,继续装哭:“呜呜呜呜,小舅舅,外婆她晕倒了!”
————
唐母被救护车带到医院里急救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唐挽接到了唐晟奕的电话,听他崩溃地讲述唐母的事。
“妈还在急救,姐你快过来吧,若雨也一直在哭,我该怎么办啊?”
唐挽:“可我出差了,现在在外地。”她劈头盖脸一顿骂,“你怎么照顾人的,成事不足败事有馀的废物!还不知道怎么办,医生让你做什么你就照做就是了。”
“我、我知道了,可是……”
“别可是了,我人在外地回不去,你照顾好妈。”
唐挽挂掉电话,回餐厅里继续吃饭。
这是自助烤肉餐厅,他们白天带的野餐食物在中午就吃完了,晚饭就挑农庄里这家烤肉店试试。
这里甚至是儿童主题的,墙上全是动画片人物,餐品局域还专门摆放小孩子喜欢的糖果和饮料。
“妈妈吃糖!”小念安见她回来,高高地举起手中的色素水果糖,兴奋地道,“这个草莓糖好好吃!”
唐挽看看一旁表情无奈的应淮,笑吟吟地低头张嘴,让女儿把糖喂进她嘴里。
“好甜。”唐挽嘶了一声。
应淮按了按女儿的小脑袋:“好了,少吃点糖。”
小念安看起来还想偷吃,偷偷塞了几块用碗挡着。
应淮当没看见,拿起剪刀剪碎一块五花肉放到盘子上烤,瞬间滋滋冒油,吸引了小念安的注意。
她有模有样地拿起夹子,翻了翻旁边烤了一会儿的鱿鱼须,“爸爸妈妈,这个熟了,我夹给你们。”
她给他们的碗里分了很多,自己只夹了一点,沾了一下蘸碟,再放进嘴里,享受地眯起眼睛。
唐挽:“来,宝宝张嘴。”
小念安下意识地张开嘴,唐挽就投喂了她几块肉。
小念安笑起来:“好吃,谢谢妈妈。”
气氛正好,唐挽并没告诉他们有关唐母的事,还把手机关机了。
“咳咳。”另一侧的某人一口都没吃上呢。
唐挽赶紧夹了一块肉吹凉了喂到他嘴边。
应淮张嘴吃掉,弯了弯黑眸,也说:“好吃,谢谢挽挽。”
牛舌烤好了,他分给她们。
唐挽吃了一块,实在嚼不动,偷偷把碗里的夹去他碗里。
还在努力鼓着腮帮子和牛舌做斗争的小念安眼睛一亮,有样学样了。
一家人吃饱喝足回到家,得把身上烤肉的味道洗掉。
小念安差点走着走着就睡着,唐挽吓得赶紧把她抱起来,“宝宝困成这样了,那妈妈帮宝宝洗澡,今晚宝宝就和妈妈睡吧。”
“好。”小念安抱住她的脖子。
小念安的床很大,她觉得自己一个人睡怎么翻滚都不会掉下去,多了一个妈妈躺在这里时,她就坐起来欣喜地看着:“妈妈的脚伸到了床尾了,妈妈有一张床这么长!”
唐挽:“为什么是‘长’?”
小念安张开手臂比划:“长长的一条。”
“哈哈哈哈。”唐挽被她的形容逗笑了,“这床是一米八的长度,妈妈的身高是一米七,没有床那么长啦。”
“一米七。”小念安若有所思,“妈妈的高跟鞋多高呢?”
“最低的五厘米,最高有十厘米。”
“妈妈好高!”小念安不知道兴奋个什么劲,看着都不困了,扑在她怀里笑。
唐挽捧住她的脸蛋揉了揉。
房门传来敲门声:“念安,爸爸可以进来吗?”
小念安连忙喊:“爸爸请进。”
应淮打开门,倚在门框那抱臂看着她们,表情略显苦恼:“不知道为什么,房间里有点冷。”
大夏天的……
小念安很是机灵,瞬间警铃大作,一扭头就把自己埋在妈妈怀里,表示自己今晚是不会把妈妈让出去的。
唐挽也搂紧了她,嬉笑着映射淮道:“冷就开暖气,啊对了,你来都来了,给我们讲个睡前故事吧。”
“……行。”
应淮走进来,接过她塞过来的故事书:“躺好。”
唐挽搂着女儿躺下来,盖好被子。
应淮不怎么带有感情的声音不适合讲故事,但他要是语气温柔,没有叙事吸引力就不是问题了,因为含着温柔的磁性声线很能哄睡人。
小念安原本还警剔着呢,结果没一会儿就呼呼大睡了。
唐挽抬手撑起脑袋,歪头看着应淮合上书本。
她另一手臂还被小念安牢牢地抱着,估计是当做了抱枕。
应淮琢磨了一下,觉得拉开小念安的手不现实,得是唐挽自己抽出手才行,所以挑眉看了看她。
唐挽无能为力地摇摇头。
应淮凑近她,捏着她的下巴按了按她的唇,好听的声音拖长了叫她:“挽挽。”
“恩?”唐挽有些意动,但还是矜持地端着。
“如果不抱着你的话……”男人此刻的语调象一把小钩子,“我会睡不着的。”
唐挽花了点时间去抵抗,然而应淮并不给她抵挡的机会,薄唇轻轻印在她的唇边,缓慢地游移。
羽毛般轻柔的触感带来难以忽视的痒,扰乱了她的心神。
应淮不用香水,但身上的气息也是香的,偏雪松的冷调,先是萦绕在她鼻尖,再侵入她的唇舌,很快占据了她的所有感官。